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托著一人一狗一飛衝天。
狗子為了不被落下,只能咬住柳鈺。
壞人不但壞,還經不住咬!
狗子現在想叫都不敢叫。
歹人開始還非常厭惡長得醜了吧唧的狗子,不但咬了他兩次,讓他痛不欲生,而且現在還拖累他的速度。
起得他時不時的就會踹它幾腳,想把這隻狗踹下去!
可是這隻狗真夠皮實的,被踹了也只是哼哼幾聲,就是死不松口。
它牙口不是很鋒利嗎?怎麽沒把這小子咬壞?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現在把狗丟下了,那他還怎麽報仇?難道還專門跑過來。
不說到時候能不能找到,他也沒那功夫。
現在雖然慢了點,等到了他的地盤,那不是想怎麽炮製這隻傻狗就怎麽炮製!
狗肉火鍋好像不錯。
綿綿細雨撒在他們的身上,柳鈺的單衣即便已經濕透,可依然沒有醒來。
狗子為了將柳鈺喚醒還用力咬了他幾下,可是完全沒用。
歹人的那一指徹底封住了柳鈺的魂魄。
如果柳鈺不夠警覺,恐怕現在還在沉睡,或者還在做著美夢。
即便他足夠警覺,神魂被封,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任人宰割。
好在這人並不是想要殺人滅口。
蠻澤中的一處小山丘上,一個眼神陰翳的老者遙望著蠻澤深處。
在其身旁有一男子盤膝而坐,周圍還有幾人戒備著四周。
然而這幾人也只是做做樣子,老者那陰毒狠厲的氣息毫不收斂,根本沒有妖獸敢靠近四周。
忽然,老者收回目光看向身後。
沒多久,一大團黑影飛了過來,人影扔下柳鈺,飛入了盤膝之人的身體。
他睜眼後恨聲說道:“我要宰了那條狗!”
老者自然看出他受了傷,只是不知他為何要遷怒一隻狗。
難道一隻狗還能傷到他?
“你可千萬別把我的貴客給嚇到了。”
老人話語說得熱情洋溢,可那笑容卻陰森可怖。
綁架柳鈺的人立馬低頭哈腰不敢再造次。
他雖然是老人最看重的弟子,可只要敢忤逆他老人家,魂飛魄散還算好的,多半是生不如死。
這次師傅特意叮囑他,要將柳鈺活著帶過來,顯然這人對師傅很重要。
萬一引起柳鈺記恨拒不配合,師傅肯定不介意拿自己小命來安撫柳鈺。
狗子看到這麽多人,立馬蜷縮在柳鈺身邊。
柳鈺在被扔下來時已經解除了封禁,突然變換的環境使得他還有點發懵。
更讓柳鈺不寒而栗的是面前的老人!
庸城遺跡內的一幕幕還歷歷在目,而這個老人正是那三個頂級強者之一!
當時隻感覺這人陰險狡詐喜怒無常,並不怎麽危險。
那是因為柳鈺對於老人來說如同螻蟻,根本沒放在眼裡。
如今柳鈺是塊兒美食!
老人在柳鈺眼中成了一頭饑腸轆轆的野獸!隨時都會將他一口吞下!
隨著老人的微笑,他臉上的花紋仿佛都在蠕動!
“不用緊張,你的修為太低,於我無用,我隻對你的傳承感興趣。”
自己的傳承!
夢中老人的傳承?
他是從哪裡得知的?
蕭月山莊?月國國主?
仿佛看出了柳鈺的心思,老人笑得更加燦爛。
“我和黎國的魯王做了一筆交易。”
自己就是被交易的對象!
自從被巧姐救醒,在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柳鈺將玄武衛當成了第二個家,巧姐就是最親近的家人。他對黎國同樣也有了歸屬感。
可如今他卻出現在了這裡!
柳鈺隻感覺心灰意冷!
此時他非常的想念巧姐,她要是得知自己被當作籌碼交易,應該會很憤怒吧?
柳鈺直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巧姐發過火,以她那溫和的性格,即便憤怒可能也不會讓人覺得害怕。
魯王!
不問世事的柳鈺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帶個‘王’字,絕對是皇親國戚一般的大人物。
而柳鈺只是一個有些奇遇的鄉下小子。
在大人物的眼中,柳鈺的生死不值一提!
極度的失落使得柳鈺不再害怕,他平靜地注視著老人。
“你可能要失望了,如果不是別人告訴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傳承。那個什麽魯王難道沒有告訴你?”
老人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陰狠地看著柳鈺,仿佛要將柳鈺看穿。
“小子,你可知道對我說謊的代價?”
柳鈺左手輕輕撫摸著被嚇得發抖的狗頭,無所謂地說道:“第一次是在蕭月山莊,當時我被人偷襲打暈,什麽都不知道。第二次是在庸城,聽說給我啟靈的人不懷好意,後來化為了飛灰。這兩次我都是後知後覺, 也沒感覺自己有什麽不同。要不你也試試?我大不了一死。”
柳鈺視死如歸的樣子,氣得老人不但身體發抖,連臉都抽抽了。
他和魯王的交易可不簡單!
如果不是柳鈺的傳承神秘,他怎麽可能同意。
正是因為知道柳鈺的傳承非同小可,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為了證實柳鈺傳承的真假,他可是費盡心思。庸城因為遺跡無一活口,然而世事無絕對!
柳鈺啟靈時鬧出的風波可不小,整個庸城的人都經歷了那詭異的場景,有膽小的人因此搬離了庸城,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老人就是從這些人的口中證實了柳鈺的傳承詭異無比!
柳鈺還嫌死得不夠快,故意刺激他。
“你不會是怕死吧?”
老人都被氣笑了!這時他的笑容不再陰翳狡詐。
突然他隨手一揮!
柳鈺一陣騰雲駕霧飛了出去,直到落地才感覺渾身劇痛,爬都爬不起來。
可除了疼痛並沒有受什麽傷,倒是落地的時候有些小小的擦傷。
顯然老人下手很有分寸,隻痛不傷,隻為折磨柳鈺,逼迫其交出傳承。
“我很久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麽有種的小子了,咱倆有的玩了!你可千萬要挺住,我號無心,你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柳鈺此時一心求死,真想再嘲諷無心幾句,可他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狗子悄咪咪地跑到柳鈺近前,不敢引起他人的注意。
周圍不是奇裝異服就是陰狠老登,沒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