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走了。
只剩陳洛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三清像前。
關於末法量劫他也知道不是很多。
像是後世常討論的六次大劫:開天之劫,龍鳳大劫,巫妖大劫,封神大劫,西遊之劫,末法之劫。
其中對於人族的崛起有著至關重要影響的就是巫妖大劫。
據洪荒神話理論記載巫妖大劫直接導致雙方兩敗俱傷,人族從此成為天道的寵兒。
其次就是末法之劫,隨著靈氣的徹底衰竭,仙道,神道,魔道紛紛退出歷史舞台。
聖人不顯,諸神黃昏,從此無人能夠飛升成仙,各種妖魔也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如今的天地先天靈氣雖然也充足,但是也有部分後天靈氣灌入了洪荒大地。
身為先天神聖,傳承當中都有關於量劫以及無量量劫的信息。
量劫,是一場生與死的災難。
亦是一場機緣的洗禮。
勝者為王。
但是被冠上無量,傳承當中只有寥寥幾個字書寫。
恐怖的規則降臨。
凡塵所往皆成空,盡數偉力僅存於身。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洛才緩過神來。
他現在想這麽多其實也沒有太多用。
如今距離那個時代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未來,很遙遠。
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大羅金仙渡不過,那就混元金仙。
混元金仙渡不過,那就混元大羅金仙。
“吾怎麽能被虛幻的未來嚇唬住?”
陳洛的眼眸當中拂過一縷光芒,迎著光走出房間。
“靈寶也罷,陳洛也罷!”
“我想要的沒有那麽多。”
“活下去……”
“和自己在乎的人活下去!”
“向死而生,是我唯一的宿命。”
光輝化作金燦燦的薄紗,披在緩步走出來的青年身上。
微光照耀著俊美的面孔,細膩到仿佛油畫,只要看著他,好像周邊一切喧鬧都被排開了似的。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色彩,一步又一步,仿佛掙脫了什麽枷鎖。
靠在白虎背上的望舒看見這一幕,眼神深處不由得閃過幾道波瀾,心中暗暗說道:“看樣子似乎釋解了許多,氣質也與往常不太一樣。”
身為場上唯一的強者,她又怎麽不知道陳洛的師尊來了?
畢竟那股神念的壁障很是強大,就連全盛時期的她都探查不進去。
商湯小跑來到陳洛面前行禮完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尊,我怎麽感覺你變了好多?”
“是嗎?”陳洛嘴角微微上揚,摸了摸少年的頭髮笑道:“可能是為師沒有後顧之憂了。”
是的,現在的陳洛才是真正的靈寶。
他曾經一直在害怕。
害怕被發現。
害怕如今的一切都化作煙灰。
更害怕元始天尊知道他不是靈寶。
更害怕到時候自己改變不了闡教。
改變不了既定的未來。
但是元始天尊這一次面見,算得上是師徒兩人的坦誠相待了。
他也不在擔心自己的靠山會消失了。
他就是靈寶。
這也是為什麽他疑惑自身靈魂和身體彼此之間非常的恰當,沒有一絲一毫的別扭。
原來他前世本就是靈寶的轉世身。
雖然不知道那時候靈寶經歷了什麽。
但是等到他到達準聖的時候,前世的記憶應該就能全部了解。
那時候,他對於末法量劫想來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說不定也有解決辦法。
“徒兒不懂。”
商湯搖了搖頭,也沒有聽懂陳洛話的意思。
這可能就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其實後面還一句“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
沒窮過就別說何不食肉糜,沒苦過就別說給生活加點甜。
生活中總有一些人自命清高,喜歡站在道德製高點指點別人,勸別人善良,勸別人大度,名其名曰:“寬恕他人,也原諒自己。”
更甚者有人還會讓那些“受害者”感謝那些“施暴者”,理由是:“要不是當初他傷害了你,你也不一定會有今天。”
這話但凡腦子沒有泡都會聽著都覺得好笑。
怎的?
他是生了我還是養了我啊,沒他說不定我今天過得更好呢?
還有人會勸你:“吃虧是福。”
這種人真想祝他:“福如東海。”
不是被都有大愛仙尊那般寬闊的胸襟,僅僅一句“不過些許風霜罷了”就概括了前世一生。
陳洛看著面前的少年,一指點出說道:“商湯雖然你不能修仙,但是為師給你創出了武道。”
對於如今太乙金仙的陳洛來說,一念之間創造一個仙境之下的絕頂武道功法沒有絲毫問題。
前世的些許理解和今世對於修行的思緒,直接創建一本名為“玄武經”的功法。
雖然不是天地四極的那個玄武,但是也是提高自身肉體強度的功法,若不是有限制,說不定到最後真的能比肩,玄武。
玄,取自玄鳥之名。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第四境更是可以兼並玄鳥的羽毛,化作翅膀飛天而行。
武,取自武道的武,生生不息,以攻為守。
商湯得知腦內的信息也是大喜,感謝道:“多謝師尊傳法。”
雖然人王不能修煉仙道,但是能修武。
至於為什麽,那當然是有例子。
自古人王天生巨力,輕輕松松打十幾個普通人。
這樣算上技巧來說豈不是算得上武道?
至於為什麽不能突破仙道境界。
陳洛只能說是天道限制。
一但武道傳播開來,以人族的天賦,恐怕就真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但是,也不是沒有機會。
如果有一天,商湯真正成為了人道的帝王,那麽天道又怎麽能去阻擋。
“商湯,學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同時為師也穿下你四道秘法。”
陳洛揮手間,三道秘法的修煉過程就被傳入了商湯腦海深處。
這三道分別是,萬法匯聚,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劍道秘典,天地一劍,匯聚精氣神足以人境稱霸。
望月掌,取自陳洛紅塵道的理解。
紅塵道本就是一種特殊的道,此等秘法也可以以墜入輪回之道當中無法脫困意思差不多。
以自己紅塵道封鎖對方感知。
當然是對同等級。
就比如陳洛現在對望舒來一掌,不足以讓她掉落紅塵當中。
她的道很強,也不會故意接招。
所以換個思維,隻封印她一個一直手,一直腳。
專挑防禦不當的地方進攻。
至少在他清楚紅塵道前,不能使用了。
甚至陳洛還可以封印法寶。
這也算得上他手上最強的控制性技能了了。
而第四道則是符道。
他雖然沒有太多靈寶給弟子,但是陳洛也堅信自己秘法也會不俗。
誰說秘法就比不了法寶?
別人還在有布顯擺的時候,他直接丟過去一個繡花布。
別人進步,他也在進步。
雖然傳給商湯的都不能像他這般強大,但是也會不差。
至於沒有靈氣使用符咒,自己的血,或者妖獸血就能寫符咒。
這也算上是他對徒弟最大的好處了。
看著陷入傳承當中的商湯,陳洛也是很貼心的渡過一道靈氣,避免被餓死。
至少商湯沒有個一年半載吸收不完。
而現在,陳洛要迎接貴客了。
揮袖間,陳洛將商湯傳送進小院一個房間當中,便施展法力將面前小院打開了一個縫隙。
畢竟這裡由聖人改造,基本上沒有人能輕易走進來。
只見一道身影從其中走了進來,那雙天藍色瞳眸掃過在場的望舒和白虎,隨後定定地注視著此地的主人。
而陳洛也看到她的目光清澈見底,皎潔的月光照在其精致到無以複加的容顏,纖長的睫毛在臉上留下兩道陰影。
發髻旁那兩道尖尖的耳朵不由得讓陳洛想起“精靈”二字。
回過神來的陳洛感受著對方那毫無掩飾的氣息,也是拱手說道:“靈寶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所來是為何事?”
雖然他也想叫道友。
但是其又像太乙金仙,又像大羅金仙巔峰,又仿佛超過這個級別,虛晃不定。
是一位很奇怪的修道者。
“吾名芙莉莉,前來所求幫忙。”
說罷,只見面前女子拿出一件先天上品長劍,很是恭敬的雙手奉上。
“???”
這下子陳洛有些蒙蔽了。
找他?
還是找聖人?
可是就單單上品靈寶就讓聖人幫助,想來也不會拒絕,怎麽來找他?
“不知前輩是何求?”陳洛並沒有第一時間收下來,反而很是誠實的說道:“去通天聖人那邊,足以完成你想要的一切事情。”
整個洪荒誰不知道通天修煉劍道,也喜歡寶劍,一件先天上品靈寶,說不定人家還能看齊合自己眼緣,不僅不要還收為弟子。
“吾想找的是平心娘娘。”
面前名為芙莉莉的女子緩緩的說道:“但可惜的是曾經去過地府,但是卻見不到,無奈只能找尋你這位地府鬼帝。”
陳洛一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問道:“不知前輩具體想要做什麽?”
“聽聞地府有生死簿,希望能查詢一個人。”芙莉莉一口回答道。
“嗯?”
這下陳洛更納悶了。
找人,聖人不強嗎?
難道聖人還查不到一個人?
芙莉莉仿佛看清了陳洛所想,看向西邊說道:“吾曾找過西方二聖算過,沒有找到。”
“想來地府生死搏可以會有。”
“還請小友幫吾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