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在收容所的一處走廊當中,幾名手持機槍的警衛正護送著一名身穿罪犯服裝,年齡大約為二十四歲左右的青年前往一扇門前。
青年雙手被手銬所銬住,身後還有兩名警衛端著槍指著他的身後,只要這位青年有一點想要逃跑的舉動,那兩名特遣隊員就會亳不猶豫的開機打穿他的雙腿,或者乾脆當場擊殺。
同時,青年的雙眼被一條極度不透光的黑色眼罩遮住,以防止他看見並記住這條路該如何走。
嘴巴被戴上了鐵製口罩,使其無法開口說話。
並且腦袋上還戴著一頂機械頭盔,可以徹底干擾其的記憶力與方向感,使其無法靠記憶力去數步數,來搞清楚這條路的走法。
而之所以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其最根本的目的,也僅僅是為防止這名青年在接下來的測試中,會被測試對象的模因給汙染,並將其進行傳播出來,從而引發極為嚴重的大暴亂。
那幾名警衛一路上,一絲都不敢松懈的帶著這名青年穿過各式各樣的大門,最終將其給帶到了一處房間的保險門門口。
隨後,其中一名警衛掏出了一張黑卡,並將其正面對準了這間房間保險門左邊的檢測器上。
並在檢測器掃描完了黑卡上的信息後,那名警衛又打開自已頭盔上的眼罩,讓檢測器對自己進行臉部識別。
之後又進了一次指紋解鎖後,那名警衛最後又輸入了密碼,最後這間房間的保險門才終於打開。
之後重新戴上頭盔上面的眼罩後,那名警衛先行一步的進入了房間裡面,其他人也緊跟其後的帶著那名青年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之後,赫然便能看到,在收容室的最中間處的位置上正擺著一張木製桌子與兩張木製椅子。
那兩張椅子處在的方向正好處於桌子的前後兩邊,而在桌子的最上方還懸掛著一盞燈。
在幽暗的燈光照耀下,整間房間就宛如一間正在審訊罪犯的審訊室一般。
當然,說這裡是審訊室也沒有什麽問題,畢竟一會兒要在這間房間當中測試的對象,說是一名極為恐怖的超級罪犯也毫不為過。
而在這幾名警衛帶著那名青年來到房間之後,也可以看到,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有人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那一名身穿與青年同款服裝的成年男子,看上去身形略顯消瘦。
從表相上看年齡大約處於四十五~四十七歲左右,頭髮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並且在其的嘴巴上也同樣戴著與青年同款的鐵製口罩。
同時在他的身上,還綁著嚴嚴實實的拘束帶,使其老老實實的待在椅子上,無法做出任何的行動。
而所有的警衛也沒有去在意那名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他們在進入了房間後,只是沉默的將那名青年送到其中一個椅子上,並讓其坐下。
隨後他們又分別解開了中年男人與青年身上所戴著的任何東西,但唯獨那名中年男人身上的拘束帶卻仍然沒有徹底解開,以其來防止他突然的逃跑。
等到做完些後,所有的警衛們也都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這間房間當中,並在離開房間後集體都站在房間的保險門兩邊,以防止突然的意外。
等到警衛們離開後,保險門重新關上,而那名青年也正在努力適應眼罩被摘下來之後,所看到的燈光。
而在其適應燈光的過程中,在房間最上邊角落的一處監控中,正有幾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其中一位研究人員在透過監控見到那名青年坐上了椅子後,他默默的對著旁邊一名坐在麥克風前的另一位研究人員說道。
“G級人員-130已經進入了研究室內,他現在正在適應燈光。”
G級人員,全稱是[Guinea pig人員],[Guⅰnea pig]翻譯成中文就是代指那種實驗專用的小白鼠的意思。
一般情況下其成員大多數為那種在法律上犯下重大罪行,已經被剝奪了終身人權並且處於死刑的死刑犯。
而其中類別包括但不限於各式各樣的殺人犯、毒梟、私自販賣軍火的軍火商、重大黑社會組織成員以及那些被發現貪汙了的高層人員。
他們在被法律判以死刑後,通常會在執行的前一天被政府以假死的方式送往這裡,並以G級人員的身份去進行各種的收容物研究。
通常情況下,大部分的G級人員都相當於一件一次性用品,基本都會在第一次收容物研究後就徹底壞掉(死亡)。
只有少部分人員會在第一次收容物研究下存活下來,並待在G級人員寢室裡等待下一次的收容物研究。
並且會每當過去一個月或者他們的精神達到一定臨界點時,收容所便會對他們進行記憶刪除,將他們的記憶刪除到最開始之前,並重新使用,循環往複一直到他們徹底壞掉(死亡)為止。
(當然,也有很小的一部分成員,他們並不是各式各樣的死刑犯,而是那種在組織中犯下重大錯誤,而被貶下來了的組織成員。
通常情況下,這部分人如果表現足夠良好的話,是可以脫離G級人員的身份,重新回到曾經的職位的。)
而伴隨著那名研究人員的話,又一名研究人員也同時說道。
“UMD-078這邊目前一切情況正常,並沒有做出什麽反常舉動。”
聽到這兩名研究人員的話後,坐在麥克風前的那名研究人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後他清了清嗓子後,便對準在自己面前的麥克風說道。
“G級人員-130,聽到請回答。”
研究人員的聲音透過掛在左牆角處的廣播傳遞到了這間房間當中,並在房間裡久久徘徊不止。
聽到那名研究人員的話後,才剛適應了燈光的G級人員趕緊回復道。
“我能聽到。”
“很好,那麽…………”
“呵呵,你挺聽話的嗎。”
不等那名研究人員在聽到G級人員-130的話後下達什麽命令,原本坐在G級人員-130旁邊默不作聲的MUD-078,卻突然輕笑的對著G級人員-130說道。
而在研究人員那邊,雖然因為廣播自帶的識別並隔離聲音裝置的緣故,而沒有聽到078到底在說些什麽。
但通過在自己旁邊一直看著屏幕前078嘴唇動作的唇語大師的翻譯,那名研究人員也是知道了078在說些什麽。
隨後他趕緊對著078,嚴格警告道。
“MUD-078,現在還未到你需要說話的時候,請不要擅自說話,否則我們便會識其為想到逃脫收容。”
“真是一群杞人憂天的家夥,我也只是說句話而已,又怎麽可能造成什麽危險呢?”
聽到那名研究人員的警告後,078不僅沒有立刻就停止說話,反而還語氣中略帶無奈的感歎說著。
然而那名研究人員卻並沒有在意078所說的話,他只是再一次的對著麥克風嚴肅警告道。
“關於這件事情,實際上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也用不著在這裡假裝無辜。”
“你到底有危險,你心裡也絕對比誰都明白,現在我只會警告最後一次,你若不聽並執意繼續開口說話,我們便只能強行中止這場研究,並將你重新送回收容室。”
聽到這句話後,078可能也是被那名研究人員給威脅到了的緣故,他也終於不再擅自繼續說話。
而在看到078終於聽進警告後,研究人員這才用準麥克風重新對著G級人員-130下達了命令。
隨後,坐在房間裡的G級人員-130,便不斷重複著研究人員所說的話,並用這些話與078進行對話交流。
而在監控室裡的研究人員們,也是不斷的記錄著,唇語大師在屏幕上所看到的078的嘴唇變化,並將其翻譯過來的話。
但漸漸的,其中一名記錄著對話內容的研究人員,卻是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研究過程有點不對勁。”
剩下的幾名研究人員在聽到他的話後,都因為他這莫名其妙的話,而感到了些許的好奇。
其中一名離他比較近的研究人員,則直接問他道。
“為什麽不對勁了?”
“你們都來看這對話記錄。”
聽到那名離自己比較近的研究人員的話後,那名研究人員直接把自已手上的對話記錄投影在了眾人面前,並解釋道。
“從到目前為止對話記錄上可以看到,雖然到目前為止都是崔博士先行做出提問。”
“但是從這裡開始,對話的主要節奏卻逐漸開始被078所掌握。”
說著的同時,那名研究人員也順勢用手指指在了一段對話當中, 並且繼續說道。
“如果說這個時候還比較不明顯的話,那麽從這裡開始對話的話語權,卻已經快基本歸078所有。”
“並且從這裡開始,078的話就逐漸變得越來越多了起來,幾乎都是那種重複許多遍的廢話。”
“你的意思是在說,078難不成是在拖延時間?”
聽完那名研究人員的話後,崔博士沉聲問他道。
“很有可能。”
那名研究人員肯定的回復著崔博士的話,而另一名研究人員在聽到崔博士的猜測,與那名研究人員的回復後,卻有點不解的問著他道。
“但問題來了,078要拖延時間的理由又是什麽?”
“關於這個問題,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某人爭取時間,而理由很有可能是…………”
“突破收容。”
正當被詢問了的那名研究人員要回答他的問題時,崔博士卻沉聲的說出了那個可能性。
聽到這個可能性後,所有的研究人員頓時沉默了一下,隨後崔博士便對著所有研究人員說著。
“保險起見,這次的研究就先就此中止吧。”
“讓在在門口的警衛們把078與G級人員-130帶回各自的,收容室與寢室,然後…………”
不等崔博士說完,一名端著機槍的特遣隊員急匆匆的進入了監控室內,並焦急的說道。
“所有的研究人員,現在立馬終止研究,就在剛剛,大量的收容物都突破了收容,並且正在嘗試逃出收容所!”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