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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段穆嘯的死訊傳到了西夷部落時,首領赤都赫當然大為震驚。因為大家都知道失去了一個段穆嘯就相當於失去了西夷部落的一半防守能力,是相當致命的,如果沒有了這一半的防守能力,那麽就完全得不到安全保障,整個西夷部落就可能要面臨相當大的危險局面。
所以,現在只剩下了三大天蠶護使正聚集在這個莊重又肅穆的議事廳裡在商議著應對策略。但是,整個議事廳裡鴉雀無聲,萬籟俱寂,誰也不敢支聲,只有一片悲傷和失落。最後,他們就商定以西夷部落的風俗,以西夷部落的名義,以最隆重的儀式為段穆嘯下葬。
時值,上蒼助了他一臂之力,可以讓他永遠地做一個安逸之人,可以讓他永遠地遠離於這權力的紛爭。確實如此,現在在他的周圍,沒有了一座假山,也沒有了一些雜草眾生的隱疾。因為美德的山花傾刻吐露了山崗,麗質的黃土遍地神韻綻放。當他終於成為了一座山嶽的一部份,便由此產生了一種心安理得的理由。因為,在他的周圍有了這麽多精致的松柏凌駕於這片韌勁的蒼翠,所以他就心甘情願地履行於這片土地上聽天由命的自然規則,把自己的軀體芬芳於地,恩賜於天;又把自己堆積成一截短拙的脖頸,恭謹地向這片肥沃的大地躹躬致意。
從而,就在此時,臨近於黃昏的七岩峰上,顯得一片的淒涼,又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因為在七岩峰上的易鳳依然還在等待著段穆嘯的歸來,也許她還不知道段穆嘯己不在人世了。可是,當她為他等了好幾個黃昏後,還是不見段穆嘯的身影時,她才從某種的感知上來講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因為,她一直認為在每一個落暮的黃昏中,總會有一種收不回的悲傷在安慰著她;又像是一塊塊厚重的青石板,常會駐住在自己的家門囗,等待著另一個黃昏的落暮,或者端詳著另一個人的去與歸,候迎著每一個黃昏來臨時的那種安靜,那種安祥,還有那種收不籠的腳步只能盤旋於地,無處堆放。留下來的總是那一臉委曲的眼淚和一條彎曲的道路。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總是毫不猶豫地把自己一些擁擠的空間全部騰空,裝進一個受過內傷的自己,還一整個落暮悲傷的黃昏,來充實自己。
她,就在這樣一個個期盼著的黃昏中,特別在一條安靜的小徑上,她好像聽到了在她的背後有一陣腳步聲,這一陣腳步真讓她暗喜了一陣子,高興地喊了起來:“你回來啦!我終於把你盼來啦!”
但是,當她一轉身時,一個奇怪的身影卻靜悄悄地向她逼近,這個人當然不是段穆嘯,而是一個鬼面人臉。當這個鬼面人臉把面具撕下來後,這讓她感到非常的震驚。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讓她不敢作聲,只能膽戰心驚地一步步地往後腿,當她退到了自己臥室的一個角落時,己退無可退了。
她終於顫抖地說道:“你……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要是過來的話,我……我……。”
這個人根本不懼怕這樣一個柔弱女人的威脅。一上來,就是獸性大發,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一件一件地剝了下來,才會心地淫笑了起來。但易鳳使勁地反抗著,反抗著這個男人對她的無禮,對她的惡,對她的羞辱,但這一切都對他無濟於事,那怕用最大的力也無法阻擋這禽獸的行為。
經過了一番抗爭之後,易鳳早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直到淚流滿目,痛苦萬分。因為她還沒有把自己一身乾淨的身體交給她心中的那個人,交給自己所心愛的那個段穆嘯。所以對她來說,像這樣的一種無禮,像這樣一種人性的惡,當然是對自己極大的不尊重,更是一種羞辱,這讓她在她這一生當中感到極度難過極度痛苦的一件事,而且是讓她最最仇恨的一件事。
最後,她再也無法掙扎了,再也無法逃脫了,任憑被這畜獸一樣的身體所凌辱。因為被凌辱過的身體讓她再也沒有臉面去面對她心目中的那個人了,再也不敢面對她心中那顆最美最純最潔的心,還有她那在人生路上最神聖的那份愛。
過了一會兒,這個男人又像畜生一樣,帶著不知羞恥,無比肮髒的身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這座美麗的七岩峰。從此,這座體無完膚的七岩峰己不再美麗,不再乾淨,永遠地成為了她心目中的悲哀之地,因為這種痛已永遠無法讓她愈合。
然而,當這個像畜生一樣的東西在他走的時候,易鳳還隱隱地可以聽到他對守在外面的人說道;“你們就每天守在這裡,一定要看住。”
外面的那些人回答:“是,我們會付出一切代價,看住這個女人。”
當易鳳聽到了這句話時,才知自己不僅失去了貞操,還失去了自由,這讓她感到了更加的痛苦萬分和悲傷,她就這樣一步步地走向了自己的死亡。先把自己被凌辱過的身體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在最聖潔的那個地方始終洗不乾淨。她就一邊傷心地流著眼淚,一邊又安靜地來到了她的梳妝台,把自己又打扮的漂漂亮亮,再從床上拿起了一條被單,把它一一撕開,撕成了一條繩,最後掛在了梁上,慢慢地向死亡走去。
就在這時,她又好像聽到了外面有人走進來的聲音。這種聲音對於她來講好像是一種希望,又好像是一種絕望。因為當她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己不再乾淨,對於這種希望和絕望也就都感到毫無意義了。
於是,她把腳下的櫈子狠狠地踢開,兩隻腳就離地垂死掙扎起來。過了一會兒,有一個蒙面人突然闖了進來,他一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即用刀割斷了掛在梁上的綢帶,飛快地把易鳳救了下來,但易鳳卻早己失去了知覺。這個蒙面人就不顧三七二十一,連忙背起了她,躍出窗外,用微波凌步的輕功消失在山林間。
過了一些天,這座已是傷痕累累的七岩峰似乎又傳來了一陣咒罵隱惡似的疾風,邁著饑餓般的步伐正躡手躡腳地拍打著這裡的每一棵小草,每一粒小石頭,但這些小草和這些小石頭依然啞默無聲地被凌辱著,好像結結巴巴地想要訴說些什麽。但是,都被像這個畜生一樣的東西一一拒絕。
而守在外面的幾個衛士見了他的主人來了,立馬畢恭畢敬地向他們的主人屈躬卑膝地問候道:“主人早。”
他的眼睛卻目空一切,瞟也沒膘他們一眼,卻慢條斯理地說道:“早,這幾天她有沒有在吵。”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很安靜。”
“什麽?很安靜?”
“對,很安靜。”
這個像畜生一樣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有點不太對頭,就連忙提起了步伐,快步地邁了進去。一進屋,果然屋內真的空無一人,他這才知道已不妙,一定被被誰救走了,頓時火冒三丈,怒氣衝天。他就立即急匆匆地來到了守在門口的幾個衛士面前,怒道:“你們在看什麽,一個女人都看不住。”
幾個守衛看著他像畜生一樣的東西都嚇出了一身冷汗,抖抖擻擻地說道:“主人,請息怒請息怒!奴卑該死奴卑該死”
“只要一出點事情,你們就像狗奴一樣,我再問你們這些天到底有沒有人來過。”
追問之下,這幾個衛士被嚇得不敢說話了,臉都發了青,還不停地顫抖著,其中有一個膽子大了點的說道:“主人,沒,主人真的沒有。”
這時,他露出來的一幅凶相,真像畜生一樣,並且再次惡狠狠地怒道:“你們真的沒有看到有人把她救走。”
這些衛士早己被他嚇得六神無主,驚恐萬狀了。
還是那個膽子大了點的說道:“沒,沒有,主人沒。”
“難道你們只能對我回答沒有。”
“真的沒有,主人,真的沒有。”
“我辛辛苦苦地把你們養著,到頭來你們卻對我……。”
他們又立即跪在了地上求饒:“老爺,求求你饒了我們的小命呀!我們家裡還有老有小,”
他氣得只能連鼻頭器官都不能出氣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放他們一命。於是,用了一掌把他們全打死。
那麽救了易鳳這個蒙面人到底是誰呢!他,不是別人,正是屠孤影叫他一聲的勒伯老人。當勒伯把易鳳救回了狐狸峰之後,易鳳卻還是在暈迷狀態之中,但勒伯就像父親一樣伺候著她,直到屠孤鋒回來。
勒伯就把這件事講給了屠孤影聽時,屠孤影當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除了震驚還有咬牙切齒的那種怒火。他想,她為什麽要去尋死的呢!難道她己知道了段穆嘯己死,就走了這條絕望的路。
此時,他真為段穆嘯有這樣的一個女人而感到高興,因為一個人在他背後有這樣一個如此癡心癡情的人深愛著,那麽這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人生也才會有特別的意義。
到了晚上,屠孤影和勒伯悄悄地來到了易鳳床前,只見易鳳默默地悲痛著,冷若冰霜的表情早己是欲哭無淚了,在幾度苦痛的悲傷中早已被這黑色的曠野所掩沒。
一連幾天,在勒伯細心的伺候下,在屠孤影用愛的呵護下,易鳳終於開口了,說道:“你們為什麽要救我。”
勒伯只是憨憨地笑笑,沒有回答,屠孤影卻硬生生地說了一句:“沒,沒什麽理由,我們沒什麽理由。”
她,這個善良又美麗的易鳳,就是一直被屠孤影默默地喜歡著,默默地暗戀著的一個人。
如果當初,沒有赤都闊汗為段穆嘯賜婚的話,那麽屠孤影與易鳳十有八九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但凡事都沒有如果,只有一個結果。
經過屠孤影和勒伯對易鳳一段時間的愛護和呵護,易鳳慢慢地從她那悲傷的隱影中走了出來。
有一天,易鳳主動地對屠孤影說道:“今天你有沒有空。”
屠孤影笑了笑說道:“怎麽,有什麽事嗎?”
易鳳說道:“今天的天氣也不錯,如果你有空的話,我想到外面去走走。”
屠孤影很是高興,但又不敢,因為易鳳終究是段穆嘯的女人,別人的女人總要有些尊重。雖然段穆嘯己死,但還是要顧及到一些禮節。要是被別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說我在趁火打鐵,這樣真的會敗壞我的名聲。
易鳳見他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便說道:“現在我什麽也沒有了,只剩下你們兩個救命恩人了。”
屠孤影思慮了一會兒,很慎重地說道:“救人一命本該是我們要去做的一件事。”
“那麽陪我去走走應該也是你要去做的一件事。”
頓時,屠孤影的心直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泛起了羞色,但不知要怎樣才是好。
他的這種表現全被易鳳看在眼裡,其實她也很舒服的,接著又說道:“因為我很想換個空間到外面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此時,屠孤影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起了勇氣,說道:“那我陪你到外面去走走,去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真的嗎?”
“真的,當然是真的,像你這樣一個受過傷的人常待在家裡也不好,是要到外面去走走。”
易鳳含羞一笑,開心地說道:“走,那我們現在就走。”
“好呀!我也是希望你早日從憂傷中徹底走出來。”
易鳳聽了屠孤影的話後,頓時暖泉湧流,滿心蜜甜,這種愉悅的感覺好像再次被來臨。然而,在她的臉上又立即浮出了一絲絲幸福的笑意來。當這一切全被屠孤影看在眼裡時,在他的心裡似乎也有一種怒花開放的那種愉悅。也許這也是屠孤影第一次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心中當然增添了無限的幸福和美滿感。
於是,他們就在這明媚的陽光下,穿過了一條又一條小溪的清澈,蕩過了一簇又一簇山間清靈,傾聽了一聲又一聲鳥兒的悠揚,漫過了一道又一道林陰小道的那種怦然心動。但他們從不敢輕易地聊起過去,因為他們從不想回憶過去;總是那麽小心翼翼地歡愛著,因為他們生怕又要被傷害一次。
恰恰就在這時,忽然有兩個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兩個人的到來立即破壞了他們的心情。而這倆個人不是別人,真是赤都傲和他的手下申其。屠孤影和易鳳見了他倆時,第一反應就是感到非常的吃驚和後怕。吃驚的是,這倆個人為什麽會出現在狐狸峰,後怕的是,如果被赤都赫的眼線發現,那麽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真的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因為赤都赫可以對他倆處任何的罪名,如叛逆,出賣,裡通外等等。
當他們靜默了一會兒後,申其先說道:“你們倒好,背著段穆嘯偷偷摸摸地來到這裡偷情,不知廉恥。”
屠孤影心想,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段穆嘯己死了,但這話也不好說。因為屠孤影剛剛把易鳳從傷痛中慢慢地被脫離出來,害怕又要被刺激了。但是,在屠孤影的心裡除了傷心當然還有怒氣,但他還是強壓住了自己內心裡的那份傷痛和那種怒氣。
然而,他慢慢地走了上去,走到了赤都傲面前,說道:“你們是怎樣進來的?”
赤都傲“哼”了一聲,說道:“你說呢!”
“難道是我們的守衛被你收賣了。”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要和他與狼共舞。”
“他是誰,什麽叫與狼共舞,你才是叛賊,偷偷地跑到東嶺去互相勾結,想推翻你哥的權位,你才是卑鄙無恥。”
“你罵的好,你罵的好,但他究竟是用了什麽樣的迷魂藥,競然把你們迷的不像一個人,迷的辯不出一點真假。”
易鳳聽了此言,也怒氣衝衝地說道:“你為了自己達到目的,喪心病狂,競不擇手段來陷害你哥,現在還敢說出這樣無理的話來汙蔑我們。”
赤都傲聽了他的小姨這樣的話後,心中當然也產生了怒火,慢慢地向她靠近。由於易鳳剛剛碰到過同樣的場景,有一點點害怕,但這一切,都被屠孤影看在眼裡,他立即走了上去,擋住了赤都傲的去路。
說道:“不要給她受驚。”
“你們真的是一對狗男女。”
屠孤影說道:“請你說話尊重點,不要太放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赤都傲又“哼”了一聲,說道:“今天,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到了現在你們還是執迷不悟,我不得不說。”
“那麽有話就直說,不要彎來彎去的,我是個粗人。”
“好,說的好,那我直說,你們知道嗎,我的二哥赤都浩還在。”
此時,屠孤影大吃一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赤都浩己失蹤了這麽多年,而現在從赤都傲的嘴裡得知赤都浩還活著,這對於屠孤影來說,當然是一個晴天霹靂。
說道:“你在撒謊。”
赤都傲卻是冷冷地一笑,說道:“我何必要對你們撒謊呢!”
“那麽他在哪裡。”
“你剛才不是不相信嘛!我何必要告訴你。”
“那我們有什麽理由來信你,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沒有目的,但是我在烏龜山撿到了青銅玉虎符。”
屠孤影和易鳳聽後,都好像有點兒將信將疑了,但都不敢作出進一步的判斷。
而此時的勒伯,也正在尋找著屠孤影和易鳳,因為他在屋裡找不到他倆,屋外也見不到他倆的身影。於是,他有點焦急起來了。但是,他一想起剛才看到屠孤影和易鳳笑顏逐開,歡愛愉悅的樣子時,心中定然滿是幸福,也想到了他倆應該會去什麽樣的地方。就在焦慮之中他還是有點高興的。因為這些天,他看見了易鳳一點點地從悲傷的處境中走了出來,而且還對屠孤影有點愛意。所以,他也就慢慢地放下心來。但是,有一點他有些想法,因為易鳳是段穆嘯的女人,那麽段穆嘯死了,屠孤影好像是在趁虛而入,這樣的一種形為他認為似乎有點不太光彩。
但是,當他剛想到了這裡,隱約地聽到了從遠處有一陣腳步聲傳來,起先他還以為是屠孤影和易鳳回來了。但後來仔細一聽,這腳步聲有點不太對頭。因為這腳步聲聽起來踩在石頭上就被碾碎的聲音。於是,他堅起了耳朵,立即警覺起來,不一會兒,他又看見了這個鬼面人臉來了,來到了他的面前。
勒伯面對著這個鬼面人臉,謹慎地問道:“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人發出來的聲音奇怪又特別。
“為什麽?”
“我不需要給你理由。”
“沒有這樣的道理,既然你己闖入了我的住所,那我有權要知道你的身份和你來我這裡的目的。”
“我是來要一個人。”
“誰?”
“這麽假惺惺,真是明知故問。”
“我有什麽好假惺惺,知道了我怎麽會問你。”
“你說話倒是挺有刺激的。”
“我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
“我是從不會戴著面具來見人的,不像你。”
“說的好,但是現在你廢話少說,趕快把那個人交出來。”
勒伯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不放心把她交給你。”
他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忽然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氣來,這囗氣像一把利劍一樣刺向了勒伯,同時又是幾個跳馬步迅速躍起,雙拳齊發向勒伯猛攻。好在勒伯早有防備,不慌不忙,也迅速連用了幾個弓步微推,虛步亮爪,一退一避讓開了他的像利劍一樣的那口氣,這是勒伯用的一套橫行霸道強拉弓,還是下了好幾層功力下去才避開了他的柔中有剛,怒火攻心之術。鬼面人臉試了一下勒伯的功夫後,心中己知他的底細。立即又施展出了快如閃電的拔雲見日,震震有聲,如疾風呼嘯,力大無窮的功力正推向勒伯。於是,勒伯也連用了幾個轉身弓步扇掌,幾招亂石渡風雲的橫刀奪愛,威猛無比,在空中接連發出了炸裂的聲音,同時又發出了幾道金紅色的光芒。幾個回合之後,可以看出來這個鬼面人臉與勒伯的身手都是不凡。
勒伯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掩飾你的真面目來見我。”
鬼面人臉說道:“你不必知道我的真面目,何仿你也沒有資格知道我的真相。”
勒伯說道:“做人要光明磊落,何必要躲躲藏藏,我恨像你這樣的小人。”
“你恨也好仇我也好,反正今天你不把那個女人交出來,我就踏平你的狐狸峰。”
“哼哼!好大的口氣,要踏平我的狐狸峰是沒那麽容易。”
“好,那我要你親眼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說完,他又是接連交叉步貫肘,雙頂肘,跪步撩抓,又是向上劈腿扣挙,一招猛過一招,聲音如雷貫耳。勒伯一看這情勢,當然不敢硬接,因為知道對方的厲害,所以也不敢掉以輕信,立即彈跳閃躲縱躍,跳出了他的掌控范圍之外,靈活的像隻猴子一樣跳來跳去,聲東擊西,虛實並用,提膝衝挙扇掌,兩腳離地又迅速向前靠,兩肘尖猛力推移。他也步步為營,步法穩健,雙掌猛力頂撞,眼看左掌己抓到了勒伯確右肩,勒伯以迅雷不及掩耳向左轉了身。接著左腳向前微展,右腳尖往裡扣,同時雙挙變掌,成側立身,步法一致。他們折斷了樹上的枝丫能成為一種武器,摘下了幾片樹葉也能成為一種暗器。經過二十來回的交量,只見旁邊樹上本來都是綠葉茂盛,枝丫滿樹的幾棵大樹,如今全光禿禿了,因為他們把樹枝當成了刀劍使用,樹葉當成了暗器使用。瞬間,地上全是樹枝和落葉,一片狼藉不堪。
突然,這個鬼面人臉收起了攻勢,好像在拱手相讓,但是勒伯也是見識多廣的一個人,隨即心存起疑,這麽一個居心叵測的人,根本不會起善從良的,這裡肯定有什麽圈套,所以也不敢盲目去趁勝追擊。果然如此,他原來是一出緩兵之計,等到勒伯回過神來,他的雙掌如鐵爪己到勒伯面前,猛力向前揮舞,勒伯可能是躲閃不及,著實地被他抓破了衣服,還好被抓破了一點衣服,要是被抓到了皮肉,那肯定要受點傷。也許是勒伯己上了年紀,動作或者反應有些遲緩。把勒伯的衣服抓破之後,他心生竊喜,立即來了信心。於是,無所顧忌地多管齊下,發出來的功夫石破天驚,五雷轟頂。勒伯這才知道是凶多吉少了,但盡管如此,還是亳無退縮,嚴陣以待,大臂一揮,用盡畢生之功力拔千金,硬生生地接了這一掌。接了這掌之後,勒伯沒有站穩,還退了幾步,頓感有胸悶氣喘之覺。
這時,他見了勒伯己受傷,看上去似乎還傷的不輕,就直接逼了上去,說道:“還不快把那個女人交出來,我就……。”
勒伯深深地籲了一口氣,說道:“你想趁人之危。”
“不是趁人之危,我是在好言相勸,請你不要假裝聽不懂。”
“只要我有一口氣在,這個人你永遠別想得到。”
“好,你這個不識抬舉的老東西,你聽著,今天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他剛要伸出了血紅的魔掌時,從他的背後突然傳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住手。”
這聲音一到人也就到了,他們就是屠孤影,易鳳,赤都傲和申其他們四人及時趕到。因為屠孤影他們就在剛剛,一聽到打鬥的聲音,知道不妙,一眼望過去,只見山上的那些樹在沒有大風的情況下搖晃的很厲害,所以他們猜測山上一定有什麽事發生。於是,他們各自施展出了自己最上層的輕功向狐狸峰奔馳。
當他們站在這個鬼面人臉面前時,這鬼面人臉好像吃了一驚,退了二步,但沒有作聲。當易鳳看見了這個人時,立即臉色大變,全身好像顫抖了起來。屠孤影見了易鳳如此的樣子,而且還是這樣惶恐不安的,連忙將她緊緊地呵護起來,安慰道:“易鳳,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易鳳聽了屠孤影的話後,稍微有些平靜了下來。由此同時,他們還見了勒伯己受了點傷,趕緊走了過去,扶起了勒伯,異口同聲地說道:“勒伯,勒伯,你沒事吧!”
勒伯微微一笑,說道:“孩子,你們來了就好,我沒事我沒事,只是以後你們要多加小心了。”
屠孤影說道:“勒伯,這個人鬼面人臉為什麽要來傷害你。”
這時,勒伯望了望易鳳,又望了望屠孤影,說道:“這個人呀!這個人不太清楚,但是這個人與螭魅紅魔有關。”
易鳳聽了這個人與螭魅紅魔有關時,好像又害怕了起來,勒伯和屠孤影看在眼裡,也好生心痛。
勒伯就對易鳳勸慰道:“易鳳,有我們在你不必害怕,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易鳳心想:勒伯呀!你也被他傷了,我,我……,不……不,還有屠孤影,還有……。
勒伯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又對她說道:“孩子呀!人在世一定要活的堅強,不要被面前的一點點困難所嚇倒,一個人有了強大的意志才會發出強大的力量來。”
易鳳聽後,隨即點了點頭。然後,他們也和赤都傲一起都站在了這個鬼面人臉的面前。他們一站,這個鬼面人臉好像有點震驚,又退了幾步。
赤都傲說道:“你是誰。”
他不語,但立即一個轉身,施展出了上層輕功,消失在樹林中了。赤都傲想去追,卻被勒伯阻止了,說道:“不必追了。”
赤都傲說道:“為什麽。”
勒伯望了望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為他是魔頭。”
“他是壞人,為什麽不能去追。”
“你這麽知道他是個壞人。”
“前輩,你,你此話怎講。”
“我看你們是認識的。”
赤都傲吃了一驚,說道:“什麽,前輩,他是誰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勒伯不語,卻暗暗想道,你們明明都是同一條路的,還假裝,這世上呀假裝的人太多了。
這時,赤都傲好像也想到了什麽,就在剛才與那個鬼面人臉對視的時侯,好像在他的眼光中似曾相識,但又不敢確定。
過了一會兒,赤都傲見勒伯還受傷著,也不好意思地去打擾他了。
便對屠孤影說道:“現在不便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了。”
當赤都傲走之後,勒伯對屠孤影問道:“他為什麽也會在狐狸峰。”
“勒伯, 我們在後山偶遇到的。”
“偶遇?怎麽會這麽巧呀!那麽他對你說了什麽?”
“他說他二哥赤都浩還在。”
勒伯也大吃一驚,說道:“什麽!他二哥赤都浩還在。”
“是的,他是這樣對我說的。”
“這,這怎麽可能呢!但是……現在聽他這樣子一說,這事情恐怕更有來頭了。”
“勒伯,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有時侯我們知道的東西越多風險也就越多,有時候知道的東西越多就越好。”
“那麽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首領赤都赫。”
“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能盲目地去處理,要是給他說了,他肯定要問你這消息你是從那裡得來的。如果如實地告訴他,他會不會懷疑你,要是不跟他說,到了後來肯定要被他知道了……反正這件事是燙手山芋。”
“勒伯,我看還是如實地告訴他為好,如果他懷疑我,說明他一直在懷疑我,從來沒信任過我,如果他不懷疑我,那我們可以放心了。”
“這樣也行,依你的想法去做吧!相信自己才是最正確的……哦!對了,我剛才有一個疑問。”
“勒伯,有什麽疑問你就快點說。”
“剛才聽赤都傲說,他根本不認識那個人,但那個人明明隱藏著螭魅紅魔的魔性,就在前一段日子,他不是到東嶺去了,這螭魅紅魔就是東嶺的,他去東嶺就是為了螭魅紅魔而去的。”
屠孤影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也瞬間認識到了赤都傲與自己偶遇是根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