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
黑人將領站在蘇陽面前,
將其擋住,
“我們瓦邦有個習俗,女人在出嫁前,是不能讓男人摸的,尤其是敏感位置。否則,必須要將這個女人娶了!”
“雖然你是醫生,這個也必須要遵守。”
“這也是我之前讓你出去的原因。”
黑人將領將軍說出瓦抗打民族的習俗。
他的眼神肅穆,
語氣嚴厲。
可見,
這個習俗在瓦抗打的重要性。
【好家夥!黃加黑嗎?】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突然多出來的一個老婆!後遺症啊!】
【蘇陽,你不行的,讓我來!我喜歡黑紅!】
……
對於黑人將領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蘇陽等人,直播間的水友們就當沒看見,反而是調侃起來。
此時,
在手術室,
蘇陽沒有說話,
嫁給我?
我是在非洲,但我可不想重回非洲!
好不容易我這色淡了!
可不興在基因上潑上一碗濃墨!
旁邊的常萱看著黑人將領手中ak,瑟瑟發抖。
一時之間,
手術室內氣氛壓抑到極致。
“讓他來吧!”
“克裡斯,你也是在外留學多年回國的。”
“應該知道,這個封建習俗,文明社會早已摒棄。”
“咱們也是時候做以改變了!”
索菲亞公主朝著黑人將領說道。
“公主!——”克裡斯堅持。
“我是公主,還是你是公主?”索菲亞怒道。
到這個時候,
克裡斯才軟下語氣,
“你來!”
就在此時,
叮鈴鈴
克裡斯手機響起。
“喂!托費斯酋長!我是克裡斯,索菲亞公主已經在手術台上!”
克斯裡顯得很尊重的樣子。
“那個直播的欄目,是不是叫【中非一家親】?”
電話那邊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是的!”
“你看一下我給你發的視頻!——
不行,趕快撤離,再想辦法,千萬不要對龍國人造成傷害!”托費斯酋長將視頻發給克裡斯。
克斯裡掛斷電話,
打開視頻,
只見,
視頻中,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帥氣青年,
手起刀落。
一刀冷光閃過,
根本就沒有看清刀的軌跡,
一頭百十斤重的黑豬,被一刀斃命。
自始至終,
這個青年白大褂上都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而
看向這個青年的面龐,
不是眼前的這個蘇姓青年,還是誰?
好快的刀啊!
再看視頻的彈幕,
除了充斥的讚歎狂呼,
有人將殺豬匠的身份,也讓蘇陽暴露,
呼
克裡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酋長發給自己這段視頻是什麽意思!
這個龍國人根本就不是醫生,
他是一個殺豬的!
媽的!~
殺豬匠,來給索菲亞公主做手術?
將索菲亞公主當成是豬崽子了?
你媽的!
克裡斯眼睛幽寒地看著蘇陽,
恨不得直接扣動扳機,
將蘇陽給打成篩子!
可是,
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酋長最後的諄諄教誨,
讓他忍住了!
他眼神不好地看著蘇陽問道:
“你是殺豬的?”
蘇陽點頭。
他伸伸腿,展示在靴子裡插著的尖刀,
上面隱隱有血跡,還有一縷豬毛粘在上面。
克裡斯使勁地憋著怒火。
手術台上的索菲亞也是遭不住的驚愕。
殺豬的?
要殺豬的,給我做手術?
我成豬崽子了?
【哈哈!這節目有活啊!不比大片差!】
【媽的,笑死我了!堂堂一個非洲黑珍珠公主,沒想到給自己開刀的醫生竟然是一個殺豬的!】
【我是殺豬的!其實,我們是有專業的,叫做畜牧業!】
……
“彭”
就在此時,
手術室的房門被打開,
一個上校跑了進來,
急匆匆的樣子,
“克裡斯將軍,索菲亞公主,不好了,
大批政府軍已經朝著這邊圍攏過來,十五分鍾之後,我們不撤離的話,就被包餃子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十五分鍾?
克裡斯眉頭緊鎖。
他們這次發動戰爭,
雖然目標旨在推翻政府軍,
但是,
433龍國援非小組也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就是趁機,
趁著動亂,
這裡空虛,
到這裡來,借助援非小組中的醫療小組給索菲亞公主做手術。
國外去不了,被封堵,
國內其他地方,醫療水平落後的嚇人,
只有這一個地方,能夠拯救索菲亞公主。
如果再不治療,再不切除這個囊腫,
這個囊腫很有可能會蔓延成腫瘤,
到時候,
神仙難救。
可是,
現在好不容易製造這麽一個契機,
誰曾想到,
龍國的醫療小組,只有這麽一個醫生,還他麽的暈血,躺在地上現在還跟死豬一樣,
剩下的這個,
原本以為是醫生,他娘的,竟然是個殺豬的!
這犧牲許多人才創造的這個機會,就這麽被白白浪費掉嗎?
不甘心!
“你們這裡還有沒有醫生,有沒有會開刀做手術的?”克裡斯嘗試地問道。
必須嘗試最後一把!
趁著政府軍打過來之前,看看還有沒有機會。
“醫生沒了,但是,開刀做手術的,倒是有!”蘇陽慢悠悠地說道。
“還有會開刀做手術的?”克裡斯抓住蘇陽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誰?”
“他在那裡?”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
蘇陽伸手指著自己。
“你!”
彭的一下,
克裡斯將大手從蘇陽肩膀上撤了下來。
“你不是一個殺豬的嗎?”
克裡斯不相信地問道,同時,又抱著一份僥幸,
“你會做手術?”
他又補充上一句。
【蘇陽要給這公主做手術?一個殺豬的給公主做手術?不如讓我來,我是大遼市水葫蘆村撬豬的!我比他更傾向於醫生的職業!他是屠夫!】
【細說你怎麽給索菲亞撬豬?你搞笑吧你!】
【我艸!蘇陽這樣說,不怕這個乃個給他一梭子7.62?他不怕嗎?】
……
常萱在旁邊嚇得偷偷扯了一下蘇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逞能。
卻只見
蘇陽迎著克裡斯的目光,無所畏懼的問道:
“我看你剛才看了視頻,我的刀不快嗎?”
呃!
克裡斯沒想到蘇陽會出這一套,
在一刹那,
他有點愣神,
有點害怕,
這個龍國人有點像狼!
像草原上的雄獅!
這是沒想到的!
知道蘇陽不會對他怎麽樣,畢竟刀哪裡有子彈快,克裡斯抖擻起精神,這才與蘇陽氣勢抗衡!
正如蘇陽說的,
他的刀的確很快,
從戎這麽些年,
刀也沒少玩,
也沒少見別人玩,
但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快刀。
單純從刀速來說,從下刀的精準來說,
以克裡斯的見解,恐怕那些技術精湛的外科醫生,都不如蘇陽。
現在這樣的處境,
有點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感覺!
如果這次錯過了,
索菲亞公主真的會惡化病情,囊腫發展成腫瘤。
橫豎一個死。
不如讓他試試!
這點征求一下索菲亞公主的想法。
克裡斯目光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會意,
朝著他點點頭。
她總是從蘇陽,從這個龍國人自信上看出了救治的希望。
她自己也在賭!
“我之前說過,如果救治不好,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畢竟你們是龍國人。
剛才,我們酋長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
我現在這裡改一下,
如果你不能切除索菲亞公主的囊腫,我會將你當成政府軍!”
克裡斯黑森森的槍口對準蘇陽,威脅地說道。
“那我不治了!”蘇陽雙手攤開。
“什麽?”
蘇陽根本不是害怕,
相反
他根本不怕。
人家威脅都到這裡了,
他這樣說,面臨的危險不比別的要大?
他這樣說,實則是有原因的,
正是因為,
他不確定囊腫的范圍,
如果能夠標記囊腫的范圍,他可以毫不猶豫給索菲亞開刀。
人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囊腫,小小的鼓起,萬一找不到確切地位置,將大包給切了,雖然這話有點過分,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克斯裡此時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哢嚓
拉動槍栓!
“蘇陽,你想想辦法啊!”常萱嚇得尿都要出來了。
“要不你給她做了吧?”
“不是我不給她做,我不知道她身上囊腫的范圍。太黑了!”
蘇陽淡然說道。
【我艸!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論不要命,我隻佩服蘇陽!】
【哥們,要不你來我們馬戲團走鋼絲吧?在生死邊緣跳作,你是一流的!】
……
克裡斯大怒,
手指摸向扳機,
眼看要扣動扳機,
忽然
常萱腦海一個激靈,
她指著索菲亞趕忙說道:
“之前,胡醫生已經給標記出囊腫的范圍了!”
“你湊近就能看清楚!”
“是嗎?”蘇陽趕忙湊近觀察,確實,在黑黝黝的皮膚上,有一個油筆圈起來的圓圈,
將囊腫全部圈在裡面。
只要將圓圈內的囊腫切除,
就萬事大吉!
蘇陽摸起手術刀,
他並沒有馬上做手術,
而是,朝著身邊的常萱問了一句,
“你會包扎嗎?”
這一句,
讓直播間直接炸裂。
【大哥,你他麽還真是一個殺豬的!隻管殺,不管包是吧?】
【從今天起,我宣布,我對蘇姓的學生,會在醫學科上大加照顧!】
【要是我,AK可能已經打完兩梭子了!】
……
原本怒火稍微消停的克裡斯聽到蘇陽這樣一問,
頓時,
怒火又起,
他朝著蘇陽大踏步走去,
要將蘇陽給拖出去。
……
蘇陽身邊的常萱,看著蘇陽認真詢問的眼神,
下意識地點點頭,
“我學過包扎!”
“歐了!”
只見,
蘇陽捏著手術刀,靠近索菲亞,手術刀在他手中,凌空一個刀花旋轉,
像是活了一般,漂亮到極致,
……
距離援非小組營地五十裡的地方,
龍國援非小組醫療組,
在龍國都數一數二的頂級外科大夫黃友生,
看著直播間,
看著蘇陽走向手術台
看著鏡頭中千鈞一發的危險場面,
手心攢出一把油膩的汗水,
“胡鬧!不拿自己性命當回事了!”
“如果你切除不好,以現在叛軍的怒火,先不說別人,蘇陽肯定會遭遇不測。”
“黃組長,我看蘇陽平時殺豬,刀法比我還快,會不會他真有兩把刷子?”旁邊的一個主治醫生,也是龍國的一個醫學精英,來非洲,既是支援祖國的號召,也是來非洲鍍金,回去之後,龍國醫科大一個教授的名額跑不了。
他嘗試性地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黃友生反問。
主治醫生低下頭。
確實,
人跟動物怎麽能相提並論?
更何況,蘇陽還是殺豬的,隻管殺,隻管下刀的那種。
“不行!必須再給政府軍打電話,讓他們加快進攻的速度,必須要保下營地,保下蘇陽他們。”
黃友生一邊打著電話,
一邊盯著直播間,
號碼剛撥過去,
“喂!是黃醫生嗎?我們還有十五分鍾就能進攻到營地,喂——,黃醫生,你在聽嗎?”
此時,
黃友生和身邊的主治醫生,愣愣地看著直播間,
愣愣地看著蘇陽的背影,
正在往手術室外走的背影,
愣愣地看著原地跟他們一樣呆愣的克裡斯以及常萱。
愣愣地看著躺在手術台上的索菲亞公主,
愣愣地看著她胸口上平整的切口。
兩秒鍾,
剛剛兩秒鍾,
發生了什麽?
“快快!能不能回訪!”
反應過來之後,
看到囊腫被整個切除,雖然隔著屏幕,但是,黃友生能夠覺察出,這手術已經成功了!
多年的經驗,還有那切口的切面就可以看出。
視頻回訪,
在克斯裡朝著蘇陽大踏步走去的時候,
要將蘇陽拖出去的時候,
在蘇陽手裡精巧的手術刀,在他手中挽出刀花的瞬間,
手術刀帶著的冷光下沉,
噗嗤。
刀過,
手術刀冷光上揚,
當啷一聲,
手術刀落在消毒盒中,
清脆無比,
仿佛整個手術室都充斥著這聲金屬音。
蘇陽朝著常萱示意一個包扎的動作,
他一邊走著,一邊摘下手套,
扔在克裡斯的腳下,
根本不管已經呆愣的克裡斯,
大踏步地朝著門外走去。
不過兩秒鍾的時間,
甚至於,
蘇陽的歐了一聲話音還沒落。
整個手術室中,還回蕩著他的回音。
手術已經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