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敷時,劉昊打開了王教習給的虎血丸瓶,拿出了一顆虎血丸,吃了下去。
虎血丸的主材是異獸虎血,搭配其他名貴藥材做成丸子,這一顆藥丸入肚,劉昊感覺像是火在胃裡燒一樣!
這藥力比中午吃的藥膳湯藥力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劉昊感覺渾身血液加速流動,體溫增加,大汗淋漓,這是身體受到了藥力刺激的自然反應,而藥丸化作了液態,與胃液混作了一起,胃酸大量分泌,腸胃蠕動加快,似乎要拉肚子的樣子,這是虛不受補,要是拉了這藥力就浪費了!
噢去!難怪王教習說要準備個桶,這個桶是馬桶!
劉昊突然靈光一現,撕掉了被子,掏出一團棉花,將這棉花吃下肚子!
接著使用了從六畜功的【牛勁】領悟到的【反芻】!
胃蠕動著,吃下的棉花開始裹挾虎血丸的藥液,變成了一團難以消化的絮狀物,並不斷通過【反芻】擠壓,讓藥液慢慢釋放開。
虎血丸的狂暴藥力變得平緩,而且可控,利用率大增!
劉昊感受著異獸虎血被消化,體內一股什麽力量在壯大,這是氣血……!?
氣血勃發!
劉昊的肌肉膨脹了一圈,力氣暴漲!
虎血丸的異獸虎血藥力隨著血液流動發散在全身的肌肉中,讓肌肉纖維得到了保護,在這種情況下人體可以打破極限,發揮出更多的肌肉力量!
人的肌肉力量平時是被封印住的,普通人平時只能用出10%,而運動員經過訓練,可以用出15%到20%的肌肉力量,曾經有短跑運動員,一個蹲伏起步,大腿的肌肉力量爆發開,將骨頭給硬生生拉斷了!
如果肌肉力量沒有封印住,人會自己把自己玩死,而氣血就是能讓肌肉力量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
良久,隨著虎血丸藥液徹底耗盡,劉昊也從這氣血勃發狀態退了出來。
這是通過嗑藥得到的臨時氣血,無法持久。
“唔唔唔~”劉昊反芻,“啊呸!”將吞下肚的棉花團給吐了出來。
劉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暖洋洋的,雖然臨時氣血消退,但還是有一些保留了下來,只要繼續重複這過程,就能真正地掌握氣血,成為武者!
傍晚,樂安城,馬家。
馬東躺在病床上,一個年輕醫師上門問診,正在給馬東號脈,號完了脈,又用手指撐開馬東的眼睛,仔細檢查了一番。
而在一旁,馬教習還有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婦女正翹首以盼著,中年婦女是馬東的媽媽,她很焦急。
中年婦女哭哭啼啼的說:“小叔子,馬東跟著你學武,怎麽就成這樣了?要是馬東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活了!”
馬教習安慰道:“嫂子你不要哭,馬東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看大夫怎麽說,這大夫雖然年輕,但他是寶芝堂的大夫,很有本事。”
檢查完了,年輕醫師接過了仆人給的濕毛巾,擦乾淨了手。
馬教習上前,問道:“大夫,我侄子怎樣了?”
年輕醫師:“氣血上湧,衝壞了眼睛,沒得救了。”
馬教習大驚失色:“怎麽會……”
“東兒……”中年婦女接受不了這個情況,直接暈厥癱軟在地上,丫鬟們急忙忙地過去攙扶,給聞風油精還有掐人中,中年婦女又給弄醒了。
馬教習:“大夫,還有救的!你是寶芝堂的醫師,絕對能救馬東的!”
年輕醫師:“救不了啊,你練武的也知道,身體有兩個部位是練不到的,一是腦子,二就是眼睛,這眼睛壞了,怎麽救嘛。”
馬教習面如死灰:“怎麽會……”
年輕醫師解釋道:“你大概不清楚,眼睛看著是一個球,但裡面很複雜,分成了好幾層,眼球表面有膜,然後膜下面有軟水一樣的瞳仁,而眼球裡面都是黏黏水,通過一根經脈連著最底下的又一層膜,我猜是最底下這層膜被衝開了,所以眼睛就看不到了。”
馬教習:“那……那衝開了能再黏回去嗎?”
年輕醫師:“額……不能,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我說了,眼睛就是一個有著多層膜的水球,你能把水球的膜揭開但水不流出去嗎?”
馬教習思考著,說道:“如果用氣血……”
年輕醫師:“嘿,氣血外放,隔空攝物是吧?那是大宗師才能使用的技巧,你覺得大宗師會去琢磨醫師這行當嗎?大應朝才幾個大宗師啊?樂安城裡誰有資格請來大宗師?別想了!這眼睛沒救了,你們是武者,去練練瞎子的功法吧,聽聲辨位什麽的,以後生活也不會太受影響。”
馬教習繼續思考著,自言自語:“聽聲辨位的功法,唔……”
中年婦人哭著問道:“醫師,您一定還有辦法的對吧?求求你救救東兒……”
年輕醫師撓頭:“眼睛壞了也沒啥好辦法,金針也不能插進啊,不如試著倒立,然後撞頭什麽的土法子,也許能把松脫的眼底膜給震回去。”
馬教習苦笑道:“這只會把腦袋給撞壞啊……”
年輕醫師:“你們把診金付一下,寶芝堂出診一次5兩銀子。”
馬教習:“但是你沒把我侄子醫好,就看了看,這也要5兩銀子?”
年輕醫師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哈哈,因為我們是寶芝堂,就是這個價,如果覺得不劃算的話,我以別的醫館的方式給你開清肝明目的藥,做做針灸,弄些熏蒸啥的,然後收你百兩銀子,如何?”
馬教習:“額……這……”
年輕醫師:“我們寶芝堂,能醫不能醫一開始就給你說清楚明白,你們覺得吃虧了,不願意出這診金,那也行,我這就離開,但以後你們馬家就別來我們寶芝堂了。”
馬教習很是猶豫,年輕醫師表情厭煩, 也不多廢話,提著藥箱就要離開,門外來了人,為首的一個中年人說道:“阿福,給寶芝堂大夫奉上雙倍診金!”
馬教習看到來人,是馬家家主馬敬明,也是馬教習的遠房堂哥。
阿福是馬府管事,阿福恭敬地給年輕醫師奉上診金,並帶著年輕醫師離開馬府。
馬教習:“堂哥……東子他……”
馬敬明沒有理會這個遠房堂弟,徑直進了屋子,然後來到了馬東病榻前。
馬東睜著眼睛,但是瞳孔無法對焦,馬東悲傷的說:“父親……我的眼睛……我……”
馬敬明伸手,蓋上了馬東的眼皮,然後說道:“你不要說話,安心養病。”
馬東眼角流出了眼淚:“父親……”
“東子!”一個洪亮的聲音急衝衝的來了,是馬東的哥哥,馬忠義。
馬忠義穿著府衙的皂隸衣服,配著精鋼砍刀,他身高2米,體格過人,身上氣息凜冽,是氣血武者,他大跨步地來到馬東的病床前,嚷嚷著:“東子!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馬東:“是……是劉昊。”
馬忠義:“劉昊?劉昊是誰!?”
馬教習:“劉昊是我的學員,他與馬東一起比試,結果馬東的功法出了岔子,眼睛壞了。”
馬忠義惱怒,抓住馬教習的衣領將馬教習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劉昊是你的學員!?東子在你手下練武,你看著東子被害成這樣!?”
馬教習:“不……不是,我……”
馬忠義:“東子眼睛壞了,我要挖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