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墓地旁的山坡日外

　　狗跑到一棵樹旁刨著地。

　　一堆生活垃圾出現。

　　秦大爺:抓住了小偷，我的狗立功了。

　　老薑笑:抓住誰了?一堆垃圾只是沒了瓜子仁的瓜子皮。有人在這兒停留而已經。

　　秦大爺堅定地:好人誰在這兒呆?一定是偷酒的小偷，看，有酒瓶。

　　王進環視四周:再找找，這人八成有案底，知道掩埋生活垃圾，應該不會是環保人士。

　　秦大爺激動拍著狗:抓住了小偷功勞要算我們四個的。

　　王進和老薑看著狗:算你們倆的，不過以後不許你一個到這兒來了，你家裡人會擔心著急的，如

　　果心情不好再出什麽意外就危險了。這個地方容易多愁善感，對情緒不好。

　　秦大爺歎口氣:我後悔呀，這老家夥和狗沒了我覺著和我有關似的，想想和我吵架時的樣子嗓門

　　那麽大中氣十足的，怎麽說沒就沒了。七十不留飯，八十不留宿。

　　王進:所以要少生氣，您的身體只要心情愉快能活到一百歲，生活好了就要多享享福。

　　秦大爺點頭:我知道錯了。

　　王進:不是您的錯。千萬別這麽想，生死有命。

　　秦大爺難過地:這老東西和我一樣愛狗如命，狗沒了人一難過心臟受不了就走了，雖然我們打過

　　吵過，可也是知音啊，我現在很孤獨。

　　王進:家裡還有那麽多親人呢，人不要往後看，要珍惜所有的。

　　124張克明家日內

　　張母在打麻將一推面前的牌:我和了。

　　剩下的三人沮喪地:怎麽又和了?真服了你的手氣。

　　張母有些落寞地:老天爺可憐我孤身一人老婆子，你們兒女雙全有老伴，我呢就剩打麻將數日子

　　雲見老頭子了。

　　其中有人:你兒子只是不在身邊，別說的那麽慘。我兒子兒媳天天氣我還不如你呢。

　　外面有人帶著郵差走進大聲:張嬸，有人給你寄錢，五萬。

　　屋裡的三人驚訝地:五萬?天啊，是誰?你兒子！

　　張母眼神呆滯地:不會的，我兒子心裡根本沒有我。是不是寄錯了?

　　有人拿過存單:李西亮寄的。

　　張母搖頭:寄錯了，不是我。

　　郵差:你是李美麗嗎?

　　張母怔了一會兒點頭:是我。好久沒聽見有人這麽叫我名字了，我都快忘了。

　　幾人傳著看單子:是寄給你的。李西亮代寄，一定是你兒子，除了你兒子誰舍得寄五萬呀?

　　:這麽多錢怎麽花呀?

　　:你可要收好了，別讓人偷了。存上小偷來了也偷不走。

　　張母:真會是我兒子寄的?

　　陪郵差來的人:不是你兒子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呀。

　　所有的人都笑。

　　125城市各個地方日外

　　一張張張克明頭像的通輯令貼在醒目的位置。

　　張克明的頭像在報紙上，電視上，手機上。

　　126刑偵支隊趙冬陽辦公室日內

　　石青砰地推開了辦公室:在墓地找到了嫌疑人曾經的藏身地，和五年前找到的十分近似，掩埋生

　　活的垃圾的習慣高度重疊。

　　趙冬陽:王進那片轄區?

　　石青:就是王進發現的。這家夥真是塊金子到哪兒都閃閃發光啊。

　　電話響。

　　趙冬陽接起。

　　電話裡:長湖公園對面的商店報告，發現嫌疑人拎著一個長包離開，說是一個姑娘寄存的。

　　趙冬陽看石青。

　　石青轉身就走:看我的，順藤摸瓜。

　　127長湖公園管理處日內

　　監控中蔣紅英拎包走進的畫面。

　　張克明下車走進的畫面。

　　管理人員和石青的目光。

　　128便利店日內

　　蔣紅英拎包存包的畫面。

　　張克明走進拿走包的畫面。

　　石青興奮的目光。

　　129蔣紅英家日內

　　石青等警察對蔣紅英出示證件。

　　蔣紅英看到了石青後面的大工。

　　大工低下頭:都是為了你好。

　　蔣紅英被帶走經過大工時用力踩大工的腳。

　　大工驚叫。

　　石青推走了蔣紅英:你是和殺人犯談戀愛知道嗎?他是利用你，你時刻都有危險。

　　130張克明前妻家院子日外

　　警車。

　　石青老蔣等帶著鼓鼓的書包和張克明前妻、兒子和男人走出。

　　男人:不關他們的事，這錢是張克明交給我的。

　　張克明前妻和兒子的目光。

　　石青:挺有擔當啊，張克明能信著你?他不殺你你就萬幸了，這錢是給老婆孩兒的。你是公

　　民，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男人擦著汗。

　　母子的目光。

　　男人斷續地:我說的是實話，這是上次喝酒時他交給我的，當時娘倆兒在外面，他，他讓我好

　　好對她們母子，我一分沒動，也沒對任何說過。

　　石青打量著男人:你是想等沒事了再花對嗎?

　　男人點頭又搖頭:我，我不知道。那人身上有股涼氣，我不敢不要，要了也不知怎麽辦，你們

　　要是能抓住他，我，我也高興，不然天天提心吊膽的。

　　男孩兒吐了男人一口口水。

　　張克明前妻摟住了男孩兒:小孩子不懂事。

　　石青想了想俯身看著男孩兒:你爸是個凶殘的殺人犯，但心裡對你和你媽好，這是他還存留的

　　人性，如果你們能好好勸勸他，或許他不會走太遠。 他所做的一切必須由他負責，不要因為他

　　而影響你們的生活。好好學習，長大了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記住了嗎?

　　男孩兒含淚點頭:他會死嗎?我想他改正，不想他死。

　　張克明前妻搖著男孩兒的肩:他從來沒有管過你，你生下來和他就沒有關系，忘了他。

　　男孩兒轉身抱住了母親:我爸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

　　張克明前妻:忘了他。

　　老蔣摸了一下男孩兒的頭:聽你媽媽的。

　　石青對男人:好好對她們母子。

　　男人:我會的。

　　石青:對不起，你們要和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張克明前妻:我們可以在這兒做嗎?我不想孩子去不該去的地方，這和他無關。

　　石青和老蔣商量了一下:我們請示一下。

　　131張克明老家日內

　　張克明母親哆嗦著手從櫃子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個塑料袋裡三層外三層打開。

　　最裡面是個紅布包。

　　一張存單。

　　張母:不是我兒子寄的。

　　石青:是張克明找飯店老板給您寄的。

　　張母拿著存單老淚縱橫:我不要錢，我要兒子。

　　張克明的照片遞到張母面前:是張克明吧?

　　張母顫抖地去摸照片:兒子！我的兒子！媽對不起你啊！媽沒好好教育你，是媽的錯呀！媽有

　　罪，要是能替你去死就好了。媽活夠了，可你還年輕呀，你真傻呀，多少錢能買一條命呢?你瘋了，你爸比我有福氣，他看不到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