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怎麽樣的畫面了?
巨頭下面是很多條血筋組成的藤蔓,這些藤蔓仿佛像遊動的蛇一樣,在那邊四處擺動。下方深不見底的深淵,但是從下方反上來的味道真令我簡直要把我的五髒六腑都吐出來。
那是怎麽樣的味道啊?那個味道無法形容。就好像是把世間所有會腐爛的食物,動物以及人的各種各樣的屍體腐爛之後再放在封閉的環境中封閉整整好幾年,再放出來的味道。
那股味道真的很是,已經遠遠不能用“臭氣熏天”來形容這股味道了。
“嘔!!!”
我簡直是要直接原地西去的節奏,但是身後那些“牛板筋”人還在逐漸的臨近。我也不管三七是二十一還是八十五了。我直接一手緊緊抓住那些“血筋”快速向下落去。
“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血筋竟然消失了。
我絕望的大叫直直的往下摔去。
好在,好像是落入了什麽湖水中。但是直到我遊出“水面”才發現,那簡直不能稱之為湖水,而是就像那種把舌頭割下來後,血水混合著哈喇子形成的“湖”。
“啊!!!”
我簡直要原地爆炸,恨不得直接泡進消毒液混合酒精的大池子離,永遠不出來。
這簡直是太惡心了。
但是我向四周望去。發現了又是一個岸邊。這岸邊從遠處看,還比較“正常”。
我小心翼翼很戒備的向岸邊遊去。
我剛剛上岸,就被眼前的景象再次讓我魂魄都開始畏懼了。
眼前,我終於看到了人,但是這人我覺得它得是加引號的“人”,因為,有很多普通人都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牢牢固定上了,這些人我叫他們,好像就不是在同一個服務器,同一個空間一樣。
這些人非常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舌頭被某種不透明的“波動”,對,只能說是那種是波動。就像你在現實生活中偶爾會看見那種就像是風成精了,有形體了一樣的波動。。。
那種“波動”硬生生的把那些人的舌頭拉出來,然後使勁一拉,已經發著慘白顏色的舌頭還在那滴著黑血。然後那種波動把拉出的舌頭往那些“無舌頭”的人身上一貼,馬上很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那些貼上的舌頭居然又長出來一張“嘴”,那些詭異的波動照舊又是把嘴裡的舌頭拔出來,繼續貼在其他的部位,那些部位再次發生“變異”。那些部位再次長出來一張嘴,那些波動如此反覆的進行操作。然後知道那個人。。。
不對,已經不能再說是人了,而是由那些慘白色的舌頭組成的“舌頭人”。
那些舌頭人還是在不斷的滴著黑血。那些黑血仿佛也能長出來嘴一樣。那些嘴裡面的舌頭還能長出嘴一樣。
那些等著被變成“舌頭怪”的人只能無比驚恐的盯著這一切,而連最基本的喊叫都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啊!!!”
我再一此被眼前的場景深深震撼到了,我拚命的往前跑去。
但是那些舌頭人仿佛唄驚醒了一樣,向我這邊慢慢的“滑”來。
我直接玩命的向前跑著,跑著。
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我以前見到最可怕的也只不過是深夜裡的貓叫。。。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