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真身?”蒲牢問道。
“不錯!”白袍男子倒也乾脆,直接承認下來。
“為何三番五次戲弄於我?”
“當然是想把你留在這裡。”
“留住我?什麽意思?”
“倘若把你困在一個地方上萬年,你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我怎會不知,在這昊天塔中已經過去了上萬載歲月,而那些和我同時被囚禁在此的同伴,早已化作一堆黃土……”
“那你更應該留在這裡,陪著我,不要走!”
“你我各有天命,你身為靈器,這裡原本就是你的歸宿,豈可因為你的緣故,把我強留此地!”
“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白袍男子冷哼道。
“這豈不是廢話!”蒲牢大喝一聲,一掌拍出,頓時一道巨大的掌印浮現而出,這掌印之中,蘊含著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瞬間便將白袍男子籠罩其中。白袍男子臉上閃過一絲駭然,他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強悍,一時間驚恐萬分,連忙催動身體內的法決抵擋住對方的攻擊,只可惜,這一掌的威能太大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夠阻擋的,他的身體在那狂暴的一掌之下直接爆裂而開......
這一刻,整個天地都變得安靜下來。蒲牢怔怔的看著眼前爆裂成渣的屍體,一顆心久久不能平複,這白袍男子竟然就這樣死了?說真的,他想不到對方會這麽弱,一招就被殺死,他原本也沒想殺人的意思。“唉!”他輕歎一聲,接著朝前走去,既然對方一直攔住去路,那邊應該是正確的方向。在他剛走不久,一道金色光芒從高處落下,剛好打在早已化作灰燼的屍身上,約半柱香工夫,它漸漸凝聚成形,化身為一名年輕男子。蒲牢當然不知道身後所發生的事,此時他總算找到了塔刹入口,推開一扇石門,眼前現出十幾級石階,邁步走上去,當跨過最後一級,腳下踩在一塊只有兩丈大小的草地之上,而在草地中央則長著一朵五彩斑斕的花,花的形狀如同一盞蓮燈,在其周圍還有一圈圈淡粉色的光暈。“這就是燈芯草了吧!”蒲牢一見之下大喜,上前一步,彎下腰來,小心翼翼將其摘下。在燈芯草被采下之時,整個地面向下塌陷,一個黑色漩渦瞬間形成,隨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卷了進去,隻覺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發現躺在一張陌生而又冰涼的石床上。這裡是哪裡?莫非還在昊天塔不成?還沒等反應過來,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你醒啦!”
“冷月!”他看到來人,不覺驚叫,人一下從床上站起。
“蒲牢,我真沒想到你能夠從昊天塔中逃出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還不是你把我收進去的!”蒲牢苦笑道。
“你在埋怨我?”
“豈敢!”
“當年我錯怪你了,我不該懷疑你,應該相信……”
“好了,事情已過去,此事不必再提!”蒲牢打斷冷月接下來的話,話鋒一轉道,“這上萬年過去,你怎麽還在這修真界?”
“上萬年?”冷月一臉疑惑,“從你進塔到現在,不過短短百年,哪來的萬年?”
“哦,這太好了!”蒲牢一直害怕自己一出塔就失去所有的親人,此刻他最想見到隱柔、月兒和魔靈。在二人結束對話,他單手打出一道法訣,身形一閃回到金葫蘆空間。剛一現身,一個柔軟香豔的身軀撲到他的懷裡,“師兄,你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麽現在才回來?”
“隱隱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蒲牢緊緊摟著她的嬌軀道。
這時從遠處傳來一聲厲喝,“我的親戚,你太不像話了,一回來就摟摟抱抱,有沒有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裡。”說話之人,正是喜歡抬扛的魔靈。
二人松開手,蒲牢轉頭看著他,笑著問,“龍虎宗現在怎麽樣了?”
“當然是越來越強大!就等你回來,我們殺回玉煌山!”
“這個先不忙,我要去一趟天心派。”
“你想直接去找白矖,白長老?”魔靈有些動容道,“他可是有仙器在手,你怎麽打的過!”
“我自有主張,這一次你們也跟我一起上路吧,等到多蒼國你們再回到這裡。”
“怎麽,你看不起我,我就一點用處也沒有!”魔靈聞言大怒。
“好,這次就由你來打頭陣,我跟在你身後。”
“你這是讓我去送死,我才不乾,我只在一旁觀戰,給你出出主意。”
“師兄要不要叫上月兒姐姐一起呢?”隱柔插口道。
“我去看一下她, 問她的意思!”蒲牢神識擴散開來,瞬間籠罩方圓千裡范圍,緊接著身體一個模糊,消失不見。
“親戚的速度好快,我都沒看到他是怎麽離開的!”魔靈口中喃喃道。
“師兄越來越厲害了,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蒲牢是在一處洞穴找到閉關中的月兒,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頗有些尷尬,尤其是月兒,臉上帶著一絲驚慌之色。她的衣衫有點凌亂,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隱約可見那一對高聳的山峰。“月兒,你怎麽了?”
月兒搖了搖頭,心念一傳道,“沒,沒什麽,你怎麽會忽然出現?”
蒲牢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他明顯感覺二人的關系沒有之前那麽親近,這讓他很不安。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道:“你已經進階元嬰了?”
“是的,二十幾年前就進階了,現在已經是中期修為!”
“我想去一趟天心派,找回你那一縷生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讓蒲牢傷心的是,他被拒絕了,月兒不想跟他一起走,說是要閉關修煉,百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失魂落魄走出洞穴,“大哥哥,你回來也不去看我,太過份了吧!”一個聲音嬌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蒲牢轉過頭,呐呐道:“原來是你!”
“出什麽事了?怎麽垂頭喪氣的。”女孩頗為擔心問。
來人是曾花令,當年那個小女孩,如今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兒,她穿著一身白色紗衣,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聖潔美麗,而且還是龍虎宗的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