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安靜的聽著伊萊特的講訴,褐色的眼眸裡不知何時覆蓋上了一層灰色,平靜的注視著伊萊特,似乎是在審視伊萊特所說的真偽。
伊萊特說完後開口道:“你不需要擔心,噬界之書已經被封印了,只不過你的精神和靈魂都受到了傷害,需要好好靜養恢復。”
說著,手中銀芒一閃而過,四瓶小巧的顏色不一的魔藥被古德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道:“這些魔藥對你的精神和靈魂恢復有很大的幫助,就給你用來恢復了。”
伊萊特知道那些魔藥的價值,可以說是千金難求,沒想到古德竟然願意將如此珍貴的魔藥給自己,這令他有些不知所措聲音也有了一絲磕絆,“這…這太貴重了吧,而且你給我…我也還不起啊!”
古德笑出了聲,“不需要你還,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伊萊特有些疑惑,他並不認為自己現在有能力去幫助一位強大的魔法師。
“你只需要加入我們魔法師協會就好了。”
“加入魔法師協會?”伊萊特驚訝道,他對這個組織並不陌生,因為每個國家都有屬於自己國家的魔法師協會,同時他們也是每個國家的最大戰力之一,看一個國家的強大與弱小只需知道他們的魔法師協會是否強大就行了。
“要加入魔法師協會不是只有魔法師才能加入嗎?可我並不是魔法師啊!”
伊萊特對此非常疑惑,古德為什麽會提成這麽一個奇怪的要求。
古德笑道:“你知道成為魔法師的條件是什麽嗎?”
伊萊特點了點頭,回答道:“需要魔心。”
“不錯,而你就擁有魔心,自然能加入魔法師協會了。”
“魔心?我?”伊萊特訝異道,他怎麽可能會有魔心?原本的伊萊特想成為魔法師就是因為沒有魔心才被拒之門外的,怎麽到了自己就有魔心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看古德那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打趣他啊!難道自己真的有魔心?那魔心又是怎麽來的?
看著伊萊特那一臉迷茫的樣子古德感到了奇怪,正常人知道自己有魔心不應該是高興的嗎?怎麽到了伊萊特身上就變成了苦惱和茫然?
古德皺了皺眉,詢問道:“你不願意嗎?”
伊萊特飛快搖了搖頭,“不是的,只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我竟然有魔心!”
古德看著伊萊特,眼底的灰色悄然消失,他知道伊萊特剛才所說的有假話但並沒有說出來,反正知道他是願意加入魔法師協會的就行了。
古德微笑道:“你的魔心是天然形成的,屬於先天魔心,擁有這種魔心的對於魔法的學習都有著極高的天賦,並且對於元素的感應也比普通的魔法師強。”
“那這個先天魔心是一出生就有的嗎?”伊萊特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同時了解伊萊特被魔法師協會拒之門外的事情。
“有些是一出生就擁有的,或者經歷一些激烈的事情因外界因素的乾預也會形成魔心。”古德給出了解答。
外界因素嗎?難道是因為我“死而複生”才使得自己意外獲得魔心?
這倒是有可能,但不能問出來,不然自己可能會被當成精神病抓走吧?
伊萊特暗自想著,同時又問道:“這個魔法師協會是怎麽回事?聽起來似乎不是帝國官方的。”
“我們確實不屬於帝國官方的魔法師協會,我們協會的存在有些特殊,屬於獨立於所有國家之外的魔法師協會。”
“獨立於所有國家之外?還有這種的魔法師協會嗎?”伊萊特驚訝道。
“我們協會從第五世紀中期就已經存在了,一直到現在的第六世紀。當時的世界魔法師充滿混亂和血腥,為了統一並消滅那些黑魔法師,偉大的莫尼康納創立了魔法師協會。
有了協會的乾預,黑魔法師的數量極速減少,還給了世界一片安寧,同時也讓更多流浪的魔法師有了落腳之地。
隨著時間的沉澱,我們協會與各國簽訂了契約,並獨立於各國之外。”
“竟然是這樣……”
古德看見了伊萊特眼底的疲憊後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跟格裡先離開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地下報社問格裡。”
伊萊特默默點了下頭後突然想起他們闖進來的動靜,急忙往臥室門口看去,發現客廳完好無恙,完全不像是有過破壞的情況,就連那扇已經倒下的老舊鐵門都複原了。
“這難道是魔法的力量?”伊萊特對此充滿了好奇。
困意襲來,伊萊特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雙眼,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伊萊特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地下報社。
剛進門就看見格裡懶散的坐在沙發上享用著早餐。
“早上好!”伊萊特打了個招呼。
格裡抬頭看了眼伊萊特,道:“來得這麽早!”隨後拿起了一旁的烤吐司,詢問問道:“吃嗎?”
伊萊特搖了搖頭,“不了。”
格裡將吐司放下後,道:“今天中午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帶你去地方。”
“好的!”
伊萊特在奧爾大爺那裡領取了今天的工作後便開始認真工作起來,一邊工作一邊思考格裡會帶自己去哪裡。
克裡斯汀像昨天一樣踩著點到地下報社。
“你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克裡斯汀打量著伊萊特道。
“哪裡不一樣了?”伊萊特抬起頭詢問道。
“嗯…氣質吧…還是別的…”克裡斯汀也說不出感覺來但今天的伊萊特看起來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沒有了昨天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這時,一位大媽模樣的棕發婦女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進來。
看見克裡斯汀後拿起鋼筆在本子上寫了起來,邊喊道:“你記遲到一次!”
“為什麽?我明明是踩點到的!怎麽能記我遲到?”克裡斯汀辯解道。
婦女合上本子,道:“報社要求九點到,但你遲到了一秒!”
“就一秒而已!有必要這麽嗎?就不能可憐我一下嗎?你這個月都記了我八次了!”克裡斯汀愁眉苦臉道,一雙漆黑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婦女似乎是在求情。
原來是貫犯啊!伊萊特在心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