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春哼了一聲,說道:
“本長老比你小子年長一百多歲,碰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要多,你憑什麽說我沒吃過細糠?”
說著說著,周福春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質疑,心中愈發覺得眼前的小子不可理喻。
也就在這時,紀平收到反覆橫跳的結緣獎勵:
【與周福春的結緣值:10(友善)→9(相識)】
【友善→相識結緣獎勵:】
【練氣丹*10:練氣期常用丹藥,服用可增長一定修為】
看到這次的結緣獎勵,紀平眼睛一亮。
正愁瞌睡就來了枕頭。
這練氣丹價值不菲,去宗門功德坊兌換,怎麽也要二十功德點一顆,而且恰好是他提升境界需要的丹藥。
前身修為本就在練氣二層後期,有這十顆練氣丹,肯定能讓他突破練氣三層。
眼見周福春動了真火,紀平也不急,緩緩道:
“色老頭,你現在對我愛答不理,我等下就讓你高攀不起。”
周福春呵呵一笑,神情中滿是不信。
紀平見此,開始鋪墊起來:
“我有一門法術,可以變化成見識過的美人,我用上一用,你且看上一看,便知我所說是真是假!”
周福春一聽,瞪大了眼睛,訝異道:
“修仙界竟然還有如此猥瑣,不是……是如此神奇的法術?”
就算是以周福春的博聞廣識,這等雞肋中的雞肋法術,他當真是前所未聞。
紀平搖搖頭,呵呵笑道:
“色老頭,沒見識了吧?”
周福春即使相信紀平有這等奇異法術,但也不相信他百年的積澱會輸給一個雜役小子。
沉思片刻後,他還是搖了搖頭,直言道:
“繞是你再怎麽牙尖嘴利,我也還是不信你有這般見識!”
紀平見對方上鉤,嘴角露出淡淡的笑,繼續激將道:
“周老頭,你既然這麽不相信我,若是我真能變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絕色女子,你又該當如何?”
雖然周福春明顯聽出了紀平是在激將,但多年閱女帶來的底氣容不得他退縮。
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伯長老弟,你要如何?”
紀平笑得燦爛:
“幫我換個活計,要錢多事少的!”
這種要求,對周福春這種雜役長老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見此,周福春便索性答應下來:
“若是你真有這般見識,那便按你所言。但若是你輸了呢?”
紀平自信拱手道:
“那自然任由周長老處置!”
周福春捋著胡須笑道:
“我處置你這個臭小子幹嘛?這樣吧,就剛才那種冊子,你再給我搞五……不!再給我搞十本過來!”
聞言,紀平整個人都無語了。
一本《春宮夢樓圖》就要十點功德,周福春這色老頭竟然開口就是十本,真不怕看多了興奮過度,腦溢血身亡。
不過紀平也有著徹底的自信,只是扯了扯嘴角答應下來:
“男人至死是少年……十本便十本!”
“我要開始施法了,老頭你往後面閃點!”
聞言,周福春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頗為聽話地向後退了兩步,給紀平留下足夠空間。
他倒是要看一看,紀平到底見識過何等絕色,竟然有如此自信。
見將周福春的胃口吊了起來,紀平心中便開始盤算起來。
到底要把誰拿出來才能降服周福春,這的確是個難題。
不過既然說到絕色跟性感,那肯定少不了冰冰姐。
他想著冰冰姐巔峰時期的容顏,並結合了某些網站上換臉系列的精品身軀,融合在一起,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色誘術,變!”
響指落下,紀平周身一陣白煙冒氣。
緊接著,一位赤身裸體,身材凹凸有致,盡顯誘惑的美人出現在崖頂之上。
由於四周白煙環繞,紀平看不清周福春臉上的細節,因此還有些忐忑。
但籠罩四周的白煙很快散去,就在紀平看到了周福春臉上的神情後,心中瞬時有了底氣。
只見好色長老正一臉的不敢置信地盯著他,滿臉通紅,一副心動模樣,口中還念念有詞道: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世間竟還有如此絕色?”
“極品,簡直是極品啊!!”
不多時,紀平散去色誘術,變回原身,一臉笑意地望著周福春,問道:
“老頭,怎麽樣?”
然而面對紀平的詢問,回答他的只有呆愣在原地的周福春。
他的神情久久沒有變化,似乎還在陶醉於剛才震撼人心的畫面。
紀平看到這一幕,仍不住笑出了聲。
色老頭,剛才還嘴硬。
現在硬不起來了吧?
紀平施施然走到周福春面前,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歎氣說道:
“周長老,小子年紀不大,見識也淺薄。”
“所見更是不如長老萬分之一,不知剛才那位女子樣貌如何,身材如何呢?”
待紀平重複兩遍後, 周福春方才回神過來,頗有些放不下臉面地說道:
“隻……只能說是上佳罷了!”
“還算不上頂尖。”
紀平無奈歎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提醒道:
“老頭,擦擦鼻血再說大話行不?”
聞言,周福春連忙抹了抹鼻子,卻未曾發現一絲血跡。
他一抬頭,看見紀平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頓時明白自己中了計。
看著紀平臉上那玩味的神色,周福春防不住了,徹底敗下陣來,無奈捋著胡須道:
“行行行!算你小子見識廣!”
“老夫活這一把年紀,還真未見過如此絕色。”
紀平笑著問道:
“那幫忙換活計的事?”
周福春無奈道:
“自然包在我的身上!”
這時紀平滿意點頭,然後指著自己的腦袋,神秘說道:
“臭老頭,就這麽跟你說吧,我這腦袋瓜子裡,跟剛才那種極品相差無二的,還有很多很多!”
“甚至說,更好的也不是沒有!”
周福春一聽,下意識地揮了揮衣袖,反駁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夫活了這一把年紀,都未曾見過那種極品,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瓜娃子?”
“一個就算了,哪裡能冒出來那麽多個……”
似乎是想到自己這番話有些熟悉,周福春老臉上顯露出一絲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老夫……老夫才不信你有如此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