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不死者們開始迅速的向這兒靠攏著,它們的嘶吼聲十分的清晰,而且動作也比白天快上了很多。
在夜晚的時候,不死者們總是會變得狂躁無比,眼前的這個情況就連伊芙琳也始料未及。
呲啦!
憑借著微弱的光,伊芙琳斬殺著進入到洞口的不死者,她每斬殺一隻不死者,那麽就會有另一隻不死者補上來,真可謂是前仆後繼。
面對伊芙琳身上散發的敵意,不死者們也感受到了這個同類身上的特殊之處。
一瞬間,所有的不死者都一致的將目光從金發女性的身上移走,然後齊齊的攻向了伊芙琳。
在很多的情況下,不死者與不死者之間也是會產生敵意的,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方招惹了另一方。
伊芙琳堵住洞口,她拚命的攻擊阻止住了不死者的進入。
但由於光線太暗,不死者源源不斷的衝進來,導致伊芙琳也受了很多的傷,就算一個人再強,但是也無法對抗那麽多的敵人。
盔甲和皮膚上顯露出了道道紋路,此刻的伊芙琳顯得如此的不堪,不死者們就像是瘋狗一樣,在女孩的手臂上留下了道道咬痕。
就算是不死者,也有著很多的種類,所以,這些怪物的攻擊方式也有很多的不同之處。
大多的不死者都是以扭曲血腥的模樣出現於世,要麽就是腹部裂開了一個口子,裡面長滿了牙齒。
要麽就是頭頂張開了一張大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食人花,以及那些滿手都是骨刺的不死者,它們能輕易的貫穿人的肉身。
轟!
然而這一次的伊芙琳卻遇到了一個會爆炸的不死者,當長劍刺向那名肥胖的不死者時,那個怪物就迅速的發生了爆炸。
一聲劇烈的炸響,不死者身上的碎肉和帶有腐蝕性的液體四散開來。
這類不死者的體內有著腐蝕性的液體,它的體型雖然不是很大,爆炸的范圍也沒有那麽離譜,但也足以致命。
伊芙琳被炸飛了出去,她站在最前面,所以爆炸的全部威力,她都是牢牢的接下了。
令人感到血腥的是,伊芙琳的雙手直接被炸斷,心臟部位和腹部都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全身被腐蝕性液體侵襲得體無完膚,看起來讓人心驚肉跳,甚至能看見被腐蝕成黑色的骨骼。
金發女性離爆炸的地點有一點距離,而且前方還有著伊芙琳擋著,所以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對於普通人來說,受到了這樣的傷,應該早就已經死亡了。但是這對於伊芙琳來說只能算是重傷。
好痛……
這是伊芙琳在被炸飛出去之後,內心的第一句話,隨後她便因為疼痛的原因,昏厥了過去。
爆炸來的很突然,伊芙琳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慘叫……
如果能看得清不死者的種類和模樣,那麽伊芙琳應該就不會傻傻的用劍刺下去了吧?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
而另一旁……
咣啷!
伊芙琳手中的長劍掉在了金發女性的附近,這把武器並沒有因為這一場小型的爆炸而有任何的損壞。
剛將部分毒血吐出來的金發女性還沒緩過勁來,她的內心就不由得微微一痛,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不好的感覺。
她的手觸碰到了一把長劍,這應該是那個孩子的武器……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金發女性那如同紫寶石般的雙瞳突然變成了白色,這是她的能力,能使金發女性看清黑暗中的事物。
雖然這樣會耗費魔力,但是無論如何,她都要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看到伊芙琳那全身猙獰的傷口,還有那些因為爆炸而缺胳膊少腿的不死者朝她跑過來時,她的全身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難過,那個一直以來都在幫助他的女孩,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都處於在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但是那個女孩所為她做的一切和與她所說的話,金發女性都還記得。
該死的!為什麽善良的人最後的結局都是這樣?而那些惡人卻活得逍遙自在……
叮!
金發女性快速的伸出了一隻手,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塊淡金色的屏障擋住了山洞內的入口。
金發女性到現在還在自責,如果從一開始,她就早點緩過勁來,並使用魔力的話。
那麽剛剛的不死者爆炸就不會發生,女孩也不會死亡。
但當時還在吐血的金發女性渾身難受,根本注意不了那麽多,而且她正處於一種腦袋空白的狀態。
一直等到了爆炸的響聲,才讓她回過神來。
都怪自己的無能……金發女性還記得伊芙琳之前所說過的那句“不能使用魔法”的這句話。
可按照眼前的這麽個狀況,就算是不用,那麽也得一死。
金發女性撿起了一旁的長劍,她以劍為拐杖,強行地站起了身來。
她能感受到,這把長劍散發著某種力量……一種能斬殺不死者的力量!
“呼……”金發女性的身體還很虛弱,但是內心中的那股憤怒一直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在幽深而曲折的洞穴中,她挺直了虛弱疲憊的身體。
金發女性的長發在黑暗的地方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宛如晨星點綴在黑暗的夜空中。
她的面容雖然蒼白,但雙眼之中卻燃燒著堅定與無畏的火焰,那身體雖然瘦小,但那雙眼睛卻透露著一種不屈的堅毅。
洞穴內陰冷而潮濕,石壁上生長著一些苔蘚,偶爾還可以聽到水滴落地的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死亡與腐朽的氣息,這是不死者所獨有的。
不死者們的皮膚呈現腐爛的臭味,它們的雙眼血紅,如惡鬼般令人心驚膽戰。
不死者們越靠越近,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仿佛在嘲笑金發女性的虛弱與渺小。
金發女性舉起了長劍,她眼神一凌,望著那七八隻朝著她走來或爬來的不死者。
“吼!”一隻走在最前面的不死者突然的朝著金發女性撲了過來,它滿眼血紅,身上的爛肉惡心地舒縮扭動著。
金發女性迅速的用劍尖朝著那個不死者的下巴上一挑,在使不死者失去了平衡的一瞬間,她猛的一個轉身,移動到了不死者的右後方的位置。
隨後她一個猛劈,直直的砍在了不死者的頭顱之上。
比起伊芙琳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來看,金發女性的戰鬥方式要更加的有經驗。
長劍在金發女性的手中揮舞如風,每一次劍擊都準確地擊中了不死者的要害。
金發女性的戰鬥策略十分明確:利用長劍的鋒利和速度,找機會給不死者致命一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體力逐漸消耗殆盡,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每一次的揮劍都變得更加艱難,每一次的躲避都耗費了她大量的精力。
但是金發女性並不絕望,她的力量與決心在這一刻完美融合,她的每一次劍擊都充滿了力量,仿佛是在向命運發起挑戰。
不死者們雖然強大,但在她的劍下卻如同脆弱的紙片一般,接連倒下。
最終,當最後一個不死者倒下時,洞穴內再一次恢復了寧靜,緊握著手中的劍,以劍拄地,她慢慢的跪了下來。
真的撐不住了……頭腦昏脹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變得無力,她正在逐漸的失去知覺。
長劍再一次的掉落在了地上,金發女性用盡力氣緩緩地朝著伊芙琳的方向爬行,她身體的力量仿佛被耗盡,每移動一下都顯得異常艱難。
然而,她並未放棄,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著她前行,終於,她爬到了伊芙琳的身邊。
金發女性握住了伊芙琳的手,那冰冷的觸感讓金發女性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她的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水,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悲傷的痕跡。
她哭泣著,聲音低沉而顫抖,仿佛是在訴說著一段無法言喻的心酸。
對不起……對不起……
金發女性依然說不出話,她的嘴一張一合的,只能用聽不懂的嘶啞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她緊緊的握住了伊芙琳的手,想用自己的力量讓伊芙琳蘇醒過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種無力的感覺,再一次的湧上了金發女性的心頭,她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而那個女孩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內心的痛苦不斷的加深著,可是金發女性已經很累了,她閉上了眼睛,像是昏迷了,又像是睡著了。
洞口外的金色屏障會一直存在於那兒,它們將阻擋不死者,直到金發女性蘇醒過來,才會消失。
或者……耗盡魔力而消失和受到了比這更強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