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一回頭一起看著三姐妹,看看會給大家帶來什麽小驚喜。
不料給人感覺小家碧玉的二姐卡珊德拉向前一步來到尤戲身旁,以一種非常親密的舉動拉著尤戲的左手往腋下一夾笑著對幾人說道。
“抱歉了大家,家母吩咐過讓我三姐妹好好招待尤戲先生。”
說著便以一種輕松的語氣回頭看著快要石化姐姐妹妹,也許是姐妹連心,二人瞬間仿佛想到了什麽。只見大姐貝拉也以一種很輕松自然的舉動拉著尤戲的右手往自己腋下一夾,緊接著三妹便張開雙臂從後面摟住三人把下巴放在了尤戲的右肩上笑著說道。
“抱歉了各位。”
此時大家好像都聽到自己身體裡某些東西碎掉了,對,心碎。
本來不少對戲哥還有些好奇心的單身漢們,此時已是同仇敵愾一致對外,好奇心一翻牌面立馬變成了羨慕嫉妒恨。要是眼神可以行凶的話,尤戲此時怕是被千刀萬剮了。以開玩笑的方式化解了尷尬之後,摟住三人的三妹一用力一個轉身就把四人的身體轉了一個圈變成了背對眾人,向酒水區走去,看著那三道玲瓏曲線背影中那一道不協調的男性背影,心胸開闊點的搖頭苦笑,心有不甘的則是搖頭歎氣,極少數的眼中那種征服欲的火苗熊熊點燃。
而此時的尤戲心中已是翻江倒海。無他,困惑加警覺。回想起來到這個位面世界的種種遭遇,一直到剛才三姐妹的表現,尤戲好像想清楚了一些事情,開始禱告但願事情不是照著自己隱約間猜到的方向發展。
三妹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剛才的搭訕男士們已經離去尋找其他獵物,於是用幾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到。
“好了,安全了。”
話音一落,三女觸電一般的散了開了,聞著身上還殘留少女體香,戲哥又不爭氣的回憶起過去,想想上一次被這樣左擁右抱還是高一,那天也是下著雪,班裡的兩大美女一左一右和剛才的姿勢一樣,在學校的操場跑道上三人雪中漫步,只是那時年少,意氣風發,看看現在已是快奔4的年齡。從樣貌上看去三女就是十六七八的曼妙年紀。隻歎,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此時大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尤戲說道。
“對不起,尤先生,剛才把你當做擋箭牌了。”
“只是這幾年每次開聚會老是有這種登徒浪子騷擾我們,這次的聚會又是近年來來賓最多的一次,煩都要煩死了。”
“無妨無妨,能為三位美女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但是心中竊喜想到。
“還好還好,沒發展到那一步。”看到有侍從經過就一招手給四人每人一杯紅酒。說來也奇怪,已經喝了兩杯的尤戲,完全沒有要醉的跡象,微醺都沒有,看著手中的紅酒,陷入沉思。
剛才的支線任務提示說“已初步完成家族組織的認同,對方的評價結果,一志同道合情場浪子非常吸引年輕姑娘的青睞,二為人穩重不難接觸隨和有上位者之姿,三已引起家族組織當代掌門人西蒙斯的注意且對方很希望對您有更進一步的了解。評價,甲等。獎勵,感知加強,所有在你周圍二十米內對你有目光注視的人形單位,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最直接的心意。可升級。”
在得到獎勵的一瞬間,尤戲便感覺到二十米內所有看到自己的人此時的心情變化,自己的後方一道感覺是男人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看著自己,像是好奇自己的一切。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西蒙斯。而在左前方典禮台方向一道女人的戒備眼神一直不停的觀察著自己,沒有上升到敵意,只是戒備。好吧,是母神米蘭達。多少能猜測到對方為什麽戒備自己的尤戲,只能心中苦笑。
“沒辦法,挑這個時間點進入這個位面,為的就是接下來的行動,戒備就戒備吧。只要這三天的保護期還在對方就不能把自己怎麽樣。不過,不到那一步還是盡量和平收場,畢竟還要在這一片混啊。”
至於身前三女給人的感覺除了三妹對自己有些許的好奇,剩下兩姐妹都是那種疏離般的客套。還好,還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熟的人群開始熟絡起來,氣氛也緊跟著更加的融洽,天空也逐漸黑了起來反而讓這會場更加明亮。舉目望去,很多商人做派的賓客圍繞著大夫人在洽談關於明年葡萄酒的訂貨事宜,從遠處看滑稽的是身高近三米高的大夫人像是幼兒園的阿姨在給剛到大腿高的小孩子發糖吃。而讓人意外的是賓哥竟和門德斯村長相談甚歡,看著賓哥那瘦高的身軀,尤戲突然意識到,這位的身高在遊戲裡雖說噶的時候八十幾歲拄著拐杖佝僂著身體,可威叔那兩米零四的身高是把這位插直身體後斜著頭頂頭還錯了半頭啊,怎麽著也得一米八五往上啊,好吧,合著就哥們這啥都不及格啊。智力上不說了,人家是16歲拿的生物學博士,自己高考時在睡覺,750分的試卷考了199,理科生反而把語文的作文寫滿了。
身份上人家是羅馬,自己是騾馬。現在連身高也沒戲了,果然,投胎是一門藝術啊。想想今後的計劃還不能把眼前的這位爺怎麽樣。沒辦法,人家的存在就是在襯托自己的卑微。發現自己的心境不對,便立即退了回來。再往典禮台方向望去,一些行動不便年齡偏大的賓客則圍繞在母神米蘭達周圍,有的伸出手臂給她看,有的則是張開嘴巴,有點像換季時門診室裡的大爺大媽在瞧病。而遠處的莫羅依舊安得自在,之前抱怨芭比娃娃的男人則是來到唐娜·貝內文托身邊搬了把椅子與其在討論著什麽。要說整個會場最熱鬧的還是“武舉人”卡爾·海森伯格那裡,幾個之前的暴躁老哥現在則是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被自己手下或身旁的侍從挨個醒酒催吐,正應了本山大叔的那句話,先用中後用杯用完小碗對瓶吹,這一套下來這桌子上基本沒人了。而卡爾仍跟沒事人似得在那裡對瓶吹踩箱喝,你說你沒事跟變種人叫什麽真啊。而感到饑餓的人們則在四人所在的酒水區拿了些自助的食物後繼續自己的行程安排,又過了一小會,會場再次安靜下來,看來該辦的都辦完了,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散場舞會了。
一般進行到此時就說明聚會即將進入尾聲,只是這個過程反而是時間最長的,有時能持續一整晚!這些都是剛才在和三女聊天時了解到的,讓尤戲對這個位面的貴族聚會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只見母神米蘭達款步來到話筒前,環視四周。
“來賓們,看來大家對於今晚的聚會結果非常滿意。”在聽到大家熱烈的掌聲後繼續說道。“既然這樣不如就用這最後的舞會時間來作為結束如何?”下面的紳士們早就迫不及待的高聲叫好。“那麽舞會現在開始。就由我來領第一支舞如何?”沒人回答只是看著下面男士們那灼熱的目光,母神米蘭達若有所思的眼神飄向哪裡,那裡的老爺們兒們就算是年過半百也是把腰挺的筆直,仿佛年輕了幾十歲等待將軍閱兵時的軍人小夥。只是讓所有人失望的是最後母神米蘭達款款來到了酒水區那裡正在和三女說笑的尤戲身前,伸出右手說道。
“不知尤戲先生可願一舞?”
別人那羨慕嫉妒恨眼神先不說,當尤戲感覺到母神米蘭達向他走來時就已經知道大事不妙。而當他回頭看向母神米蘭達時,恍惚間仿佛看到的是斑爺對著忍者聯軍大喊道“你也想起舞嗎?”
“媽蛋,還是來了。”沒辦法,尤戲隻好耍賴。
“可是,我不會啊。”
“你想學嗎?”
“現在?”
“我免費服務。你覺得怎麽樣?”
尤戲開始有點扭捏的說道。
“我有點害怕。”
“害怕什麽?”
“怕踩錯步。”
“探戈裡無所謂錯步的,尤戲,不像人生,它很簡單,所以才棒。要是你踏錯步或絆倒了,繼續跳就好了。何不試試?你要試試嗎?”
“好吧,那我試試。”
兩人的對話自始至終母神米蘭達的右手一直在那裡伸著,直到結束兩人仍是不管周圍已經石化的眾人,旁若無人的我行我素。此時尤戲的心中吐槽之魂再次燃起。
“這娘們兒不像好人啊,謔,還敢跟我對台詞,怎麽角色男女對調了,你怎麽成艾爾帕西諾了,得,哥們還被人給調戲了,你丫要沒看過《聞香識女人》我跟你姓!不對啊,這TM才1959年啊!難道說?”
還沒反應過來,尤戲那和艾爾帕西諾一樣一米七零的小身板被一股大力像布娃娃一樣被拽著跟著母神米蘭達走入了會場中心,此時仿佛注定一般響起了Por Una Cabeza,可在音樂響起的瞬間,又是一股大力,尤戲頓感不妙,因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的自己的控制跟著,不對!是被身前的女人操控著!與其共舞!而尤戲腦中的畫面則是《真實的謊言》片頭州長和女反派跳第一支舞的情節。只不過此時州長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這位,現在的畫面那是真的不要太美,只因都沒這麽美。尤戲現在滿腦子都是。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失,人們眼中看到的最後一個鏡頭是,一個男人以一個一臉要和對面女人生猴子的表情和神態右手高高舉起手撫母神米蘭達鎖骨位置從對方正面繞到其身後,之間手還在其頸部劃了一圈,最後來到其左側兩人並肩而行,如果有眼尖的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尤戲離開米蘭達面龐的右手小指最後還向上勾了一下她的下巴,而更辣眼的是兩人離場時,尤戲還一臉陶醉右手撫左胸,一副心臟快要跳出來的陶醉表情。哎呀,不行,我寫不下去了。先去吐會兒!
總之,此事過後,對於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被當做最高權限事件。封存在位面規劃管理局檔案室當中,而在很久很久之後每當局子裡的人們開舞會時都會問道的一個問題是尤局那晚到底和米秘書幹了些什麽?
閑話少敘,回看現在,二人離開會場向遠離城堡一方的方向沿湖而行,直到再也看不到二人為止時,人們仿佛從被控制的時間裡剛剛擺脫一樣, 恢復了意識便開始熱烈的鼓掌。
“放心,在他們眼中是你在教我跳舞。”
此時的尤戲,仿佛一個剛被強過的小姑娘一副被玩壞後看透一切的語氣說道。
“無所謂了,都一樣。說說吧,我到底該怎麽稱呼你?”
“你可以繼續叫我母神米蘭達,又或者是這個位面暫時的具現化蓋亞意識。”
“那剛才算是最後的報復?”
“我只知道今天會來一個臨時的接管者,至於接管多長時間沒有被通知,剛才就當是報酬吧。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這個位面之前接待過多少像我這樣的接管者?”
“記不清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個時間點來到這裡的你是第一個。”
“那你大概的評價一下唄。”
“這有什麽好評價的,每個人來的時候都會瞎搞一同,最後還得是我出面收拾爛攤子。不過有一點倒是沒變,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都很短,而每走一次,我這邊的時間線就得重啟一下,麻煩死了。”
“那最長的堅持了幾天?”
“兩天。”
直到此時尤戲的神情才開始嚴肅起來,而兩人的行程也來到了終點。
“進去吧,祝你生日順利。下面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了。”
說完背對尤戲就那麽沒有形象的岔開雙腿雙手後撐坐在湖邊享受著冬天的晚風吹著面龐,遠方舞會點點燈光照在其臉上別有一般美感。
而尤戲看著眼前的山洞入口,義無反顧走上了自己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