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魄坡的內門弟子一般境界都是三到五層,胡榮入門兩天之後,又找到機會拷貝了一個五層。這樣他的儲備空間三四五層都有了。
這天晚上,待眾人熟睡,胡榮偷偷起床來到後山。
“境界拷貝,煉氣三層,需要拷貝值300分。”
自己拷貝也需要拷貝值,一次拷貝收兩次錢那,胡榮顧不了那麽多。
“拷貝中。”
這時,胡榮感到一股巨的靈力潮水般向丹田湧入,如滔滔江水,如巨峰海浪,無窮無盡。直到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停歇下來。
接著,胡榮又拷貝煉氣四層和煉氣五層,除了更痛苦的煎熬之外,一切都還順利。
試一試靈力,感覺充沛無比。
“篷。”
胡榮雙拳擊出,將一棵手臂粗的樹杆攔腰擊斷,這才之前是想也不敢想的,胡榮不由得大喜。
現在他已經是煉氣五層的境界了。
回到宿舍,天已經蒙蒙亮,剛睡一會兒,就被人叫醒。
“你小子,還在睡,忘記了嗎?”
“今天要進山打獵。”
胡榮這才想起,趕緊穿好衣服,來到飯堂吃飯。
東魄坡有教眾一千多人,飯堂也就十幾張桌子,所以吃飯也是輪流的。胡榮所在的是第二十三班,原本吃飯比較晚,但因為今天要進山,需要提前吃飯。
時間太早,飯堂並沒有什麽人,二十二班的十多人圍坐在一張大桌旁。
不一會飯食上來,幾十個烙餅,一盆湯。
胡榮看了同仁們的做法,照樣學樣,拿了三隻餅,一隻杓子。
吃一口餅,喝一口湯。
餅的味道還不錯,和藍星上的鍋盔差不多。湯沒啥滋味,和水差不多。
二十二班的班頭叫羅伏熊,兩個副手,一個叫張震熊一個叫陸驚熊,其他幾個教友姓名中一樣也全都帶著熊字,一看就不是原本的名字,算是教名了。
每個人姓名中都有一個熊字,看來二十二班和熊是杠上了。
眾人吃著飯,有幾個教友不停地看看胡榮,畢竟他是壇主帶來的,至於什麽背景,他們很想知道,但也不好開口問。
“驚熊,你來給大夥說說那頭熊的情況”
“呃!”
胖子陸驚熊打了一個飽嗝,闊闊的嘴,一口黑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餿味。
胡榮感覺胃中一陣翻滾,瞬間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這隻熊嘛,渾身灰黑,比我高兩個頭,胳膊比我腰粗三倍不止。”
眾人一聽,不少人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張震熊拍拍胸口,不屑地說道:“有什麽好怕的,驚熊你給我兩個餅,我替你做前陣。”
陸驚熊忙拿了自己面的一張餅,又向旁邊借了一張,放在張震熊面前:
“辛苦老弟了,我這幾天吃不了乾淨的東西,一直鬧肚子,沒力氣。”
張震熊呵呵一笑,知道他說的是托詞,也不計較。
取名叫驚熊,看起來名字不錯,可實際上不是他驚熊,是熊驚他。班裡每個人都知道,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不。”
羅伏熊插話進來:“這次前隊由胡榮熊來。”
“??”
踏媽的,都不經過老子同意,就是老子名字中加一個熊字!
胡榮嘴裡雖然在罵,臉上都沒有絲毫異議。
“不行吧?”
張震熊說道:
“他才煉氣二層,做前隊太危險了,灰熊撲來,可能遭不住。”
“你怎麽知道他遭不住?”
羅伏熊一臉的不爽,他白淨臉,高個子,眉毛上揚,一看就是說一不二的性格。
“吃完飯,大家先熟悉一下陣法。”
眾人不再講話,低頭吃飯,嘎嘣嘎嘣,呼嚕呼嚕的聲音此起彼伏。
飯後,一行人來到飯堂前的空地上,陸驚熊從背包裡拿出一疊陣旗,每人發一支。
胡榮見教友將陣旗插在後頸,也照樣學樣。
十二人分為為前隊,左隊,右隊和後隊,每隊三人。
演練一個時辰之後,羅伏熊臉上表現得較滿意。
中場休息,遠處走來一人,正是當天帶他的頭領。
“跟我來。”
頭領帶著他疾步前行,不一會便來到總壇所在的中魄嶺。
進得一個裝飾精美的巨大的大廳,就見何妙香神色暗淡地坐在豪華大椅中。
頭領退出,帶上大門。
“我不行了,你有什麽辦法?”何妙香有氣無力的說道:“除了境界和靈力全失,還生了病,活不了幾天了。”
“啥丹藥都沒用。”
胡榮不太想救她,一個沒有感恩之心的人,救之無益,何況自己這幾日拷貝境界,已經將拷貝值全部用光,就算想救也愛莫能助。
何妙煙閱歷超級的豐富,從他臉上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你要助我恢復境界的話,你就是副壇主。”
“如何?”
胡榮心裡一笑,壇主的位置我也不希罕,還副壇主。
“抱歉,我真做不到。”
“你做得到。”何妙煙盯著他的眼睛,看得出他話不由衷。
“隨你怎麽想,反正我是做不到。”
“你這人,良心不好。”
何妙煙重重地說道,語音吭咽,開始哭起來。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卻又見死不救。”
“早知道這樣,你救我幹嘛。”
“救我一半,讓我生不如死,還不如不救。”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不值得別人信任你。”
何妙煙抽抽泣泣的說了一大堆,胡榮心裡毫無所動,他知道何妙煙只是想利用自己一下而已。
“我可以走了嗎?”
何妙煙擦了擦眼淚,心裡非常的惱火,要是其他人這麽對她,早就被她宰了好幾遍,但胡榮她卻是下不了手,畢竟是救過她的命。
“快滾。”何妙煙尖聲叫道,起身往後堂而走。
胡榮打開大門,頭領在門外候著。
“可以拷貝。”
“煉氣六層,需要花費拷貝值3200分。”
胡榮心裡歎自己,又浪費了一直拷貝的機會,只是六層暫時也沒有什麽用,得先找一個五層的才行。
快到東魄坡裡,胡榮突然想起一件事。
“吳頭領,我想買一把劍。”
“借一把也行。”
吳頭領揚眉回道:“最近的法器店離這裡也有一百多裡地,壇裡也沒有聽說有轉讓的。”
“這樣吧,我這把劍借給你用幾天。”
說著他取下背後的劍匣。
“好,那就多謝了。”
“等打獵完就歸還你。”
“不用客氣,我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