到了裡屋,林鈺被扔到了床上,他醉醺醺的爬下床來,嚷嚷還要再喝,劉昊皺眉,氣血武者酒量比常人更好,可以調動氣血讓髒腑活躍,酒精會快速分解,不容易醉,雖然醉了也更麻煩,但這才喝了多少?
半斤?八兩?一整壇酒是4斤還是5斤規格,應該不會醉的這麽嚴重才是。
劉昊讓呂吉水去拿水來,呂吉水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
林鈺整個人狀態不太對勁,劉昊在房間門後找來了馬桶,打開蓋子,雖然是洗乾淨的馬桶,但長年累月積攢的尿垢氣味還是相當的刺激。
劉昊將林鈺的腦袋靠近馬桶,然後一手提拉住林鈺身體,一手環抱在胃部,一個用勁,使出了【彈抖勁】!
勁力推壓著林鈺腹部、胃部。
“哇嘔!!”林鈺吐了,“嘔嘔嘔”地吐出了食糜,辛酸的酒味散發出來。
吐了有一盆,林鈺才緩過神來,暈乎乎的擦掉了嘴角的口水,整個人理智才恢復了些。
而劉昊使用【反芻】,“哇呸”一下,將胃裡的魚骨膠包裹的食糜、酒液也全部吐了出來,就像是吐腸衣香腸那樣吐了好幾坨。
林鈺捂著腦袋:“頭好暈,水,我要喝水。”
劉昊納悶,呂吉水出去拿個水怎麽這麽久?
唔?
血腥味,劉昊隔著門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咚咚咚…”敲門聲,一個壯小夥的聲音傳來:“一號,我給幫主送水來了。”
然而沒有人回應,壯小夥疑惑問道:“一號?”
“哢嘰!!”門被踢開,壯小夥提著刀衝進來,但是房間裡空無一人,而窗戶打開著!
這壯小夥立刻從窗戶跳了出去,外面是一排排架子吊起來的晾曬魚乾,魚乾被壯小夥砍翻,小夥子尋找了一番,急忙跑到前院去,嚷嚷道:“不好了!幫主跑掉了!”
院子裡的另外一個壯小夥剛殺了人,嚷嚷道:“什麽!?”“跑哪去了!?”
“院子隔著河,後面是紅樹林!一定是跑進了樹林裡!”
“追!”
於是兩個壯小夥順著樹林去追,而院子裡已經血流成河。
劉昊從床底下出來,把林鈺也拖了出來。
李叔脖子與肩膀連接處插著一把短劍——之前在大船上選戰利品,鄭葫蘆挑選的那把蛇形短劍。
這短劍劍刃長33厘米,也就是一尺長,這劍刃已經全部插進了李叔身體裡,斜著插進去的,卡進了心臟與肺部中,只要隨手一拔就能破壞掉心臟。
李叔扭著頭,用僅剩的一口氣質問鄭葫蘆:“為什麽?”
鄭葫蘆面無表情的說:“銀子,太多了。”
“要是60萬的銀子我還不至於動手,但這是600萬啊!”
“我這大半輩子當孫子攢下的家底也就5萬兩不到!600萬啊!”
“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一個士兵的薪俸一月3兩銀子,一個氣血武者10兩銀子,出到20兩銀子的話可以雇傭熟練好手!每月百兩的話還能雇傭到武師!”
“六百萬兩啊!可以雇傭六萬個武師啊!”
“有了這筆錢,我可以自立為王!!可以招兵買馬!”
李叔口鼻流血,惡狠狠的說:“背信棄義,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噗呲!”鄭葫蘆拔出了蛇形短劍,血噴了出來,噴到了天花板上,噴了自己一臉。
李叔的屍體滑落,摔在了地上,而李叔旁邊是呂移山的屍體,呂移山的屍體旁邊是呂大與呂二的屍體。
再客廳門口是呂大媳婦的屍體,然後在院子是呂二媳婦的屍體。
然後是兩個忠於李叔的壯小夥的屍體。
然後一個沒去小樹林追殺的壯小夥提著呂吉水的腦袋緩緩走來。
壯小夥將呂吉水的腦袋扔到了院子裡三個小孩的屍體上面,對從客廳裡走出來的鄭葫蘆說道:“師傅,這小鬼挺雞賊,差點被他跳水裡逃掉。”
鄭葫蘆:“嗯。”
呂家九口人都死掉了呢。
小樹林裡傳來嚷嚷聲:“沒有!沒有人走動的痕跡!”“他們沒從小樹林逃走!”
鄭葫蘆反應過來:“在房裡!他們喝了仙人醉,氣血越是勃發越會散掉!他們不可能逃走!”
“嘩啦~~”曬魚那邊的樹叢河裡傳來了水聲。
鄭葫蘆一行人衝過去看,只見樹叢下有一艘小木筏,林鈺躺在木筏上,而劉昊拿著撐杆將木筏撐離河岸。
“噢噢噢!”一個壯小夥勃發氣血,一個大跳,要跳到木筏上。
劉昊眼疾手快,拿起撐杆猛地懟了上去,這壯小夥被頂了個正著,掉入水中。
小木筏順著河道飄走,而鄭葫蘆一行人來到了河岸邊。
鄭葫蘆一個徒弟拿出了連射弩, 朝著小木筏“哆哆哆”將5根弩箭射空!
劉昊急忙忙拿撐杆掃了過去,打掉了三根弩箭,剩下兩根弩箭一根打在了林鈺腦袋上一點,擦著頭髮釘在了木筏上,而另一根射中了林鈺肩膀。
“追!不能讓他們逃了!”鄭葫蘆帶著三個徒弟沿著河道追擊,而小木筏順流而下,很快就要進去紅樹林區域。
徒弟又填裝好了連射弩,邊跑動邊瞄準,劉昊立馬從懷裡掏出了兩個拳頭大的小陶甕,朝腳下砸去。
“嘭~~”的一下,小木筏爆開了大量的煙霧,覆蓋了半個河道。
鄭葫蘆追過去,煙霧散去時,小木筏已經沒有了人影,劉昊帶著林鈺潛水不知所蹤!
紅樹林水下根系連成一片,遍布水草水藻,往裡面悶頭一躲根本找不到。
鄭葫蘆只能作罷,他們來到了之前隱藏漁船的位置,拉開覆蓋的樹葉偽裝,打開船板,露出了底下的金銀。
鄭葫蘆與三個徒弟的臉在金銀上映照出來,喜氣洋洋的。
突然一個徒弟跪了下來,高呼:“師傅!稱王吧!有了這些金銀,加上師傅您的謀略,還有我們師兄弟三人輔助,佔山為王,招兵買馬,鄭家王朝的建立唾手可及!”
然後另外兩個徒弟也跪了下來,然後他們從懷裡掏出了之前挑選的戰利品。
一個是一個前朝皇帝的玉璽,一個是一件黃色的紋龍披風。
鄭葫蘆披上了披風,接過了玉璽,自稱“朕”,自號“德義皇帝”。
而三個徒弟則被封為大將軍,左將軍,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