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墓地日外
張克明在收拾一切埋進土裡。
平坦的地面。
一些樹枝雜草撒在地面上。
張克明坐下擦了一把汗點燃了一棵煙。
62青城刑偵支隊會議室日內
趴在桌上和椅子上睡覺的警察。
趙冬陽打了個哈欠接過石青遞給的一杯茶:聽說你立了幾回功,不錯,不枉我為背著走後門的名
聲。
石青:我是運氣好,其實大家想的都一樣,一定要將這個惡棍繩之以法。
趙冬陽指著一面牆的照片一:這些年你一直在找這個人,目前的照片不是上次和這次淘的,而是
五年間的所有照片篩選甄別出來的。
石青有些興奮:您看出來了?
趙冬陽:這都看不出來怎麽領導你?眼睛都紅了,早些休息吧,明天才能繼續往前衝。
石青:一起走,您也該好好睡一覺了,歲月不饒人。
趙冬陽冷冷地:你去睡吧,我再看一會兒。
石青:不行,你的身體自己心裡要有數。是你最大的本錢,必須看好了。
趙冬陽指了一下杯子:裡面好多補品,放心,不出現場,我沒事。你雖然年輕,可也要注意保護
自己,別步我的後塵,身體是本錢,是生產資料。
石青:不行,我媽給我的任務。保證您的休息。
趙冬陽生氣:你媽和我有什麽關系?別再提你媽,會讓人聯想的,對你我都不好。
石青笑:全支隊全局都知道了,放心吧,我們並肩作戰,這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趙冬陽:做夢!受你脅迫?怎麽想的?五年前你是我兵的兵,現在你還是我的兵。你要是不服從
我的命令,自己想想。
石青點頭:這是脅迫,但我服從。
趙冬陽:很識時務嘛。
石青:因為佩服!
趙冬陽:案子八字沒一點呢,拍什麽馬屁!
63刑偵支隊夜外
會議室的燈滅了。
石青從大門走出和門衛打著招呼開車走了。
會議室的燈又亮了。
天上月明星稀。
64墓地夜外
二個看墓人牽著狗在走。
狗四顧狂吠。
其中一人:不對呀?有人!
另外一個有些恐懼地:除了我們不會有人。這麽晚誰到這兒來?!
一個打著手電筒到處照著。
另一個心悸地:走啦,你不走我走。
遠處有光閃了幾下。
一個驚呼:看那兒,有光。
另一個盯了一會兒撒腿就跑:鬼火,快跑,當心女鬼把你抓走。
兩人拉著狗一前一後地跑了。
樹後閃出了張克明,地上是掉下的電筒,他撿起叨在嘴裡,從草叢中拿出一把鍬,單腿跪著繼續
挖著。
一個包著油紙的長形布袋。
張克明打開,摸著所有的零件幾下熟練地安裝好,一支長槍。
四周的墓碑林立。
張克明將槍裝進布袋背上,其余的東西埋好。
65墓地晨外
鳥鳴聲顯得四處更加空曠。
一個人開門。
角落裡一個人貓著走出從那人身後溜出去。
門衛室衝出一個人:誰?
開門的人看他四顧:你喊誰?
那人衝到外面伸頭看了會兒回來:我眼花了?
開門的人:大清早一驚一乍地。
那人:可剛才我明明看見一個人貼著你身後飄出去了。
開門的人臉色變了:你少胡說,自己嚇自己,就是昨晚胡說鬧騰的。
另一個:你不是也看見火了嗎?
開門那人打了個冷戰:回屋。
另一個人:我真的看到了,那人還背著個包。
開門那人停住本能地環顧著墓園:這才幾點?出去的只能是鬼,誰沒事跑這兒呆著,誰敢一個人
在這兒呆一晚?
另一個人卻拉住了同伴:大白天的沒鬼,走,我們去看看。
同伴打掉他的手:要去你去,我要吃早點。
另一個人要走:給我帶一份。
同伴往回走了兩步又轉身跟上:你還真去呀?還是一起吧,這頭皮直麻。
66謝洪家晨內
謝洪和女兒在吃飯。
謝妻把蛋砰地立在謝洪面前:和你說呀,物業房屋水電和女兒的學費全等著呢,你把家裡的錢全
給你姐了,她那生意做三年了,一分錢也不還,現在我們家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必須讓她還錢。
你要是開不了口我要,從現在起天天要。
謝洪拿起碎了的雞蛋剝著皮:一家人別這樣,我姐有錢會還的,她是沒賺著錢,她也急。
謝妻:沒錢就不還嗎?我們一家人為了她要喝西北風嗎?
謝洪瞪了一眼妻子:又來了,玲玲,吃了飯和媽媽上學了。
玲玲:我吃飽了。
謝洪:雞蛋吃了,你正長身體。
謝妻不滿:今天你送玲玲。
謝洪:今天我有好多事,你辛苦,明天我送。
玲玲有些緊張地:我自己可以去的。
謝妻沉著臉。
謝洪想想對玲玲:那我打個車,玲玲今天自己去。爸爸記下車號,你的手機帶好了,到了給爸爸
打個電話報平安。
謝妻推開謝洪拉起女兒的手:一邊去,走。
桌上的手機響。
謝妻瞄了一眼:你姐,接了向她要錢。
謝洪有些生氣地:你打的電話,你想要你要,她現在很難,我姐有了錢就會還的。
玲玲緊張地看爸爸又看媽媽。
謝妻一把抓起電話剜了一眼看著他的謝洪接通:姐,你可算回電話了,是我打的,要不是用大洪
的手機給你打,你不接呀,我能有什麽事?什麽?真的?太好了!有時間,當然,我馬上就讓大
洪去。
謝妻放下電話去拿鞋放在謝洪腳邊:你姐還錢,讓你去取。
謝洪:說了我有事,明天去。
謝妻蹲下給謝洪穿鞋:快去,今天的頭等大事就是把錢拿回來,晚上我給你做菜買酒。走了,玲
玲。
謝妻領著玲玲出門:和爸爸再見。
玲玲對謝洪招手。
謝洪努力笑了笑。
67銀行門口日外
謝洪下了出租車。
謝曉春迎上:小洪,姐總算是帳全要到了,一分不少,我還想著要是今天錢還不到我就起訴他
們,昨晚到的,太晚了,本想晚上給你的,想想一早取了,也算是一塊石頭放下了。
謝洪有些內疚地:姐,難為你了。
謝曉春眼圈有點紅:說什麽呢, 是姐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們全家。
謝曉春:這一個月我一直想著是起訴還是找人去要錢,算他們識相運氣好。
謝洪擔憂地:姐,你做生意就會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可不能意氣用事,有法律。
謝曉春歎口氣:我也就是想想,畢竟法律程序走進來很煩的,也要時間,這也是被逼到牆根了,
還好還好,這下你也解脫了,不然姐是天天晚上睡不好覺,你受苦了。以後掙到錢,姐的就是你
的。這次除了利息,姐多給你拿一萬,回去好好哄一下你家的母夜叉,是姐害你們三年過不好日子,什麽都不要說了,必須拿著啊。
謝洪有些難過地:姐。
謝曉春笑著:門開了,走。
兩人走進了大門。
對面早餐車前張克明坐著的身影。
腳邊是個長形的袋子。
68民福街派出所日內
王進和民警夾包往外走:今天我西片你東片,那些上了名單的人都要到這兒過一遍篩子。
突然遠處幾聲響。
民警:誰放鞭炮?年節都不讓放,我去看看。
王進臉色一變:是槍,半自動步槍。
兩人一起衝出了派出所。
身後有民警跟上。
69銀行門口日外
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王進分開人群進去。
半天后面的民警才追到跟上。
走出的王進本能地後退抬起腳。
腳底全是紅色的血。
眼前謝洪姐弟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