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急了,連忙把賈張氏推開,結果沒推動,最後變成了互毆。
“站住,搞投機倒把還敢打架,給我帶回去。”
紅袖章趕到,把賈張氏和那人給逮住了。
“是他,就是他騙了我的票不給錢。”
“你胡說,我今天錢掉了,晚上出來找錢的,根本不認識你。”
男子真蒙了,他是買家啊,自用的,不是投機倒把。好在他手裡只有錢,沒有票。
“帶回去!”
紅袖章大手一揮,把兩人給帶回去了。
卻說楊衛彪家這邊,也總算忙完了,做了三桌的菜,擺兩桌留一桌,他是打算把晚飯一起請了。
“傻柱、雨水,今兒真的謝謝你們了,明天還得讓你們幫忙。”
楊衛彪原本想拿錢的,但是擔心轉眼就被秦淮茹坑了去,所以就先記下了。
“謝啥啊,都一個院的,咱們還是哥們。”
傻柱大包大攬的,只要他認為是對的人,就肯不計回報的幫忙。
“得,剛好有熱菜,咱哥倆就著花生米喝一個,雨水也吃點。”
楊衛彪乾脆請吃酒,稍微喝點也幫助睡眠。
“那感情好!”
傻柱就好一口花生米下酒。
“要不,把一大爺叫來,我打算請他和二大爺明天來吃酒。”
楊衛彪斟酌良久,決定請這兩家,在加一個王老伯,最多在多一個聾老太太。
也是為於莉著想,他在院裡是誰都不怕,但於莉天天在院裡。
沒準很快就會懷上,總得有人幫忙照看,這其中一大媽那是真好人,適合看孩子。
“哎呀,楊哥,你這想法好,人多熱鬧。要不把秦姐?哎呀,算我沒說。”
以前傻柱還真會勸楊衛彪別那麽小氣,但這是結婚啊,總不能請前對象來添堵吧。
“我這就去請一大爺。”
傻柱一溜煙跑了,留下雨水幫著張羅。
“楊哥,祝你新婚快樂。”
何雨水感覺這心裡堵得慌,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雨水,謝謝你。”
楊衛彪微笑著,如果當初何雨水沒有主動打招呼,估計兩人之間不會有任何交際.
“傻柱,你是說楊衛彪請我過去喝酒,明兒還請我吃席?”
易中海這是驚喜了,看來之前的示好沒有白費啊。
“這當然了,你快過去吧,就等你了。”
“得嘞!”
易中海這高高興興的,雖然現在賈東旭廢了,但這不又有楊衛彪嗎,他的養老大計,依舊順利進行。
“一大爺,來得正好,酒已經滿上了。”
楊衛彪起身招呼,對這位大爺,他之前一向是敬而遠之,但仔細想想,在院裡就繞不開。
在他心裡最大的仇恨是賈家和閻家,這兩家人日子不好過,他就高興。
對其余院裡的住戶,就當普通鄰居相處了。
不,還有一個許大茂,這是個真小人,能防著點。
“衛彪,你這客氣了啊。”
易中海見桌上擺著兩個肉菜,一大盆炒花生,酒也有兩瓶,這是重視了啊。
“我這結婚,當然得請一大爺,還有傻柱,咱們走一個。”
“那感情好!”
傻柱舉起杯子,三人碰了一下,滋溜一口,夠味兒。
“衛彪,你明天結婚擺酒,打算請什麽人來?”
易中海問了一句,也是想探探口風。
“嗯,我是這麽想的,前院的王老伯,中院就您和一大媽,傻柱和雨水。後院呢,我打算請二大爺全家,還有聾老太太。”
“在加上於莉那邊的人,湊個兩桌。晚上備了一桌,擠一擠一起吃,也就不超規定。”
楊衛彪之所以請二大爺,是因為這家人裡,可是有三個狠人,沒準以後能為他所用。
“這安排好,伱放心,這份子錢,一大爺不會少了你的。”
易中海連忙表態,覺得楊衛彪這做法沒問題。
“一大爺,我正要說,我結婚不收份子錢。以前都說我摳門,這次我要大夥看看,所以大夥來吃酒,就是給我面子,錢一分錢不收。”
這要結婚了,人設也得改一改不是。
“好啊,衛彪,你這想法好。”
易中海是想維持這傳統,等他老了,能被院裡人照顧。
楊衛彪就不敢苟同,就說原劇裡的傻柱,倒是聽進去了這一套。
“來喝酒,都夾菜啊。還有雨水,鍋裡有白面饅頭,熱乎的,你別客氣啊。”
楊衛彪這一通招呼,都給照顧到了。
最後易中海是被傻柱扶著回去的,給超量了,人卻是很高興。
雨水幫他收拾好碗筷,才回去,真勤快人啊,但就是不給傻柱收拾屋子。
【每日簽訂,此次選擇地點情滿四合院。】
【獎勵:金錢二百三,一頭羊,豆子一百斤,草魚一百條。】
這可以啊!
楊衛彪美滋滋的清點著空間裡的東西。
這些錢和物資讓他直接就跨過了小康,達到了富裕的程度,這小日子,還不得過美了去。
上次簽到得來的縫紉機票已經用上了。
明天上午送到院裡,就當是找回當年丟掉的面子。
三轉一響,兩樣都有了,倒是手表不打算買,他一個鍛工,戴表不合適。
這會把昊天錘拿出來,想了想,就砸到了房門上。
“哐當!一塊破舊的房門,守護+10,鍾馗附門,震懾宵小。保質期十年,每年掉一點屬性。”
是之前的老屬性,那會只是用在廚房門上,現在連大門也有了屬性,這屋裡才安全。
這幾天來,他每天一錘子,把家裡的床,咳咳……以及家裡的椅子,咳咳……都給加持了祈福屬性。
就等著結婚後辦大事。
“篤篤,楊哥,起了嗎,出大事了。”
傻柱除了不整理房間,其它方面都是勤快人,早起了。
“什麽情況?”
楊衛彪拉開門,他今兒結婚呢,難道院裡又出事了。
這不耽誤他去於家接人嗎?
“賈張氏昨晚上跑黑市,投機倒把,被抓了。”
“我去……這麽誇張,她倒賣什麽了。”
楊衛彪沒想到賈張氏路子那麽野,這年頭投機倒把是重罪,當然,以物易物是可以的。
原劇聾老太太就攢著糧票拿去賣了,還是讓傻柱背著去的。
“倒賣定量……”傻柱簡單的把事情說明了一下。
楊衛彪聽了,直呼好家夥,這賈張氏是真可以啊。
下月定量全賣,就等著全院接濟。
“走,去看看,賈張氏給送回來了嗎。”
楊衛彪待不住了,推著自行車,準備看完熱鬧就去接於莉。
“送回來了,可給我們院裡丟人了。”
傻柱對賈張氏可沒好感。
兩人來到中院,賈家門口已經被圍觀了。
賈張氏一臉喪氣的站在那裡,旁邊兩個紅袖章,街道王主任也來了。
院裡三個大爺都在,表情不一,但都被氣到了,今年院裡的先進沒了啊。
“情況就是這樣了,街道和院裡要嚴厲批評這種行為。”
“念在她是初犯,罰她打掃一個月公共廁所,因為打傷別人,要賠償三塊錢醫藥費,錢已經交了。”
紅袖章交代完,就離開了。
等人一走,賈張氏立馬來了精神。
“王主任,他們瞎說,我就剛好路過,被人給騙了,我這下月家裡定量沒了,你可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王主任是個女的,但可沒那麽好糊弄,“賈張氏,紅袖章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你這是不知悔改,這樣,公廁外面的胡同,你也一起掃了。”
賈張氏急了,“王主任,我還得上班啊,一大家子靠我養活。”
“那你就早點起來打掃,還有下不為例。”
王主任看了看三個大爺,歎了口氣,走了。
等人一走,二大爺就呵斥道:“賈張氏,就因為你一人,咱院先進沒了,這事你得負責。”
“老劉,你個沒良心的,我定量被騙了,那可是110斤糧票啊,還有油票和豬肉票,你得補償我。”
賈張氏這話說得,好像跟二大爺有一腿似的。
“你,你簡直,賈張氏,要不是才開了全院大會,這非好好批評你不可。”
劉海中真記恨上了,賈張氏,還想給他耍賴。
閻埠貴也大聲呵斥,“賈張氏,以後我家也不會再給你捐一分錢。你這是欺騙大家的同情心。”
“哎喲呀,我不活了,我家要餓死人了啊。”
賈張氏真的慌了,沒有定量,她就算有錢也買不著糧食,何況還沒幾個錢了。
“好自為之吧!”
易中海留了一句,就往院外走,尿急。
劉海中就知道這樣,一到關鍵時刻,這老易就尿遁。
“傻柱,我去接人。家裡邊,你和雨水幫我看著點,過會有人送縫紉機來,還有幫我請下聾老太太和二大爺一家。”
楊衛彪得出發了,早點把人接過來,這不就能……唉!還得等晚上去了。
“好嘞!”
傻柱也是跑腿跑習慣了。
當即去了聾老太太家,把事一說,老太太頓時就樂了。
“傻柱啊,太太早年對不住衛彪了,太太也被那秦淮茹給騙了,以後啊,你少跟賈家來往。”
聾老太太這幾天都在反省,她打眼了,也誤會了楊衛彪這麽多年。
“嗨,秦姐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不跟您說了啊,我還得跑下家。”
傻柱溜了,只剩聾老太太歎息,這傻孫子,怎麽就被迷住了呢。
“二大爺,楊衛彪請你一家子中午到他家吃酒,不收隨禮啊,人到了就行。”
“楊衛彪,他請我一家?”
劉海中高興了,覺得他這個二大爺有面子。
屋裡,劉光軍還好,沒那麽饞嘴,可兩個弟弟就雙眼冒光了。
“哥,你說楊衛彪能這麽好心,連咱們兄弟也請了。”
劉光福這會還小,但在外面已經很鬧騰了。
“誰知道呢,不過楊衛彪真不是老摳,你聽見了吧,人不收隨禮。”
劉光天在琢磨了,要是跟楊衛彪打好關系。
……
賈家!
賈張氏手裡拿著剩下的5毛2分錢,徹底傻了。
“媽,咱家可怎麽辦啊。”
秦淮茹天天煮飯,很清楚家裡的余糧,真就夠吃一頓了。
原本一早就該拿捐款去換棒子面的,可現在,定量沒。
“還能怎辦,這院裡還能看著咱們家餓死。”
“楊衛彪那絕戶,要我說,東旭這病,真就該他負責。”
賈張氏還想著美夢,可全院大會上,沒人幫她啊。
賈東旭陰沉著臉,哪怕手裡抱著小當,也沒個好臉色。
直到棒梗睡醒,“媽,奶奶,我餓了。”
“還不去煮飯,光站著就有吃的了嗎。”
賈東旭呵斥了一聲。
“嗯!”
秦淮茹轉身去和面,眼中卻有了淚花,要不乾脆改嫁算了!可她設不得兒子!
“賠錢貨,當初怎麽就瞎了眼……”
賈張氏罵了一陣,扛不住,想去睡會,這剛躺下,一陣香味傳來。
“楊衛彪那絕戶,娶個媳婦都不知道請我家,肯定生不來孩子。”
賈張氏吧唧著嘴,聞著香味,就這麽睡著了。
可才剛過了一會,又被吵醒。
“這一天天的,誰在外面鬧騰。”
“奶奶,有人抬著縫紉機進院裡來了。”
棒梗也沒上學,正看熱鬧呢。
“縫紉機,誰這麽好心給咱家買回來了。”
賈張氏來了精神,起身掀開門簾,就見人把縫紉機抬著往後院去了。
易中海居然也在旁邊幫忙,還有傻柱,甚至連劉海中都來了。
“楊衛彪那絕戶到底攢了多少錢,自行車,縫紉機,他肯定投機倒把了。”
賈張氏氣得差點暈倒。
秦淮茹在廚房正墊著腳往窗戶外看。她後悔了!
“嗨,放這兒啊,就窗戶口,正正好。”
傻柱招呼工人把縫紉機抬進去,等改明兒他也買一台。
他那對象是紡織廠的工人,也會做衣裳呢。
就是這錢?
傻柱想到他兜裡比還臉還乾淨,這心頓時就涼了,不過他有工資,能攢錢啊。
“衛彪這屋打理的是真不錯。”
劉海中也感歎了一番,他今兒要來吃酒,所以這上午也來幫忙了。
院裡來看熱鬧的不少,站在門口指指點點。
“楊衛彪這日子是過好了啊,這又買大件了。”
“唉,我看那秦淮茹肯定得後悔。”
“這事就別說了啊,楊衛彪都結婚了。”
人群中,閻埠貴和閻解成,這兩父子臉色難看,可能有什麽辦法呢?
“老王,你那房子我看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買家,不如還是給我吧。”
閻埠貴再次打起了算盤,還惦記著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