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官格繼續道,“本來我也不敢這麽推測,直到剛才我被人威脅了,所以,我想我的推測,大致是對的!”
“威脅?”
“你能受什麽威脅?”
金剛體巔峰,這個境界別說在小小乾塘鎮,就是是放到晉陽城,也幾乎可以橫著走。
現在段官格說他受了威脅,洪朝運明顯不信。
“你不好奇我剛才為什麽不動用傳音符嗎?”
“因為,我他娘的被人按住了!”
“有一個神秘人給我傳音,讓我放那娃走。”
“敢在我段官格面前搶人,我哪能聽他的,正想發作收拾他,誰知我全身都動彈不得!”
“你剛才全身動彈不得?”洪朝運震驚問道。
“沒錯,那人修為高出我實在太多,他若要我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我想,大概是和巫小姐一個級別的吧。”
“巫小姐……”
這下真的是把洪朝運嚇壞了,沒想到在乾塘鎮這個小地方,竟會惹來這般厲害的人物。
還好剛才沒有為難他們,要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象,“看來,七裡村郭小正,注定不會平凡……”洪朝運喃喃道。
在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上,爺孫倆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地道的面食小吃,正大快朵頤。
“爺爺你看,那裡好多人。”郭小正邊吃著肉面,邊指著一個方向道。
郭自淳抬頭望去,只見大路中間,迎來了一道浩浩蕩蕩的白色人流,他們身穿孝綢,神情悲慟,沿途揮灑引路紙。
領者是一個身穿金色道袍,手持七星劍,口中念念有詞的道士;在他身後緊跟著一個手舉引魂花幡的中年男人,然後是由十六人分成兩組、抬著金絲楠木靈柩的抬棺者。
最後面是奏哀樂、送葬者的隊伍,陣容非常龐大。
“是謝家老頭子出殯了,穿金色道袍的是陸銘,手舉花幡的是謝家長子謝中賢。”
“哼,生前不行福善事,身後何必假風光。”郭自淳不屑道。
對於謝家,郭自淳是很排斥的,認為他們家賺的都是不義之財,現在謝家老頭又搶了他七裡村的“風水寶地”,以後對村中的風水都不知道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就憑這一點,他對謝家就更不齒了。
如果有能力,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眼前,郭自淳太無奈了,所以他現在對自家孫子的修煉之路,很重視,因為強大,就可以改變一切!
“抓小偷!”
“抓小偷啊……”
一位大嬸急匆匆走著,追喊道。
急走是因為年紀大了,加上身材臃腫,實在跑不起來。
可能是在看熱鬧的時候,被人偷了錢包,還好發現得早。不過,沒人幫她的話,她這個速度是完全跟不上小偷的。
“幫……幫忙攔住他!”
只見大嬸終於走不動,停下來,喘著粗氣,指著小偷消失的方向道。
可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停下來幫她,仿佛視若無睹!
前面小偷邊跑邊回頭,看到那追他的大嬸,停在原地不動的時候,他索性也懶得跑了,笑嘻嘻地拿出戰利品炫耀。
他之所以敢這麽囂張,是因為在這片區域作案,受勢力保護,代價是付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很高,但是他認為非常值得。
保護他的勢力在當地是出了名的凶狠,所以不用擔心被抓,更不用擔心會被人打。
因為之前打他的人,都會被他保護的勢力找到,然後十倍打回來!
只要避開官府的街道巡邏兵,他就是絕對安全的,而巡邏官兵,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離去了,這是他親眼目睹的。
正在吃麵食的郭小正,忽然從座位上竄出,攔在小偷面前。
他惡狠狠道,“把錢包還給她!”
郭自淳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把他嚇得大驚失色,趕緊追了過去,“這裡可不是七裡村!”
看到擋在前面一臉稚嫩的少年,小偷忍不住捧腹大笑,道,“哪裡來的小毛孩,可知道你爺爺我是誰?”
說完也不等回話,一腳踹向郭小正。
“住手!”
郭自淳大喊一聲,先一步把郭小正拉開,小偷一腳踹到郭自淳大腿上部,卻把自己彈開,摔倒在地。
原來在小偷準備踹到他的時候,他把力量運用在大腿上部,然後往前一頂,巧妙地把他頂飛。
足見郭自淳身體硬朗,和格鬥技巧運用老道。但也不排除是小偷輕敵。
“哎喲,哪裡來的硬老頭。”
“把錢包還給人家,我不揍你。”郭自淳看到偷錢包的也只不過是比郭小正大一點的孩子, 松了一口氣,說道。
“臭老頭,你以為你能欺負我嗎?多管閑事是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煙花筒,朝天上一放。
此時,附近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嘭!”
聲音響起,煙花消散在空中。
“他喊人了,小正我們快走吧!”
他不怕事,但現在一點也不想惹事,拉起郭小正的手,準備離開。
“爺爺我不走,讓他把錢還了,我們再走!”
內心充滿正義,卻缺少社會閱歷,不知危險已來臨的郭小正道。
郭自淳可由不得他胡來,抓起孫子的手,想強行讓他離開這裡再說。
正在這個時候,從人群中出現三個虎背熊腰,拿著大刀的剽悍大漢。
他們掃了一下人群,其中一個大漢道,“丐娃子,誰找你麻煩?”
原來小偷外號叫丐娃子。
丐娃子見幫手來了,幸災樂禍地看著郭自淳和郭小正,嘿嘿一笑,道,“就是他們兩個,他們想搶我的銀子,還把我踹倒在地!”
“哪有,是你踹我爺爺自己倒的。”郭小正聽到丐娃子亂說話,糾正道。
“小正!”
郭自淳拉了拉自己的孫子,示意他不要說話,又對三位壯漢道,“在下七裡村郭自淳,我小孫子不懂事,衝撞了各位,老頭子我給大家賠個不是。”說完雙手抱拳,拱了拱手。
郭自淳知道,這種靠偷摸拐騙的團夥,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他一個人不怕,但現在帶著孫子,說真的,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