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尤戲現在特想過去,抱住上校的大腿哭著說,大哥息怒,然後再開個記者發布會澄清一下剛才的舉動對上校的傷害。但,他不敢,不要誤會,他是不敢過去。既然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應對措施了。
沉吟了許久,尤戲做了一個決定,於是立即和三人說道。
“匕殺,我想詢問一下,咱們這次的成人禮的目標是什麽?”見對方不似之前的那種態度,反而非常鄭重和認真,匕殺也不遲疑當即說道。
“通過從獵物的手中奪取等離子加農炮來獲得族人們的認同。”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尤戲立即打斷說道。
“可如果獵物不怎麽強大,反而只是僅僅有著人數上的優勢,但每個個體的單獨素質很差,那就算取得了等離子加農炮這件信物,是不是得到的認可程度會降低?”沒辦法,戲哥只能試著去偷換概念來改變一些走向。一旦像剛才讓他把話說清楚,就沒機會了。
匕殺想了想,感覺有什麽不對,但又感覺好像很對,就順著戲哥的話說道。
“是的,但······”戲哥接著打斷他的話。
“好,那麽我問你,眼前的這些傭兵和異形比,殺死哪個的榮譽更高?”聽到異形這個詞的匕殺,眼神明顯鋒利了起來,想也不想的說道。
“異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戲哥又繼續誘導到。
“那十隻普通異形和一隻異形皇后相比哪個更高?”這次匕殺回答的更快。
“異形皇后!”於是尤戲趕緊又加了一把火。
“那好,那麽如果我告訴你下面被鎮壓著的生物現在被放了出來,你們也知道我的能力,他的危險程度比十隻異形皇后還要強,怎麽辦?”
剛才的對話,矛殺和鞭殺戲哥也讓他們聽著,現在聽到這裡,尤戲明顯可以感覺到三人滔天的戰意。
“真是一幫戰鬥瘋子!”可戲哥明顯不能讓他們繼續這麽熱血下去,見第一步計劃成功,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二步。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見戲哥轉移話題,三人明顯有點不適應,還是匕殺這個隊長回到。
“無妨,你問吧。”
“咱們族裡每次把一隻異形皇后關進試煉場,通常需要出動多少名精英級獵人?幾個長老級從中指揮?”
匕殺仿佛抓到了點什麽,但還是回答道。
“一般是由一名長老指揮,10到20名精英級獵人牽製,才能把一隻活著的異形皇后安置好。”
“那,”戲哥頓了頓“我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做一下對比,一名殺死過異形皇后的精英級獵人能對付(他沒敢用殺死,怕刺激到這三位)像咱們這樣的無血者?”就算反應再怎麽慢,到這裡也完全明白了戲哥的用意。三人終於冷靜了,戰意平複了下來。
還是匕殺,只是這次他仿佛感覺到了對方心裡有一絲,苦澀?
“如果是雙方都徒手的情況下大概二十個左右,但如果都用上了彼此都熟悉的武器,就不好估計了,場地小的話大概三十到五十左右,可如果場地非常大的話,幾乎來多少死多少!精英級就是精英級!”於是尤戲趕緊又問道。
“那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這麽換算的話,”說著一指下面的某個方位,“那你們估計下面的那個危險的東西要出動多少名精英級獵人?”
這回三人都沉默了,自始至終戲哥都沒有問出那個最直接的問題,只能循循善誘的往那個方向去引導,這話畢竟太傷人,會嚴重影響到士氣,現在才是繼續走下一步的前提。猛地,匕殺好像開竅了似得,而通過能力和三人對話的尤戲明顯感覺到匕殺剛才心裡那一絲苦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中帶著的自信,只聽他說道。
“尤戲,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們三個都對你的“本事“都很有信心,說吧,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得到了想要的回復,尤戲總算是松了口氣,隨即很好奇自己給他們到底留下了什麽印象?
“在我們老家有位偉人曾經說過“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那麽為了最終的勝利,咱麽就要拉攏一些“盟友了“。”明白了他的用意,三人也都明白了接下來要做什麽,只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可我們剛才還······”還沒等他們說完,就又被戲哥打斷道。
“此一時彼一時,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交涉方面由我來忽,”意識到差點說漏嘴趕忙改口道,“由我來說服他們,總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停火。”達成共識的三人異口同聲。
“好的”
再看雇傭兵這邊,在聽到那聲巨響過後,所有人都被一種徹骨的寒意襲遍全身,仿佛九幽魔神前來索命一般的壓迫感讓一眾人心神不穩。就在韋德想再和隊長錢德森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時,一個聲音就那麽突兀的在自己腦海中響起。
“韋德先生,身為這支隊伍的大腦,我很想知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韋德反應也是迅速,立即舉槍看向周圍,而離他最近的隊長錢德森看到他此時的舉動,也是二話不說舉槍警戒,周圍的傭兵本就是驚弓之鳥了,看到隊長和韋德都這樣了,也都是有樣學樣。
過了半分鍾後什麽都沒發生,眾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所措。可手上的槍依然沒有放下。
“看到”這種情況的尤戲,倒是對這支小隊的反應速度挺滿意的於是繼續和對方意識溝通。
“不要緊張,我是在用意識和你交談,並且現在對你們沒有惡意。”聽到尤戲話的內容,韋德看著隊長錢德森,用左手食中二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隨即又用食指指天上兩下,又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太陽穴,看完他這一套手語,錢德森立馬就懂了,隨即對著眾人打了個繼續警戒的手勢,然後對著韋德點了點頭。意識到剛才戲哥話中的重點,韋德問道。
““現在?“也就是說之前是有敵意的,那我們在入口處的兄弟是和你發生了衝突嗎?”
“心思很敏銳嘛,可以,智力上看來不會是易衝動的那種。”尤戲很滿意這個叫韋德的軍師,那下面應該就很好辦了。
“是這樣的,剛到這裡就莫名其妙被人攻擊,這讓我的隊友很不高興,於是就和你們的人起了點小摩擦,但這不是重點,聽完我接下來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情。”聽到此人輕描淡寫的說出“小摩擦”這種話,結合之前上面的人發來的求救通話,韋德心中生出了不祥的預感。於是立即說道。
“能告訴我,我上面的同伴現在的情況嗎?”見對方有意動尤戲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個不急,讓我把話說完,剛才的巨響想必你們都聽到了吧?其實呢,就是一個被封印起來的老怪物,至於他為什麽衝破了封印,也很簡單,就是你們隊長背包裡裝著的東西,引發的這一切。我們呢,本來是過來平事兒的,結果還被你們的人給攻擊,這誰不火大啊,所以呢。”聽到對方止住不說,韋德也不馬上接話而是趕緊消化對方剛才話裡的內容。
“這家夥說的話絕對不能全信,但怪物的事有可能是真的,看看他接下來怎麽說。”打定主意韋德接到。
“所以呢?”見對方接話戲哥繼續說道。
“所以呢,當然是要接受懲罰啊!誰犯錯不受罰啊,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麽不通情理的人。”說著就把又苟進戰爭迷霧中的達奇上校的大致位置同步到韋德和隊長錢德森的腦海裡,“這就是那“怪物“的大致方位,二位,耗子尾汁!”錢德森在腦海裡出現戰爭迷霧時第一時間就震驚的看向韋德。韋德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應該是被雇主給賣了,這裡完全不是咱們獨立團該來的級別!剛才咱們腦海裡的那片黑色陰影位置就是和我心靈交流的人給的,上面的兄弟現在應該沒有危險,對方還用得到我們。”聽到他們的對話尤戲很開心,心想,很識時務嘛!
而錢德森在聽到韋德的話問道。
“那接下來怎麽辦?”
“很簡單,展現實力,就算不敵也要展現給對方看,這樣在接下來的談判裡,我們才有更多的籌碼。”說完眼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錢德森背上的背包。心想。
“這東西看來很重要啊,可惜保不住了,只是希望這回能少死一些人吧。”
話分兩頭,白色大廳裡則又嗨了起來。
“來來來,下注下注啦,所有都是一賠一啊。”
“一賠一,這有什麽意思啊?”
“廢話!誰都有小道消息,問題是這是考核啊,你給我消息?大家都不知道下面是什麽,只知道局裡把他加強到“不像話“的地步。懂?”
“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嘛,達奇上校啊,《鐵血戰士》第一部裡那個戰士,就是和漫畫裡一樣被鐵血的血液給改造過,七十多了再強能強到哪去?”
“你傻啊,看到達奇就是達奇?咱們是幹嘛的?咱們面對的都是什麽?不懂不要亂說,想想這麽多年······”隨即就是什麽79啊,什麽努沒努力什麽的。
而之前的維特魯姆族接線員老歷則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和熔爐同時代的鐵血接線員身旁,鐵血看了他一眼就接著看向大屏幕說道。
“我就說琢麽著你什麽時候過來呢,怎麽樣老歷,賭一把?”
“行啊,鐵錘,怎麽賭?”就看鐵錘指著大屏幕裡正在和錢德森商量事情的韋德說道。
“就賭這小家夥在那怪物戰鬥後能不能活著?”
“賭注?”只見鐵錘在自己的包裡摸了摸,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石頭,看質地有點和鞭殺的那一個很像。而看到這個“小石頭”的老歷則是瞳孔一縮,緊接著說道。
“不用下的這麽大吧,我這邊可沒這麽貴重的東西。”鐵錘也不在意無所謂的說道。
“大不了什麽時候有再給我也行。”見對方這麽說,他也不再矯情。
“好!賭了!”就這樣兩個戰鬥種族中的“老小孩”就這麽抱著膀子坐在一起看著大屏幕。一時氣氛微妙。
再看這邊。尤戲和韋德的對話三人全程強勢圍觀,完了之後還是匕殺問道。
“這樣就行了?為什麽不直接和他們聯手對付那怪物, 這樣一來不是又會消耗他們的人數嗎?”仿佛猜到老匕會為麽問,直接回到。
“首先,不管我們現在和他們的關系如何,也改變不了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其次,我們只知道那怪物很強,但到底強到什麽程度一直是未知,我們需要的是情報。現在回答你的問題,不立即和他們結盟確定關系,是為了讓他們覺得,我們有隨時可以幫他們擺脫現在的困境的能力。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沒有,這樣的好處是,在接下來的談判中進一步取得主動權,從結盟合作的平等關系看看能不能變成收服從屬的上下級關系,朋友和小弟還是有區別的。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聽完,三人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消化完戲哥說的話。隻感歎還是咱們鐵血好啊,單純!看啥不順眼直接上去弄死對方就行了,乾不過就抄家夥,還不行就搖人,都不行就“又是核平的一天”“桌面清零”唄。
現在看到戲哥的操作感覺“眼前的”的這個“小家夥”那腦子不要太好使了,還好是自己人(只是他們自己覺得)。
“那現在我們繼續等?”戲哥看看天,心想,這裡天黑的很快啊。
“現在試試能不能繞過他們,畢竟不能讓他們減員太多,行動吧。”於是三人借著天黑下來的一瞬間,輕松的從正門牆壁的邊緣繞了過去。
而此時在韋德和錢德森腦海中的畫面就變得很精彩了,一個身影從“戰爭迷霧”的邊緣走了出來。
二人看到此景的第一反應。
“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