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過了幾天。一個人的失蹤似乎並沒有對學生們的生活造成什麽影響。
[我是陳進,這是我得到這本日記本的第七天,今天我駕馭了這本日記。]
陳進按照日記給出的方法在上面寫道,此時他內心激動不已,然而等了半天也沒什麽反應。
[你這方法不會沒用吧?]
【你都寫了第七天,那也要等到第七天才行啊。】
[好吧。]
肖盛心中也有點沒底,這是他按照殺人規律想出來的辦法,按理來說管用。
凌晨11點58分,陳進此時還在熬夜,等待著12點的到來,很快他就要成為馭鬼者開始步入超凡的大門了。
12點整,原本合攏的日記突然翻開,第七篇日記顯露而出。暗紅的文字想要浮現出來,但是由於原本空白的地方已經寫滿了文字,最終新的文字沒能浮現,只是將原本存在的文字染紅。
恍惚間,陳進感覺自己似乎和面前的筆記本有了什麽聯系
“居然這麽簡單。”
【簡單?你以為沒有我控制靈異力量你能這麽輕易在日記本上寫字嗎?沒有我告訴你駕馭方法你能自己想到嗎?日記本作為一隻鬼,能在上面留下痕跡的也只能是靈異產物或鬼,你能留下字跡可是我控制的結果。】
“你能感應到我的想法?”看到日記本上出現的字跡陳進訝異道。
【只能感受到最淺顯的,我還可以直接同你對話。】
一段文字出現在陳進的意識裡。
【好了,我會指導你掌控靈異力量的,現在睡覺吧。】
話雖如此,可陳進卻很難平靜下來,只是躺在床上在腦海裡呼喚肖盛,見肖盛不理睬他也只能作罷。
“果然,我的實驗成功了,陳進與我建立了聯系,我的靈異力量沒受太大影響,只是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動用。那麽接下來就要讓他嘗試處理厲鬼了。”
正午,陳進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後便下樓吃飯,同時在腦海裡與肖盛交流。
[現在能告訴我怎麽運用靈異力量了吧。]
【馭鬼者駕馭什麽厲鬼便能運用所駕馭厲鬼的力量,不同的厲鬼能力也不同。比如這本日記本,所擁有的力量便是預知和記錄。預知你也見過了,記錄就是記錄其他厲鬼的能力。】
[感覺像是輔助向的力量。]
【你可以去找其他厲鬼補全拚圖。所以鬼橋你打算怎麽處理,我可是知道有名馭鬼者昨天就來了,而且大概率栽了。順帶一提預知沒法預知鬼橋的情況,所以你要處理只能靠你自己。】
[嘿嘿,我這不是害怕嗎!至於鬼橋,今天晚上就可以處理,剛好試試我剛駕馭的力量,不過得等我吃完飯。]
傍晚,陳進離開宿舍,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溜到德育橋附近。
【靈異力量可以影響電子產品,你可以把監控影響了。】
聞言,陳進通過日記調動靈異力量向四周擴散而出,附近的路燈紛紛熄滅。陳進則是趁著這個空檔溜進封鎖內部。
只見眼前是一座普通的石橋,橋頭被路障擋住,看不出什麽奇異之處。
【這種情況一般是要觸發媒介才能看到鬼,應該只有在橋上才會遭到厲鬼襲擊。】
[我不會一上去就噶吧。]
【不會,你可以用記錄的能力把襲擊你的靈異記錄下來,不會那麽容易死的。接下來非必要我不會再提醒你了,就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
陳進踏上橋面向前走去,一步踏出整個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一座橋,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橋,橋的兩旁懸掛著由死人頭骨製成的燈籠,透過眼眶可以看到一縷縷黑色的火苗在其中跳動著。橋下則是一條黑色的河流,其上浮滿了腐爛的屍體。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橋面上,正是陳進。
“wc嚇我一跳。”陳進看著由白骨砌築的橋心中發毛。“這得死多少人才有這座橋啊!”
“這是手槍?”
就在陳進的腳邊,一把金色的手槍立在橋上,槍柄陷在一具骷顱的眼眶裡,槍口對準前方。
“這應該是那個官方馭鬼者留下的,立起來應該是為了告訴後來者他的去向,子彈還是滿的。”陳進檢查了一番思索道。“那麽,我現在應該先找到那個官方馭鬼者確認情況。”
隨即陳進便拿起手槍向著槍口所指方向走去。
肖盛也在日記本中觀察著四周,“這座橋不算恐怖,畢竟只是剛剛複蘇。不過不知道這座橋連接著哪裡,暫且還是靜觀其變。”
不知走了多久,陳進停下了腳步。只見橋邊有一個由黃金製成的裹屍袋,其內似乎還裝著一具屍體。正在他準備上前查看時,卻突然看到裹屍袋露出一道縫隙,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睛露了出來。
陳進一驚,頓時停下腳步掏出手槍戒備起來,卻聽見裹屍袋裡傳來一道聲音。
“等等,別開槍!”
“我是總部馭鬼者陳鳴,代號鬼線,你是總部的支援嗎?”
只見一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爬了出來,身穿一件黑色外套,一隻手揣在兜裡。
“把手拿出來!”
陳進沒有放松警惕,死死盯著男子揣在兜裡的手。
“我沒有惡意,這是總部衛星電話,這個可以證明我的身份。”男子急忙把手舉起來說道。
“那你為什麽在裹屍袋裡,還有你手腕上是什麽?”
陳進從他舉起的手隱約看見他袖口內仿佛有東西在蠕動。
“這裡有鬼,我昨天遇到了一群鬼,迫不得已才躲到裡面,剛才聽到外面有聲音才露頭看一眼。至於我的手腕,是因為我駕馭的鬼的原因。”
“我是接到總部任務過來調查的,一開始只是想初步調查,結果被那座橋送到這裡了。被送過來之後我留了一把槍當記號,你應該是注意到才往這邊走的吧。”
陳鳴急忙回應道,同時觀察著面前的男子思索著。
“這麽年輕,看著像學生,還拿了我的手槍,應該不是總部的人。”
“繼續說。”陳進點點頭。
“一開始我想找找那個失蹤的學生, 之後突然遇到一條送葬隊伍,如果不是我把自己裝進裹屍袋,恐怕我也要被影響加入進去。”
“也?你是說那條隊伍裡有人?”陳進追問道。
“對,一開始失蹤的那名學生就在末尾,除了她應該還有其他人,不全是鬼。”
“我暫且相信你。”陳進將抬起的手槍放下。“你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了嗎?”
“沒有?”陳鳴苦澀一笑。“我過來除了遇見鬼就是在這躲著了。”
“不過,你是這裡的學生嗎?還是說,坊市的人?”陳鳴話鋒一轉,眼睛微眯了起來。
“我?我自然是學生。但不是你說的坊市的人。”
“我相信你,所以你能先把手指從扳機上移開嗎?”
陳進這才意識到由於緊張自己又扣住了扳機。
“哈哈,這不是第一次見鬼有點緊張嗎。”
“你怎麽還趴在那?”
“哦,我遇見鬼的時候把自己的腿縫在一起了,你稍等。”
只見一條條黑線在陳鳴腿上蠕動著,慢慢鑽出皮肉,肉眼可見的冷汗從他蒼白的臉上冒出。
“真tm疼啊!”
半晌,陳鳴重新站起來。“走吧,往前看看。”
“我有個問題,既然你能控制那種線,為什麽不把自己捆起來?”看到剛才一幕的陳進好奇道。
聞言,陳鳴陷入了沉默。
“對啊,我為什麽不把自己捆起來,還遭這個罪?”
“咳,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好了,不說這個了。”陳鳴選擇忘掉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