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認慫的韋德還是想最後堅持一下。
“尤戲先生,你也能看出來,這些裝備是我們雇傭兵吃飯的家夥,全部實在是太多,五分之一怎麽樣?”
“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一半!而且我還能順便幫你把那十三個植物人給醫好,一口價,你乾不乾?(不乾,乾你!)”聽到此處,韋德想也不想。
“成交!”沒辦法,待會還要用到對方,而且戲哥也對對方的科技同樣感興趣,想想一個非官方組織就有這樣的科技配置,其他的會怎麽樣?香火情還是要講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話不僅是對對方也是對自己說的!
求其上得其中,本來能得到十幾件就是賺到了,動動嘴皮子的事,又不花錢,砍唄,就是這價錢是往上砍。現在能得到一半,戲老板的臉都快笑歪了。
韋德這邊同樣是大喜過望,十三個兄弟又能生龍活虎,有什麽比這更值得交易呢。他其實也準備大出血了,但對方確實給了一個他不能拒絕的理由。
“不知尤戲先生什麽時候開始?”剛一說完,那面就有一個植物人從自動擔架上一個直挺就坐了起來,把旁邊看護他的好朋友嚇了一跳。
“你他麽想嚇死老子啊!”這位也是茫然四顧。
“怎麽啦,發生了什麽事了?”
“你被鬼魂給附身了”之後就是巴拉巴拉一大段,把倒地到現在的事說了一通。而此時接二連三的事正在發生。本身有些消沉的隊伍重新煥發了活力。
在尤戲這裡也是發現了這十三人的異樣,發現可以一試,才敢誇下海口拍胸脯。操作也很簡單,戲哥發現這十三位的大腦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有個小人在那裡躺著就和離線了一樣,腦海裡的時間可比現實快了不知多少,其實就是個喚醒過程,那叫一個沉睡的人起床最快的方法是什麽?戲哥第一個方法就試對了,上去就是一巴掌,別問我靈體是怎麽打靈體大嘴巴子的,總之就是打了。之後人就醒了,就這麽簡單。
看到十三個人一個接一個的“開機上線”,韋德也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隨即對戲哥表示,大哥仁義以後小弟就跟你混了,一百八十萬剿匪軍資立馬奉上之類的,當然這是我給各位看官翻譯過的版本。
隨即戲老板就提了一個他們現在不可能拒絕的要求。
“既然這樣,你現在就把武器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都給我科普一下唄?”要在之前,韋德肯定打死也不會說的,無他,這樣他們這群人除了當打手就徹底沒價值了,在不明白對方意圖之前,這些東西還是能瞞就瞞,現在就不同了,首先這醫好十三人的謝禮太重,不交出點什麽讓多方滿意,鬼知道對方還能提什麽要求,而且他明白一個道理,“解決”問題和“出現”問題往往是一體兩面的,人家能這麽輕易的治好,難道不能輕易的讓你的病複發嗎?至於這個問題他都不敢再往深處繼續想了,太嚇人!
既然對方喜歡“現貨現結”,那現在就必須趕緊科普,省的再節外生枝!想著趕緊把和每個人都一模一樣的步槍從肩上放到地上說道。
“這把槍的名字叫做,外星步槍,對,就是這個名字,”隱隱覺得對方會不滿意趕緊補充到。“這個名字真不是我們給起的,槍是我們花大價錢從政府軍方那裡買到的,聽到名字當時我們也是和你一樣的反應,不光價錢便宜,而且還給我們配了十幾個研發組人員專門負責給槍械進行保養和升級。”聽到這,戲老板是真驚了,也真哭了。
“臥槽,這麽良心的賣家,還送免費的售後服務人員,大哥,你們那裡還要人嗎?”感覺戲老板情緒激動,似在抽泣便問道。
“尤先生,怎麽了?”
“沒事,你繼續。”
“槍身上面的這五個按鈕,分別對應五個頻率,頻率這個叫法也是他們定的,第一個是正常射擊,第二個散射有點像地球上的噴子,第三個是變色功能,這槍射出去的是綠色射線,在不同環境下,按這個就可以改變顏色起到出奇的效果,當然也有黑色,每按一下就是一種變化,第四個只要連按兩下就是確定顏色,第五個是最新的,因為軍方在探索別的荒蕪星球時遇到過古時候鬼魂之類的“生物”吃了大虧,結果這第五按鈕沒過多久就研製出來了。我們這十三個兄弟就是當時沒來的及按才中的招。”
聽完這完整的介紹,尤戲心裡才是真正的。
“臥類個大槽,這科技,是真尼瑪已經在天上了,能切換射擊模式,能切換射線顏色,能踏馬殺鬼!九叔來了高低得磕一個!而且聽他的意思這把槍還能繼續升級!”
還沒完,也許是不想讓尤戲吐槽之魂閑下來,韋德繼續爆料。
“而且這外星步槍因為是射線的關系,所以是無限“彈藥””
“臥槽!”
“不過,連續使用一小時,需要休息5分鍾。”
“啥?休息?它是不是還要吃什麽藍色小藥丸,休息五分鍾起來再戰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們當時聽到介紹,也是一樣的想法。”聽到這,尤戲脫口而出。
“你們那兒也有藍色小藥丸?”韋德撓著頭,一臉的黑人問號。
“藍色小藥丸?那是什麽東西?”
“沒事了,你繼續。”
“這槍在你們地球上的水銀中也能使用,以前吃過這方面的虧,之後軍方就改進了”戲哥心中呐喊。
“你們在地球上到底經歷了什麽?《火星人玩轉地球》嗎?誰踏馬沒事躲在水銀裡射擊啊!”
“而且它,耐熱耐寒。”
“你下一句是不是,能吃能餓,是個過日子的人?”
“零下一百度往上兩千度高溫以下,都不妨礙它的正常使用。”戲哥累了,只能無力的咧了咧嘴,以示尊敬。
“射程上大概五千米,唯一的缺點隻對有機物和鬼魂有殺傷力,如果打在牆壁等無機物上,它的破壞力還不如一把大錘,當然,它也可以用來伐樹,不過那就是民用版的功效了。”
“完了?”
“完了。”這回是完全沒動靜了。
“那,繼續吧,說說其他的裝備。”想了想,韋德便掏出了“玻璃珠”版的防護罩。
“這個想必在上面的兄弟已經示范過它的功效了,這個防護罩,是把每個人的基因序列(DNA)刻入其中,隻對自己有效,並加入了可以融合的特質,當有危險時把其握在手中可以抵消一次來自遠處的致命攻擊,物理和能量都行,也可以主動觸發。往地上扔就行了。”聽到這,戲哥可就不困了。當聽到其專屬的特質時,立即問道。
“能把別人的更改成自己的嗎?”韋德想了一下,說道。
“能,只是比較暴力,就是需要大量使用者自己的血,而且只能有一種血,浸泡大概一分鍾左右。”
“剛才說的是遠程,那對方是近戰怎麽辦?”韋德很費解,但還是說道。
“我們有外星步槍啊,打就是了,”說完反應過來,隨即說道。“是我錯,這個是專門防偷襲的,如果是近身戰鬥的話,則就無用了,任何物體都可以慢慢的從內外擠進來擠出去。至於剛才的自動擔架,則是我們的醫療工具,只能進行簡單的自動運輸看護作用是專門給傷員用的東西,我們一般都是回去之後,才能治療。這個自動擔架,尤先生你看?”
“給我留十個就行了。”
“沒問題!”隨後又問了幾個關於外星步槍的使用問題,尤戲為了再提升提升好感度,直接把對方所在位置到金字塔入口這一路上的掃描圖都發給二人,這一下對方最後的疑慮也消失了。結果就是皆大歡喜。隨著十分鍾的到來,眾人在“路線圖”的加持下,盡量的向出口移動,在金字塔停止運動之前再一次全員待在了一起,運動距離要比方的話,之前能移動一個格子,現在知道路之後,就移動了三個格子,短短十幾秒,跑出去這麽遠,還能一個人不落,不得不說人在絕境下能爆發出的潛力是無限的,再說,人家也不是人,是這個宇宙的戰鬥種族,維特魯姆族!人類的博爾特在人家看來就是散步。
而此時的戲老板看著這一地的裝備,嘴裡唱著“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之類的,那是手舞足蹈歡天喜地。摸摸這個,擺弄擺弄那個。你要問哪來的,舔包舔的唄!早在匕殺他們三個在入口處等天黑的時候,尤戲就自己一個人把那三個倒霉蛋的包舔的那叫乾乾淨淨!只要手碰到時有VEGA提示的東西統統打包帶走!咱戲哥是什麽人?那是能頂著四層毒圈還在出生地一個人把一個yang城舔乾淨的狠人!(當然,剛進安全區就送了快遞那就是後話了,不過,那不重要。)是剛到庇護山丘就能花4個小時把整個城分解的乾乾淨淨日子人!總之享受的是那種收集東西的快感!還好那三位都是爺們,要不然真舔不了這麽乾淨。
至此,清單如下:“外星步槍三把,防護罩八個,經VEGA鑒定材質不輸氬歐迦合金的匕首三把,砍刀一把,藏寶圖一張(經鑒定該寶藏未被找到),未知文明幸運項鏈一條,未知文明空間儲物手鐲一個。”
本來三人的衣服材質經VEGA鑒定也是超耐磨抗撕裂的好東西,可一個被上吊,有過上吊經驗的各位應該知道,除了舌頭伸的老長,大小便失禁也是常有的事,第二位被一以貫之,那衣服肯定也不能用了,至於,第三位算是最完好無損的,但前兩個都沒動,這一個想了想尤戲也就放棄了。至於其他的,就不一樣了,在戲哥手碰到第一位的身體時,VEGA就自動的把其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列了出來,甚至還在尤戲的腦海裡來了個透明立體圖,方便搜刮。還好現在這還是一個一個的舔,以後戲哥要是上了戰場,那不得向局裡申請一個《鬼泣5》裡的紅魂自動收集器,所到之處,值錢的東西自動往戲哥身體裡鑽,再弄個大型的空間儲物器又或者直接在身上弄個連接自己的專屬位面世界的窗口,這邊吸進去,那邊叫人直接分類入庫, 豈不美哉!
至於後來的那個叫切爾曼的包,還是算啦,以前是“敵對”,現在是“盟友”,不好下手啊。而最讓戲哥在意的東西無非就是藏寶圖,項鏈和空間手鐲了。現在終於可以仔細研究研究了。
“藏寶圖:維特魯姆主位面未知藏寶圖,由虛空獵人,薩拉丁,所著。”
“沒了?”
“權限不足,無法查閱。”
“又來?行吧,那這個呢?”
“未知文明幸運項鏈:在需要幸運加持的情況下使用,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使用方法······”
“權限不足?”
“權限不足。”到這時,戲哥已經能有說有笑的用平常心對待了,一個待機模式下的機械自動回復機制把戲哥這樣的人氣成中風,你是真的想多了。
“這個?”說著不抱希望的舉起最後一個手鐲。
“未知文明空間儲物手鐲:不可儲藏活物······”沒等介紹完,戲哥就準備“收攤回家”了,結果。“需由精神力開啟。”
聽到這,尤戲的身體一僵,瞬間意識到什麽,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哥們從始至終就這麽一個感知增強的能力,現在想想不就是精神力嗎?”此時戲哥眼神愛憐(色眯眯)雙手來回撫摸著一看就是古物的手鐲,就像他第一次撫摸剛到手的4090一樣。一瞬間表情認真。
“VEGE,我該如何操作才能打開?”
“用感知增強能力探查即可。”本能的,尤戲往手鐲裡“看去”。然後大喊一聲。
“我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