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三公主,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名金甲獸人惡狠狠道。
蒲牢冷冷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忽然把婦人高舉向左邊一名獸人拋去,獸人立刻伸手去接,趁著這瞬息工夫,他身形一個模糊,撞開對方,衝出一個缺口。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遁出數百丈之遠。正自得意時,但見前方一道身影向著自己急疾而來,來人手中還握著一根黑色鐵棒,氣勢洶洶,“是你把我的夫人搶走了?”
眼前之人是位光頭大漢,渾身肌肉虯結,臉上有一道極深的刀疤。蒲牢可不想浪費時間,大喝一聲,“快滾開!”
“氣死我了,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光頭大漢揮起鐵棒就朝前狠狠敲下,轟的一聲,塵土飛揚,碎石四濺,地面瞬時被擊出一個大坑,蒲牢卻早已消失不見。“快還我的夫人來!”
身後傳來陣陣怒吼聲。
跑出兩裡多遠,又有四名人族侍衛攔在路前,而其中一人正是把魔元功修煉到第三重的那位。蒲牢也不廢話,一掌拍出,磅礴元力席卷而出,直接籠罩向四人。在這片刻工夫,光頭大漢已然也追了過來。口中怪叫著,“攔住他,我要打死他,氣死我了!”
他的叫聲剛落,就有一個身體像沙袋一樣向後飛出。“你們退下!”說話的是那位最強的人族侍衛。驀然間,他身形暴漲,骨骼間不時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氣息也強悍起來。蒲牢一聲冷哼,化作一道紫光直衝過去。轟的一聲,兩股力量相撞,氣浪翻滾,地面為之一顫。“地動了,地動了!”光頭大漢頓時嚇得臉色發青,扔下手中的鐵棒,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真是個傻子!”一名人族侍衛低聲罵道。
二人相鬥正酣,四周已被上百名金甲衛團團圍住,那位婦人也趕了過來,“一定要抓住他,他偷了我的渾天盤。”
蒲牢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魔氣滾滾而出,雙目戾氣大盛,額頭青筋根根暴起,殺氣騰騰!徑直朝婦人撲了過去。兩名金甲衛攔在身前,他身形一動,掠上半空,再一個翻身朝下方一掌拍去,一股禁錮的力量瞬間籠罩,讓幾人動彈不得,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已把婦人重新奪回。“快退下,不然我殺了她!”
此時光頭大漢舉著鐵棒就站在一旁,“該死的,你想對我的夫人幹什麽?”
“叫你們的人速速退去!”
婦人被攔腰抱著,身子無法動彈,口中卻能言,“只要你交出渾天盤,我可以命人放了你!”
“那就得罪了!”蒲牢抓住婦人的雙腳把她倒提當成武器揮動起來,這一招還挺靈,圍住的金甲衛紛紛退開,他看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連頭都沒有再回望一下。“快放開我!”
“夫人,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放了你!”
到了湖邊,他一下躍入水中,再次見到前先那位人魚,“小哥,你真把小姐救出來了?”
蒲牢不想理她,帶著三公主拚命朝前遊去,前方的兩隻青蟹一眼看到他,熱情遊過來打招呼,並把手中的托天叉不斷揮舞。蒲牢哭笑不得,這兩隻螃蟹真是蠢得可以。很快就上得岸來,躲在天蒼森林中的木悅青二人早已等得心亂如麻,一見到人飛奔出來,當看到他手中抱著一個女人,“圤貞,你幹什麽呢?”
隱柔卻驚叫道,“三姐,師兄你把她殺了?”
婦人在下水前就被蒲牢拍暈,此刻緩緩醒了過來,“十六妹你也被抓來了?”
十六妹?他不是皇子嗎?蒲牢一聽不覺生出疑問。下一刻,又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路上再說!”
把三公主扔在一邊,左右各夾一人朝森林深處疾馳而去。他的速度極快,木悅青二人只聽得耳邊的風呼呼吹過,連眼前的景物都無法看清。“師,師兄,你,你慢一點!”隱柔說話都不利索了。
木悅青原本一直在與蒲牢鬧別扭,在剛才見到他時,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時忽然想起他們這是要去接梓楠,不由又開始賭氣。兩個時辰過去,三人來到一顆百丈高的桫欏樹下,
蒲牢把二人放於地面,抬頭朝樹上學著鳥鳴輕叫一聲,一會工夫,大鵬鳥從上飛落下來,在它背後還躺著一名中年男子,正是梓楠。“走!”三人騎上鳥背,朝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師兄我的父皇怎麽樣了?”
“他沒事,只是被軟禁起來而已。”
“是二哥乾的嗎?”
“聽三公主說,正是如此!”說時他從懷中摸出金元輪回盤。
“怎麽變顏色了?”隱柔問道。
蒲牢隻好把所發生的事情述說了一遍,“你竟然有這樣的奇遇?師兄試試看有什麽變化沒有!”
“此地沒有靈氣應該是不行!”
“試試嘛!反正閑著無事!”隱柔嬌聲嬌氣道。
莫非他真的是女孩?剛才抱著時,感覺其身體柔若無骨,一縷縷沁香撲鼻而至,讓人心神蕩漾。“師兄你在想什麽?”看他遲遲不說話,隱柔又問。
“好吧!我試試!”蒲牢直接念動法咒,出人意料之外,指針飛快旋轉起來。
最後它停在庚位之上,這是西方偏南位置,“咦!”
“怎麽了?”一直沒開口的木悅青不由出言問。
“沒什麽!”
木悅青一聽更是氣惱,“師兄你快跟我說說!”
“真沒什麽事!隨便算了一卦。”
隱柔卻不客氣,揮出粉拳在他腿上輕輕錘了一下。飛出十幾萬裡,眼前還是一望無際廣袤的森林。正這時梓楠忽然開了口,“前面就是猢猻族的地盤,要小心一點,他們對外來者很不友善!”
“師兄,要不我們繞著走?”
“他們的地盤極廣,繞著走要多花去一個月的時間!”梓楠答道。
“住嘴,我又沒有問你!”隱柔轉頭問蒲牢,“師兄你說呢?”
“讓鵬鳥飛的再高一些,應該就沒有問題!”
“還是師兄聰明,傻鳥聽到了嗎,快往上飛,越高越好!”
巨鳥一下飛到千丈高空,氣溫急劇下降。隱柔冷得全身顫抖,俏臉發白。蒲牢急把他摟在懷中,催動體內元力緩緩流轉,一股股熱氣悄然湧出。“好暖和,姐姐你也快過來!”
“我,我才不去!”木悅青雙手交叉護於胸前,低聲拒絕。
“青兒你也過來。”蒲牢叫道。
“不要你管,我才不冷!”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怕冷,她挺了挺胸膛,還把雙手放了下來。
不過隻堅持了半柱香工夫,她就受不了,不由向後靠了靠。
蒲牢也不再相問,直接把她拉到身旁。“姐姐你又在鬧什麽?”
坐在最後面的梓楠看到三人打情罵俏,心中五味雜陳,“這小子委實豔福不淺,兩位絕色都對其死心塌地,為何我卻是孤身一人。”一想至此,不由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