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的抓到那位盜竊者,伊萊特將格裡所說的想法告訴了那些因懸賞令而來的賞金獵人,並與他們分享了情報。
那些賞金獵人得知後紛紛朝著那些他們已知的情報點跑去,仿佛下一秒那位盜竊者就會消失似的。
伊萊特摩挲著食指上的銀色戒指,正是那枚龍鱗所打磨而成的,拿到戒指的時候伊萊特被震驚到了。
整個戒指上雕刻著複雜的紋路,在戒指的中間刻著一個‘伊’字,一片片類似龍鱗的團圖案被刻在內側。
在去往一處情報點的路上,伊萊特突然詢問道:“有沒有那種可以隱藏魔力的煉金造物?”
“當然有,不過你不會是想著這個東西與案件有關吧?”
“嗯。”伊萊特應了一聲。
“那不太可能,因為那種能隱藏魔力的煉金造物屬於禁品,一但被發現將以‘危害城市安全罪’竟進行逮捕。”格裡解釋道。
“那這種煉金造物有可能躲過監察局的深度探測嗎?”
“這我不清楚,因為接觸的畢竟少,不過要躲過監察局的深度探測其實很簡單。”
“怎麽說?”
“只需要你的魔力超過了進行深度探測的所有人都總和就好了,剛才進行深度探測的監察者差不多都是初階魔法師和中階魔法師一共六名。
“想要躲避深度探測差不多需要達到魔導士才行。”
“那如果我們去進行深度探測會不會發現點什麽?”伊萊特說道,他的想法很簡單,格裡的實力處於魔導士這個層次,讓他來進行深度探測說不定會有些收獲。
“嗯,也行,那我們先回喬汀·瑪拉尼亞的豪宅吧。”格裡思索片刻後道。
兩人回到了喬汀·瑪拉尼亞豪宅的二樓,發現羅萊還在原來的地方看守著。
“咦?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羅萊驚訝道,他以為伊萊特和格裡也跟著那些監察者們一起去逮捕喬汀·瑪拉尼亞了。
“我們想到了一條隱藏的線索。”伊萊特笑道,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很想逗逗這個還沒沒成年的監察者。
“說得這麽深奧……”羅萊的好奇心被伊萊特牽著走。
伊萊特笑笑沒說話,而是跟著格裡來到了那間書房內。
“監察局所謂的深度探測其實就是一個省略了步驟的魔法儀式。”格裡說著便釋放出了白色的魔力,迅速湧向房間的各個角落。
隨著細微的嗡鳴聲響起,整個房間被覆蓋上一層朦朧的白霧,魔力流轉,伊萊特似乎感覺到書房裡面有什麽東西在逐漸顯現出來但又看不見。
那個能壓製魔力的煉金造物在此刻似乎失去了作用,隨著一陣呼嘯聲掠過,格裡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找準時機,抬手將白霧中的一團東西給用魔力困住。
此時的伊萊特還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看見白霧在逐漸消散。
“怎麽了?”伊萊特回過頭詢問道,這時候伊萊特才看見了格裡手中的一團黑霧。
“這是什麽?”伊萊特湊近觀察道。
那團黑霧在白色的魔力囚籠內橫衝直撞,要要依此破開,黑霧仿佛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妄想外面的自由。
“這是精靈的魔力與元素混合而成的,看樣子應該出自於一隻擁擁有極強隱蔽性的黑暗類精靈,其實力應該是五階初級精靈。”
精靈與魔法師一樣也分有等級,從小到大依次是‘初階精靈’、‘中階精靈’、‘高階精靈’、‘精靈王’,每個等級內還有五個小階段。
“那我們能否憑借團黑霧找到對應的精靈?”伊萊特仿佛看見了曙光,急切地詢問道。
格裡搖了搖頭,道:“精靈經過契約後會隱藏在契約者的體內或直接回到精靈界中,不管在哪個地方,都無法隻用這團黑霧來找到,或許讓契約者主動釋放,才能憑借這團黑霧找到。”
“那也不錯了,這至少證明了喬汀·瑪拉尼亞並非是自導自演。”伊萊特有些遺憾道。
“對了,我們要是不快點過去說不定喬汀·瑪拉尼亞都被逮捕了!”伊萊特趕忙道。
伊萊特和格裡兩人立即坐著馬車往喬汀·瑪拉尼亞在白果區的豪宅駛去。
兩人來到目的地時喬汀·瑪拉尼亞正與一群監察者焦作對峙著。
喬汀·瑪拉尼亞一頭金色短發和碧綠的眼眸,成熟且散發著獨特男人魅力的臉龐在此刻染上了些怒意,男人身材魁梧,並沒有伊萊特印象中那種公司老總的模樣, 反而更像是一位健身達人。
“我要請我的大律師把你們全都告上法庭!”喬汀·瑪拉尼亞怒吼道。
這一聲響徹整個金碧輝煌的客廳,仿佛地面都在顫抖,同時,站在一旁的安保人員也都迅速聚集到了喬汀·瑪拉尼亞身邊,個個神情嚴肅似乎下一秒就會動起手來。
伊萊特能感覺到喬汀·瑪拉尼亞剛才那聲怒吼中帶著淡淡的魔力,只是這一聲就足以判斷出喬汀·瑪拉尼亞的實力應該在魔導士這個層次。
現場的監察者和那些安保人員基本上都只是魔法師,若是真打起來,那毫無疑問必然是喬汀·瑪拉尼亞碾壓全場。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時,格裡分別給了雙方一個附帶著心靈魔法的眼神。
雙方緊張的氣氛頓時被這道帶有心靈魔法的目光給瞪散了幾分,個個轉頭看向格裡。
格裡咳了幾聲,道:“現在我要宣布一個事,剛才我在那間被盜竊的書房內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說著,一團黑霧便浮現在他的手中。
“這個氣息來自於一隻隱蔽性強大的精靈,以此推測,可以得知盜竊者是用精靈的力量來實行盜竊的,並且案件是喬汀·瑪拉尼亞自導自演的推論也就此打消。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困擾,我在此向您表達歉意。”格裡為喬汀·瑪拉尼亞行了個鞠躬禮。
雙方聽到格裡的結果時全都呆愣的站在原地,那些監察者最是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還在說人家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把戲,現在打臉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