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帶著?”
萊克有些詫異的說道,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其實這也正常,賣不出去的東西的確沒有人會帶著。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麻煩你去幫我取一下。”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
“真的?希望先生不要欺騙我。”
聽到萊克想要將所以文獻全都買下來,攤主明顯有些驚訝眼底同時閃過一絲喜悅。
“誠實是每一個紳士都必須做到的美德。”
“如果您打算全部買下,我可以帶您去我的住處,我的家距離這裡並不算遠。”
見萊克打了包票,黑袍攤主也是主動要請他去取。
“好,沒有問題。”
萊克也是很快答應了下來。
“先生稍等一下。”
攤主將攤位上所以的東西全都卷到一起,塞進了自己的袋子中,如同拎玩偶一般一把將其拎起。
“我給您帶路先生。”
萊克單手插兜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然後跟著他走出了黑市。
“怎麽稱呼?”
萊克選擇詢問了一下他的名字。
“您叫我艾克就行。”
“艾克先生你的力氣不小啊,可以考慮參加舉重比賽,獎金也是不少的。”
只見黑袍攤主拎著這麽重的東西卻是毫不費力,就好像手裡沒東西似的。
“先生別打趣我了,我也不想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
艾克的語氣有些失落,剛想說點什麽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東西連忙閉嘴。
“你知道艾達考古團嗎?”
萊克話音未落,艾克明顯是怔了瞬,聲音僵硬道:“聽……聽說過啊,沃德有名的考古團嘛,我……我的東西還是從他們那裡得的呢。”
“艾達考古團還有幸存者啊!”
萊克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和驚訝的表情,嘴上已經開始了試探。
“你聽說了嗎,施恩前些日子死了。”
“什麽?施恩死了!誰乾的!”
他很是激動的轉頭問道,看來他很是關心施恩這個人。
“不知道,聽說他死的很離奇,身上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好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萊克雙手插兜,很是“隨意”的說道。
“這,這樣啊。”
對於這個死法,他的語氣即是惋惜又有一種早就知道的理所當然。
“怎麽,難道東西就說他賣給你的?”
萊克接著問道。
“啊,對,東西是施恩先生賣給我,對於他的死,我作為合作夥伴感到非常惋惜。”
艾克停了下來,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黑色的兜帽因為他過大的動作被掀開了一些。
雖然還不足以看清楚他的真相,可萊克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他的臉居然整個已經潰爛的!萊克能清晰的看到他額頭上那瘮人的、已經腐爛的潰肉,絕對是能讓人反胃想吐那種。
好像是察覺到這些的艾克臉龐將身子移到了一旁,奮力將兜帽向下壓。
“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臉之前因為火災的緣故毀了容,您不要介意。”
他對自己的臉表現的非常敏感,雙手拽著兜帽不斷鞠躬道歉。
可以看出,嫌棄他這張臉的人不止一個,所以他才會這麽敏感。
“沒關系的先生,實不相瞞我是一名專門處理各種凶殺、綁架案的私家偵探,你的臉對我來說還算是小場面。”
萊克笑著透露了一點底細,表示自己並不害怕。
他現在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艾達考古團的人,而且看樣子應該和施恩的關系不錯。
至於說毀容的原因肯定也不是他說的這麽簡單。
艾達考古團因為碰了疑似通靈物的東西而全軍覆沒,最終只有施恩和面前這個家夥活了下來。
施恩大概是因為擁有覺醒世界觀的潛力才活了下來,而面前的人就不知道了。
萊克猜測他肯定也和超凡有關聯,力氣這麽大就很有可能是因為覺醒了世界觀。
“到了先生。”
跟著艾克來到了一處簡陋的公寓後,他突然出聲道。
“家裡還沒有收拾可能會有些亂。”
放眼望去是要排排連在一起,小而簡陋的房間,他們由石頭和磚石築城看起來很是潮濕。
雖然說是公寓,可實際上和豬窩沒什麽兩樣,這裡到處堆滿了垃圾,糞便也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就是隨便扔在道路旁,夏天炎熱天氣之下一發酵,這味道可以說是惡心至極。
這種環境極易滋生細菌,再加上是幾戶人家擠在一起,基本上是一個人染病整個房子的都逃不掉。
這種情況卻並不是個例,基本上所有的底層民眾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您請進。”
艾克輕輕推開了那道斑駁陸離的木門,聲音也很有意控制住。
“請先生動作輕巧一點,有孩子在睡覺,請見諒。”
萊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擁擠的房間內果然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可愛女童正在睡覺。
仔細看去,她的五官立體、皮膚雖然很髒但也能勉強感受到它的白皙。
“嗯,可以理解。”
他解釋了艾克的請求,也將動作放緩,腳步放輕。
“這就是我居住的房間,您稍等一下。”
跟著艾克來到了其中的一個房間,他邊翻找邊說道。
等待之余萊克四處看了看,這裡要比之前小女孩睡覺的房間還有擁擠,到處堆滿了箱子和櫃子,幾乎都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嗯?”
在角落他總算是找到了不同的東西。
是一個相框。
在好奇心驅使下,萊克邁過地上堆積的東西走到了床頭櫃旁邊。
定睛一看,也是一個小女孩,照片中的女孩有著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瞳孔是藍色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很是可愛。
“難道這才是這家夥的女兒嗎?”
看著照片中的女孩陷入了沉思。
平民的房子通常都是很多個家庭一起合租的
難道艾克這麽喜歡之前那個金發女孩的原因是這個?
“先生東西都在這了。”
很快他帶著幾張工業羊皮紙走了過來。
艾克操著嘶啞的嗓音隨口說了一個名字。
“先生,這照片上是你的女兒嗎。”
“是的,我的……女兒。”
看向相框時,艾克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柔情。
柔情過後瞬間變成了深深的失落,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照片中的女兒。
“先生您要的東西都在這。”
相框被重新放回了桌子上,一聲嘶啞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