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已經打定主意,要趁著山神召集山民之鬼時。
把這些山民之鬼一網打盡,讓它們為自己的晉級大業做貢獻。
山神鬼和邪土地難殺,那他乾脆不殺他們,殺小鬼就完事了。
柿子要挑軟的捏,和硬骨頭死磕幹嘛,完全沒有必要!
看到正確的路子,蘇瑾隻感覺思路豁然開朗。
他連忙問無臉人:“你應該能和山神聯系吧?”
無臉人點頭:“能啊,怎麽了?”
蘇瑾催促道:“那你讓他搞快點,最好今晚就召集山民之鬼,攻打村子,事不宜遲啊!”
今晚是他在這副本裡的最後一個晚上,再晚他就要離開副本了!
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急啊!
一般驚悚遊戲玩家都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再快一些,恨不得立馬完成通關任務,好盡快脫離恐怖的驚悚副本,以免丟了小命。
到了蘇瑾這裡,反而變成了想讓時間過得慢一些。
不然的話,他就沒辦法讓更多的鬼丟掉小命!
無臉人覺得這個人有點過於急切了,明明他們山民和這些村民有大仇,你一個外人,怎麽這麽著急啊!
總感覺其中有什麽問題。
無臉人眉頭微皺,一邊打量蘇瑾,一邊問道:“為什麽非要今晚呢?有必要這麽急嗎?”
蘇瑾歎息道:“哎,你有所不知啊!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是我能在這兒待的最後一晚。”
“要是你們今晚不動手,那我就沒辦法幫你們了呀!你們這些山民之鬼,想要進入村民家的院子,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吧?有我幫忙,多少會方便一些。”
無臉人有些困惑:“明天就離開?你們找到離開村子的方法了?”
蘇瑾點頭:“是啊!明天晚上五六點鍾左右,我們就能離開,而且不走還不行,這是命數啊!”
他問過王坤,一旦完成通關任務,他們就會被傳送離開副本,一般情況下不存在滯留的可能。
無臉人看蘇瑾的語氣十分堅定,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他下意識覺得他說的是真的,明天他真的要離開了。
如果這樣,那今晚確實是最合適的時間。
正如他所說,沒有他這外人幫忙,就算是村民沒了鬼,想進他們院子、屋子,都是件麻煩事兒。
無臉人:“好!那我聯系山神大人,看能否今晚召集群鬼,攻入村裡報仇!”
蘇瑾:“那我們今晚十點,就在山神廟前會和,我們不見不散!”
無臉人:“好!不見不散!你對我們山民的幫助,我們銘記於心!”
蘇瑾:“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基本敲定成合作事宜,蘇瑾心裡樂開了花。
他在心中不斷完善自己今晚的斬鬼方案。
等到十點鍾和山民之鬼會和後,他不用急著動手。
先和他們一塊兒進村子,然後在村子裡面,把它們全部鎮壓。
接著送他們解脫,讓他們免受做鬼之苦!
計劃通!
萬事俱備,只差今晚執行。
蘇瑾離開幻境,走出山神廟。
正好此時肚子有點餓,就又炫了一個血饅頭。
一小籠血饅頭一共有七個,算上這個已經吃掉兩個,還有五個,足夠他撐過這次副本。
現在才凌晨六七點,距離晚上十點鍾還有太久。
蘇瑾感到有些無聊,不知道乾點什麽好。
“要不去找其他玩家玩兒會兒?打發打發時間?”
蘇瑾覺得這是個法子。
於是回到村長家,去往王坤他們的那個屋子裡。
卻發現王坤和黃毛都不在,只剩下昏睡中的眼鏡男和長發女生。
“對哦,我記得他們昨晚好像急匆匆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幹嘛,天亮了都還不回來。”
他走上前,拍了拍眼鏡男和長發女生:“醒醒,二位,都睡一天一夜了!差不多該醒了!”
毫無反應。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蘇瑾想起來,自己獲得的一件道具,好像可以用在這裡。
他解下身前布包,從裡面拿出來一根紅色的龍盤香。
一般供奉神仙時,燒的香都是直的,長長的一根,多為白色,但這龍盤香確是不同,蜿蜒曲折,像是一條龍,盤在一根木條上,通體呈紅色,這賣相,一看就要比尋常香要貴得多。
【醒神龍盤香:新手級道具,點燃後,升起的煙帶有清香,可提神醒腦,去邪思,正雜念。】
手頭道具太多,正好這個道具現在能派上用場。
蘇瑾翻出來個打火機,就把這醒神龍盤香給點著了。
嫋嫋青煙升起,蘇瑾聞了聞,味道確實不錯,很清爽。
至於提神醒腦的效果,他倒沒有感覺太明顯。
可能是他的腦子,本來就挺清醒的?
床上躺著的長發女生和眼鏡男, 也從昏睡中悠悠轉醒。
兩人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臉色都不太好看。
眼鏡男想起來,自己被一個像是鬼的老頭喊住,然後腦子就變得不清醒,跟著他進了一家宅院,喝了一鍋賊難喝的黑湯,接著就變得不省人事。
長發女生則是親眼看到短發女生,被五隻鬼硬生生給拖進墳堆兒裡,當時她都快被嚇傻了,最後被一個包裹著黑布的女人給拉進了村長屋子裡,然後就失去意識。
眼鏡男開口問道:“我怎麽會在這兒?是,是你救了我嗎?我好像有點印象。”
他捂著腦袋,努力回想,腦海中好像有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就是眼前這個道士,背著他在墳地裡到處亂跑的情景。
那是在背著我逃命嗎?
應該是吧!
眼鏡男心裡十分感動。
沒想到,這個道士如此熱心。
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都沒忘了他,逃命也背著他一塊兒跑。
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但是,怎麽中途怎麽還穿插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其中有鬼被道士拿著大棒猛錘,還有道士掄起拳頭把鬼打的鬼哭狼嚎。
這個應該是他做的夢吧!
畢竟那麽大的棒子,著實有些不太真實。
還追著鬼錘,把鬼打的鬼哭狼嚎,這就更不可能了!
蘇瑾驚訝道:“哦?你還記得?”
眼鏡男鄭重點頭:“隻記得一點,應該是道爺你救了我吧!實在是太感謝了!要不是伱出手,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