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又宣布,陸奇、趙秋露、魔靈、秦逸春四人為長老。而燭龍、明月、淳於茹瀾、木雞四人為護法,許多人第一次聽到木雞這個名字,都是一臉茫然。這人到底是誰?兩名新加入的魔衛在竊竊私語,“聽說她是魔主師父的關門弟子,也算是魔主的師妹了。”
“原來是靠關系的啊!”
“話不能這麽說,她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已是金丹後期修為,我們的秦掌門只是中期都能當長老,為什麽別人就不能當護法?”
另一人深以為然點點頭,“說的也對!”
柳卿卿當上副魔主後就開始結交另外三派,除去紫雲觀,還有兩家分別是靈虛派與萬象宗。她長相出眾,又能言善變,很快就得到其中兩家的支持,只有靈虛派對她頗為敵意。蒲牢則是想在山門前布一座守山大陣,以七星奇門陣為基礎,布置出一個可持續運行的殺陣,當然威力也會比原來的強大許多,甚至可以殺死一名化神期修士。他和妙鳴日夜研究,轉眼間,半年就過去了,一張七星聚力陣圖總算是繪製完成。法陣是把精神力存儲在七個方位,在有敵人來犯,大陣就會啟動,各個方位環環相扣,一波接一波,直到闖入者死亡才會停止。接下來就是建造的問題,這可是需要一大筆靈石,想要靈石,就得要去找魔衛道的大管家淳於茹瀾,“魔主,你怎麽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我想你也聽說了,最近……”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靈石?是不是?”淳於茹瀾插口道。
“是的!”蒲牢點點頭。
“需要多少?”
“八千顆六品!”
縱然早有心裡準備,淳於茹瀾還是嚇了一跳,“這麽多?”
“是多了一些,湊不出來嗎?”
“如今只能拿出三千顆,如果我們去采礦,倒是可以很快湊齊。”
蒲牢一聽,臉上閃過一絲躊躇之色,他本想布下大陣再去挖礦,這樣即使暴露也可與各方勢力周旋一番。良久之後,他才道:“好吧,你讓玄武營的弟子去挖,盡量不要聲張。”
趙秋露聽說要去挖礦,自告奮勇也想跟著一起去。蒲牢不放心,讓微兒跟在她身邊。他自己則跟唐安先行準備大陣事宜。“這兩位是?”看著眼前兩個年輕的面孔他好奇問。
“他們都是沈韜衛弟子中的下一代,是一對孿生兄弟,由於喜歡煉器我就把他們收入門下。”
“哦,不錯!”蒲牢對這二人輕輕點頭,“魔衛道是需要不同的人才才能更好的發展。”
七星聚力陣可以保護整個山門,但它要建在中心位置,這樣才不容易被破壞。平時四臂熊罡會守在山門前,它們也成了魔衛道的守山妖獸。落幽峰上一片熱火朝天,每個人看上去都很忙碌,只有魔靈一人無所事事,“這些人整天走來走去到底在幹什麽?”他心想。
攔住一名弟子問,“你要去幹什麽?”
“長老,我們隊長要我把第三批的丹藥送到萬象宗去。”
“那你去吧!”接著攔下第二個人,這是一名女弟子,長的頗有幾分姿色,“你又去幹什麽?”
對方微一欠身,“長老,明月護法要我去采購一批靈材,他明天就要。”
“這麽急,那你去吧!”送走第二個。剛要往屋裡走,正好看到木悅青迎面而來,忍不住問,“難道你也有事?”
“蛤蟆叔叔,看到我爹爹了嗎?”
“我有半個月沒看到他了,你找他什麽事?”
“挖礦的人回來……”
“挖礦?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魔靈打斷木悅青的話,急問。
“啊!你長老怎麽當的,連這事也不知道。”
“沒人跟我說!他們都沒有把我這個長老當回事。”
“爹爹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但你也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
木悅青一手托腮,想了一會,才道:“你想知道,就跟我一起去找爹爹吧!”
“好,反正我也沒事可乾!”
二人是在落幽峰山巔之上找到蒲牢,“青兒,魔靈你們怎麽來了?”
“爹爹,挖礦的人回來說,前面再也挖不下去了。”
“這才幾天就挖完了?”
“不是,好像是觸動到禁製。”
“我們過去看看!”
礦山離落幽峰有三百多裡遠,三人禦劍飛行,約半個時辰,遠遠看到懸壁上橫長出一棵參天古樹,而礦洞就在那樹的下方,如果不是有人帶領,應該是很難能找到洞口。洞口前站著四名弟子,他們一見到蒲牢三人忙恭聲施禮,洞內漆黑一片,幾人謹慎緩步而行。 “爹爹開一下聚靈天目?”木悅青提醒道。
自從進階元嬰,蒲牢不用開啟天目也能看的很清楚,“我倒忘了!”
洞中彎彎曲曲,地面也是坑坑坎坎,不甚平坦。如此走出約半盞茶工夫,一條分岔路出現在面前,“走哪邊?”魔靈問。
“我也不清楚,我沒進來過!”木悅青回答。
“怎麽這裡一個弟子都看不到?”
“蛤蟆叔叔,還有十幾裡地,挖礦的弟子應該都在前面呢?”
“那他們怎麽把挖好的靈礦運出去?”這次是蒲牢問。
“我也不知道!”
蒲牢選了左邊一條路,事實證明他並沒選錯,才走出百丈遠就看到一位滿臉黑泥的年輕弟子,三人並不認識,這名弟子一見是蒲牢幾人,急上前叩拜,“參見魔主!”
“不必多禮!趙秋露在哪裡?帶我們過去找她!”
此刻在礦洞的最深處,近百名上身赤膊的壯漢排成一圈,這些人大多數是原天羅宗弟子。在他們中間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長相甜美,身材嬌柔的黃衫少女。另一位則是年長老者,他對黃衫少女好像很畏懼,不停點頭哈腰,一副奴氣十足的樣子。“二郎怎麽還不來?”少女問。
“長老,應該很快就到了,請再等等!”年長老者小心道。
說來也巧,話剛說完,蒲牢三人就在那位年輕弟子的指引下出現。木悅青一見這麽多光著上身的男人,臉刷一下紅了,同時心想,“趙秋露這個女人也夠不要臉的,竟然一個人站在這些人當中,好像很正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