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澎湃的心跳跳動聲連同了整片天地。
原本明媚的天空眨眼之間血雲遍布,電閃雷鳴。
陣陣血紅色的雨水傾盆而下。
小天地之間的生靈也仿佛有了感應,皆是低下了頭,俯臥著身軀。
先天魔神何嘗不是天地的兒子?
白虎於天地之間有情,此方天地更是和兩位大羅道果相融,疏導著外界的洪荒地脈。
“故友真正的消失了。”
望舒心中易有所感,看向此番天地,“大羅並非不會死,只可惜白虎道友的名聲卻未曾傳遍天地。”
大羅,超脫過去,現在,未來。
雖長壽於天地,難以殺死。
但並非無真正死之法。
偌大的時間長河之中,兩位白虎的道果也漸漸消散於過去。
哪怕未來時間長河不再被鎮壓,白虎道友也再難走出。
陳洛的心中亦有著不小的感受。
雖人生自古誰無死,但是誰有不想繼續看著這片天地。
逍遙自在,乘風破浪。
“望舒,我們也抓緊修煉吧!”
此番天地的掌控權歸於陳洛,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惆悵的時候。
修煉,變強才是唯一的行動。
“嗯!”
望舒來到巨蛋旁邊,便陷入了修煉當中。
“月桂樹的太陰之氣和先天的庚金之氣,足以讓我踏入太乙金仙後期。”
陳洛收斂好心情便開始煉化。
此地比之玉清宮還要更勝幾籌,他又怎麽不好好利用?
雖天地小,但無強者動用,更是洪荒之初的靈氣,對於一人一兔之間是不小的機緣。
時間緩緩流逝。
三年時間,轉瞬即逝。
陳洛的修為順利來到了太乙金仙後期。
現在的他只要在獲得土之本源,外加龐大的靈力煉化自身,足以來到踏入巔峰。
而想要突破大羅,除了頂開三花,還要明悟自己的道,開始法則之路。
不過對於現在的陳洛來說還是蠻遙遠的。
而望舒更是誇張,修為直接飆升到了金仙後期。
只能說不愧是大佬轉修,只要資源足夠,足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巔峰時期。
白虎蛋也比之前的生命氣息更加旺盛了幾分,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出世了。
“望舒,不如我們論道一番怎麽樣?”
陳洛抱起望舒笑吟吟的說道。
“你的小算盤都崩到吾的臉上了。”望舒無奈的看著隨手把自己提溜起來的陳洛無奈道:“也罷,便宜你這小輩了。”
俗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如今他身邊也是有這麽一位。
不好好白嫖那豈不是白忽悠過來了?
望舒掙脫了陳洛的手掌,跳到一旁,伸出爪子,“吾有一月,映照天地,陰之一道,補全天地……”
望舒生於洪荒之初,修的是大道,悟的也是大道。
明心見智於洪荒,自要感恩,感謝於天地生之恩!
隨著望舒越講越深,一欒明月出現在了此片天空之上,無數生靈亦是被此天地之言陷入其中。
陳洛更是聽的如癡如醉。
那不同於現代的見解,更是讓陳洛開創了些許不一樣的知識,思緒也在不斷的碰撞。
望舒講得並不多,直講道太乙金仙結束之後如何突破大羅便沒有了。
如今的她只不過金仙,講多了對陳洛不利不說,自身的修為也難以撐得住大道顯化。
點到為止即可。
接下裡就到了陳洛,他根據自身修煉和自身感悟不斷的去講解自身之道。
闡教順應天道。
陳洛覺得,天道就是自身,順應本心便是順應天道。
他本就來自後世,各種奇思妙想的思緒也是讓望舒點了點頭。
兩人這一講,一印道就又花費了半年。
陳洛自身的根基也更加穩固。
外界的生靈自然不可能都聽得見,只能聽到兩人的講道,其余什麽也沒有聽到。
其中當屬白虎蛋受益最深。
“多謝望舒前輩的教導。”
陳洛笑呵呵的拱手行禮道。
“哼哼!”
望舒白了陳洛一眼,伸出爪子拜了拜,如同琥珀般的眼眸半眯著,“拿酒來。”
“你還喝啊!”陳洛擦了擦額頭沒有的冷汗,潺潺道:“你上次喝多了都敢惹洪荒最強的人,還要啊。”
“你知道啥?”
“我那是借酒搖人。”
望舒淡淡道:“不然正常叫那不得恭敬行禮,吾不要。”
“為啥?”陳洛有些疑惑。
對於上古時代,他真不曉得多少。
後世野史倒是不少。
他的師尊也不過講過一些大事情。
具體一些事情,他真不知道。
望舒淡淡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家夥,曾經見過吾時還想跟吾結為道侶。”
此話一出,不僅天上一陣雷霆閃過,就是陳洛眉頭都有些上調。
這話說的跟野史一樣野。
“哈哈哈,望舒啊,古人曰,有酒樂逍遙,你我不醉不歸。”陳洛笑呵呵的拿出了百壇桃花釀。
此時他心中也燃了些許八卦之心。
這洪荒當真野。
說不定多聽些,到時候說出去繞亂對方道心,偷偷一劍。
“吾也要。”
剛想到這,陳洛的身體當中竄出一道流光,正是玄墨。
“吾身為劍靈,自然也要喝酒。”
“吾也想做酒劍仙。”
陳洛白了一眼玄墨,直接鎮壓。
他就知道不該在鑄劍的時候將後世所有有關的劍信息傳過去。
“罷了!”
“反正都是喝!”
“望舒,你我貼近點,好好喝!”
緊接著,一人一兔一劍圍繞成一個圈,咣咣灌酒壇,聊著大話。
“我跟你們說,那時,那個人剛出世沒多久,仗著太乙金仙的修為四處晃蕩,正巧碰到吾降臨洪荒。”
“隔~”望舒打了一個酒欠,笑呵呵的說道:“當時,那個人瞪大了雙眼,那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吾還歷歷在目。”
就在望舒還在說著某人黑歷史的時候,原本小天地詭異的電閃雷鳴,傾盆大雨。
一處空間當中,一位老道直接丟下了手中的輪盤,當即想要下界,但是一道道鎖鏈困住了他。
“啊啊啊!”
“老夫的一世英名。”
“老夫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