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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了個靈異小說就穿越進去》前言:關於我這離譜的開始
  我叫李泉,今年二十二歲,表面上是一名大甘市甘隴大學的一名勤勤懇懇的普通大學生,但暗地裡我已經四十一歲了,而且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十六年前,也就是來到這個世界前,我十九歲,因為身體染上疾病的緣故休學在家,平日裡閑散無事,愛上了看靈異小說。

  當時有一部小說非常的火爆,叫做恐怖複蘇,裡面對於靈異的描寫非常精彩。

  我在看了幾章後,入了迷,沒日沒夜的鑽研裡面的故事,整整一千六百章我三天三夜一刻沒睡,飯也不怎麽吃,硬生生直接給它看完了。

  本來身體就不怎地的我,在看完這部小說後。我從床上蹦起來,突然感覺有點心慌和胸悶,眼前還有點發黑,像是看電影時四周帶有的黑邊。

  可因為平時的病痛也會有心慌,胸悶這樣的症狀,所以我不以為然,沒有在意,後來我才知道那時猝死的前兆,以至於現在只要有心慌和胸悶我都想立馬去找醫生。

  手腳都有點麻,像是觸了電,平時手腳麻了,偏讓手腳活動,似乎能很快的解麻,於是我伸了個懶腰,準備運動運動。

  剛一跳,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刺痛,隨後整個人感覺一陣頭暈,呼吸困難,有點站不穩,心跳得快的厲害,整個腦子都是心跳的聲音,身體庫庫的冒冷汗。

  我想先坐在床上,結果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再醒來就來到了新的世界。

  原來的我估計是死了,可惜我還是個處男,還沒有孝敬父母呢。

  唉,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在這裡還是跟大家說一句要好好休息,不要一直熬夜,生命誠可貴啊。

  再來說說現在這個世界的事吧,我當時穿越過來的時候,身體才有六歲吧,當時是在大甘市的山區裡面,父親從小就不見蹤影,聽街坊鄰居說母親四歲的時候也病死了,家裡面只有我一個,住的小破土房啥也沒有。

  靠著山村左鄰右舍的幫助勉強度日,九歲那年,我們村有人來扶貧,羸弱窮苦的小山村靠著旅遊業興盛了不少,我也借著小山村地發達的光,有了學上。

  雖然上輩子只是個高中畢業,但也夠了,我毫無疑問的成為了一個“天才”,隨後吧就開始乏味的學業之旅。

  先是考上了大甘市的重點中學,隨後在六年時間裡來來回回不知道拿了多少獎,說實話穿越者確實非常爽,就像是打網絡遊戲開掛一樣,只不過穿越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被“封號”。

  最後努了下力,考上了當地有名的甘隴大學,並在這裡渡過安穩的三年。

  當我正要升入大四,半隻腳邁入全新的工作生活時。

  本以為只是穿越到一個幾乎無差的平行世界,進行平靜而又溫和生活的我,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個大比兜。

  我真正穿越到的,是屬於恐怖複蘇,厲鬼顯世的世界。

  那麽接下來,就是關於我,李泉一位馭鬼者的故事了。

  酷暑六月,大甘市郊區,正午烈陽高照,李泉坐在在山中行駛的紅色老舊大巴車上。

  說起來,這輛大巴車也是李泉的老朋友了,不管是每次從家裡出去還是回家都要坐這輛大巴,它是功不可沒了。

  雖然但是,因為身體的體質,不管做什麽車都會暈車,在這輛大巴車上是也沒有任何意外。

  當時難受的不行,閉著眼睛,半開著窗戶,靠在另外半扇窗戶上,想辦法讓自己入睡,以免除暈車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泉終於睡著了,再次醒來是被一位四十歲的大叔拍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大巴車已經沒有在行駛了,老大巴的外面沒有一點光亮,整個天空晦暗無比,沒有任何星辰日月的亮光,山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平直,一眼望不到頭的小柏油路。

  柏油路路兩旁,長滿了各種畸形怪狀的巨大槐樹,它們長相奇特,歪七扭八。像是有一位是惡趣味的變態殺人魔,把人身體的關節極度浮誇的反向扭曲,隨後將這些人硬生生地縫合在一起,才能鑄成這槐樹的模樣。

  總之,一眼看去,就不像是自然能夠生長出來的樣子。

  最詭異的是,不管這些槐樹如何扭曲瘋狂,它們任何微小的枝葉都沒有敢伸進柏油路的范圍,仿佛這些詭異而又驚悚的槐樹,在懼怕著這段詭秘的,柏油路。

  “小兄弟,咱們呐估計是撞到鬼了,剛剛還是晴空萬裡的大白天,不知怎麽滴了,誇叉一下子外面就變黑了,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啊?。”一個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臉上掛著汗珠神色緊張的說道。

  李泉觀察了下周圍的情況,車上除了他和大漢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心想“撞鬼了?有意思,我都穿越了這麽久才發生屬於我這個主角的開始故事嗎?”

  李泉推開眼前的大叔,走到駕駛位,試著能否發動大巴車,檢查過後,發現大巴車似乎是出了某些故障,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泉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的屏幕顯示著奇怪的花紋,像是中了病毒,完全無法使用,“什麽鬼東西?手機都用不了?”李泉心裡暗暗罵道。

  收起手機,李泉看了看周圍那詭異的槐樹林“我之前就一直在找尋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比如說靈氣,蠱蟲還是什麽魔法,超能力的。結果都沒有任何的痕跡,現在看來這個世界反而是靈異力量的世界嗎?”

  在李泉還在思考的時候,身後的大叔的手不知道攥著什麽,正在滴下暗紅色的腥臭血液,而他正緊緊地盯著正在思索的李泉,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救命!救命!”一段急促的求救聲從槐樹林的深處傳來,一個女人面色驚恐,拚命地向著大巴車的方向跑來。

  李泉看到槐樹林中奔跑的女人,她的身後,似乎跟著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連帶著其周圍的區域都模糊起來,僅僅是遠遠地看著就背後像是有一股陰冷攛入。

  “那個身影應該就是真正的厲鬼吧。”李泉露出難看的神色,他現在還沒有任何靈異傍身,按照小說的套路來說,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的,而且那女人跑的很快,似乎馬上就要跑到這裡了。

  李泉半隻腳邁出了大巴車剛準備下車,看著腳下的柏油路和槐樹林,隨後又將腳收了回去。

  站在車門前,李泉停留了片刻,那女人似乎還在向這裡奔跑,呐喊聲也越來越大,但似乎是遭遇了鬼打牆,始終無法接近這裡。

  李泉笑了笑,退回車內關上了車門,回頭看向身後的大叔,打算交流一番,卻發現他已經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機。

  他咽了咽口水,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死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由得心跳加速,血脈僨張。

  李泉握住身旁的座椅企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帶來一些自信和安全感。

  隨後壯了壯膽子,走向倒下的大叔,沒有管外面還在大喊著“救命”的女人和她身後的厲鬼。

  李泉越是靠近,越是能聞到空氣中那劇烈無比的惡臭。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屍臭吧,居然還有些嗆人,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難聞幾百倍,雖然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難以忍受啊。”李陽強忍著肚子中的翻湧不把早飯油條豆漿吐出來。

  這種劇烈的惡心感,是和暈車和低血糖那種小兒科能夠比擬的。

  走到死去大叔的身前,大叔的屍體,仿佛不像是才死去,更像是死了幾個月仍在發酵的屍體。

  李泉特意避開屍體身下的奇怪液體,他知道,對抗這些靈異,首先就是要十足謹慎,其次就是勇敢,敢打敢拚。

  李泉從背包中拿出自己備用的短袖,裹在手上,打算去查看一下大叔的屍體。

  他當然知道裹上衣服不能隔絕靈異,但畢竟哪個普通人願意直接對著一個詭異的屍體上下其手呢。

  強忍著惡心,一通翻找,最後發現屍體的手中似乎緊緊的攥著什麽東西,李泉用盡了力氣,頭上都冒出汗珠,也掰不開屍體那緊緊蜷住的手。

  李泉把沾滿屍水和血液的衣物甩出去,用旁邊的座椅擦了擦手,從背包中取出了一把砍刀。

  李泉拿到砍刀,心中緊繃的弦也稍微松了松,手中的武器給他帶來了一些切實的安全感,他對這把刀相當地滿意,似乎是在為自己的未雨綢繆而感到十足的自得。

  在大甘市的深山,你如果沒有防身的武器,估計不知道會死多少回。就不光是說這裡山區的野生動物橫行霸道,有時還有攔路劫道的強盜,若不是李泉在這上面吃過幾次虧,還真不信日益發展強大的龍囯,還有這種明目張膽的燈下黑。

  李泉握緊砍刀,盯著那屍體,猶豫了片刻,隨後提起砍刀,徑直的劈向屍體那緊緊握住的手。

  也許是太緊張了,第一下居然劈空了,砍刀和大巴車的車板的碰撞發出了金鐵的碰撞聲,將車內寂靜的環境打破。

  沒有猶豫,面不改色心不跳,再來一刀,“哢嚓”手起刀落,將那屍體的手砍成了兩截。

  而那斷開的手上的是一張半腐爛肉色的奇怪紙張,散發著和屍體相差無幾的惡臭,刀劈在上面,如同石沉大海,完全沒有一點痕跡。

  拿到那張紙那一刻,李泉的手就感受到了這張紙傳來的刺骨寒冷,李泉觀察了這張紙許久,上面也沒有浮現任何字跡,李泉也隻得將它收好放進了背包。

  李泉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著砍刀,搜了搜大巴車上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翻找過程中,余光瞥了瞥那女人的方向,那女人似乎見自己達不到目的,不跑了也不喊了,徑直的站在一顆槐樹下,面如死灰,宛如一個木頭人。

  沒翻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李泉便把注意力放在那如同木頭人的女人身上。“呵,小b東西和老子玩這小伎倆,嗯?”。

  “等等?那模糊鬼呢?”李泉突然發現,槐樹林中所能看到的只剩那如木頭樁的女人一個了。

  李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迅速的透過車窗觀察起四周的環境,觀察是否有厲鬼的蹤跡。

  在仔細的觀察一番後,李泉才確認了那模糊的厲鬼的的確確消失了。

  “不能一直待在這大巴車上,得下車看看,或許能夠有機會逃離這裡。”李泉盯著那詭異的女人心裡默默念叨著。

  再三觀察那女人沒有行動的蹤跡,李泉懷著忐忑的心,選擇了打開車門,下了車。

  雙腳站在柏油路上,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極度腐爛的腥臭味,並不比剛剛車上的屍體差多少。

  “惡心死了,這一次要是能活下來,我估計就是香水和口罩的忠實信徒了。”李泉盯著延伸到黑暗中的柏油路,嫌棄的說道。

  “那兩隻厲鬼似乎都沒法越過這些槐樹,更別提到這柏油路了,目前看來,這柏油路似乎還是相對安全的。”李泉心裡邊分析著,邊沿著柏油路向前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李泉有點累了,乾脆把背包墊在地上坐了上去。

  “這麽一直走著也不是個辦法,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也走不出去,那走再多也應該沒有用,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還是說是鬼域呢?”李泉心裡琢磨著,突然感覺兩邊的槐樹林中,有視線在盯著自己!

  這種被某種東西盯住的異樣感更多來自直覺,李泉隻覺得如果現在自己選擇去和它對視,自己立馬就會死在這裡。

  李泉就這樣等著,祈禱著這厲鬼能夠走開,可這厲鬼像是認定了李泉,一人一鬼就這樣死死的僵持著。

  過了一會,李泉感覺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厲鬼拖死,畢竟厲鬼不會饑渴,也沒有內急。

  李泉有點慌了,不僅僅是因為現在有一隻厲鬼在盯著他,早上喝下的豆漿似乎有點變質,他的肚子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他現在非常的痛苦,整個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的,拚命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不當成噴射出來。

  “md,憋不住了。”李泉把背包蔥屁股低下抽開,扒下褲子,在柏油路面上爆發了出來。

  李泉頓感一陣舒爽,隨後他遇到了人生中一件最尷尬的事,他似乎…

  沒有紙。

  李泉臉色沉了下來,現在有一隻厲鬼盯著自己,只要自己轉個頭估計馬上就血濺柏油路當場去世,雪上加霜的是,在鬼面前光著屁股上了個廁所,更尷尬的是還沒紙。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像我這麽倒霉的人嗎?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我不如直接原地暴斃得了。”李泉現在非常想罵人,卻不知道罵誰。

  李泉蹲在原地,思考著應對的策略,“沒人看到的話,不擦也是沒問題的吧。”

  “不行不行不行,活了兩輩子我也乾不出上廁所不擦這檔子事,太丟臉了。”李泉趕忙否定著提起褲子就走的想法。

  突然,李泉余光撇到了自己的背包,裡面露出的一角,似乎是之前大巴車上屍體攢著的那張怪紙。

  這一瞥,李泉看到了救命的希望,蹲著過去抽起了那張冰冷刺骨的怪紙。

  “誒呦喂!md這麽涼,這破紙都有點喇我屁股,艸。”李泉用這怪紙幫了自己行了方便後把紙扔到一邊嫌棄的罵道。

  提起褲子的同時,那被注視的怪異感突然消失了。

  “嗯?那鬼走了嗎?”剛想去轉頭觀察的李泉突然停了下來,“不行,剛剛那sb女鬼就tm用計坑我,這厲鬼估計也有可能坑我,謹慎點總沒錯。”李泉最終還是沒有看向剛剛被注視視線的位置,撿起書包,準備離開。

  地上粘著黃漬的紙張突然開始褶皺了起來,像是人生氣後會青筋暴起的樣子。

  李泉剛準備走,突然想起了什麽,用兩根手指嫌棄的撿起那怪紙,怪紙似乎開始浮現出某些字跡,李泉沒注意,還沒完全清晰時,李泉給它翻了個面,扔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啪”的一聲。

  “?”怪紙上本來要浮現出很多用血作墨書寫的字跡,但由於李泉這一扔給弄蒙了,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扭曲問號。

  李泉沒有注意紙張上的字跡,直接用鞋去狠狠地踩在怪紙背面,隨後直接開始把這怪紙當做滑板在柏油路面上摩擦起來。

  “md,早上那老板真是出生,整個什麽吊毛豆漿,害得我肚子這麽疼,我跟他不共戴天!不過現在嘛,沒紙還真不行,這裡就這一張紙,湊活用吧,嘿嘿。”李泉自顧自的說道。

  那紙上面已經浮現了許多非常髒的髒話,而且血紅色的字跡相當的潦草,仿佛是書寫的人氣的手抖,筆都拿不穩。但在李泉說出這些話後,這些猩紅的字跡瞬間就消失不見,仿佛從來都沒存在過。

  “爺,別用我擦屁股,我有能力帶你離開這裡,求你了,真求你了,別用我擦屁股行嗎?”怪紙上浮現出端正的字體,與之前浮現出的髒字那潦草的字跡大相徑庭。

  李泉在把怪紙上的黃漬摩擦乾淨後,拿了起來,“嗯?”發現了怪紙上的猩紅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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