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敵襲”
隨即與身邊魂侍一起衝上二樓,留下二老在一樓,看著滿地的水晶球碎塊面面相覷,
林蒼緊張道
“端木兄,那魂侍大人剛才說有敵襲,咱們那倆孫兒……”
“還站在這裡做甚,快上去看看”
魂塔四層中十名魂侍,這時全都聚集在魂石前,此時面前魂石之中空空如也,
兩個締結獸魂的孩子昏迷不醒,詭異非常,他們檢查半晌,甚至連蛛絲馬跡都不曾查到什麽,
一個負責最頂樓魂侍道
“快快傳訊雲霄城,槐西鎮分塔被高階魂師偷襲”
另一人道
“我等守塔不利,魂石被洗劫一空,測魂晶破碎,可如何交代”
“先將此事上報上階魂塔大人,有何罪責一同承擔吧”
“這兩個小孩怎麽辦”
“我適才檢查,他二人只是被那高手衝擊了精神力,身體則無大礙,你下去退還二人測骨費用,
並每人送上一張單次使用的締結法陣羊皮卷,此處分塔怕是一年之內都不能恢復,讓他們去迷霧森林獵殺妖獸締結吧”
“是大人”
為首那魂侍起身來到窗邊,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打開後盒內趴伏著一個血色的甲蟲一動不動,
他將自己手指刺破,一滴鮮血滴在甲蟲背部,甲蟲緩緩爬動起來,振翅向著窗外極速飛去……
端木祥和林蒼各自抱著一個孩子,被魂塔之人退了金幣,委婉的請了出去,
他二人欲上二層,卻被阻攔,只是告知魂石出現故障,恢復需等一年左右,因此造成的兩個孩子無法締結獸魂,
送上法陣羊皮卷一份,可單次使用,在外界自行締結,
端木祥面色難看,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靖川,他不知這孫兒為何命運對他如此不公,
從小到大都是異常坎坷,好不容易到了覺醒精神力的一天,魂塔卻出現這等變故,
無奈之下,也隻好拿著羊皮卷回返家中,若說理論,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那魂塔是什麽地方,豈會容他一個微末家族的族長在那裡質問緣由,
想想也隻好等孩子醒來之後,親自帶著前往迷霧森林,尋一三階血脈妖獸斬殺了,
好在獸魂等階,只看妖獸生前的血脈,而不看實力,否則擁有三階血脈的高等級妖獸,那可不是他所能斬殺的,
可也是怪異,抱著靖川往家中走,來到府門,懷裡的人卻是自己醒了過來,端木祥趕緊問道
“川兒,適才那魂石之前發生了什麽?你和那林家小子,怎麽一起昏倒了?”
靖川自然不會說實話,擦了擦眼睛道
“爺爺,我也不曉得,就感覺精神力剛一探入那黑色石頭,就被大力彈了出來,爺爺我締結獸魂了嗎?”
端木祥一臉苦澀道
“川兒,不妨事,今日你剛覺醒覺醒精神力,回去多多休息幾日,過幾天爺爺帶你進山,親自為你找一隻喜歡的三階獸魂”
靖川點了點頭,兩人就回到家中,回來之後家中叔伯都來到正廳詢問,可卻被老爺子遣散了,
隻說靖川覺醒三階精神力,現在需要休息,
回到自己房中,靖川溝通魘殤問道
“魔尊,你回來了嗎?”
魘殤此時手裡捏著幾隻獸魂,正在咀嚼,聽到靖凡的聲音,回道
“怎麽?你是怕本尊脫不得那破石頭?”
“那倒不是,我爺爺說過幾日要帶我去森林獵殺妖獸締結獸魂,這怎麽辦,總不能拒絕吧”
“這些事情你都來問我?不是傳了你天魔控魂印嗎,你自己去捉一隻獸魂不得了?
不過我提醒你一下,為做掩飾,你最好去抓一隻土系妖獸,否則待你日後仙法大成,施展那漫天的絢麗仙術,總也得有推脫之詞”
覺得這魘殤所言甚是有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去修煉那太乙戊岩經,腦海之中回想起這部經文,
第一卷首先就是要讓身體之中修煉的土系靈氣,散布在奇經八脈,三萬六千毛孔,與天地間的土系靈氣溝通親和,
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如此一來才可修煉太乙戊岩經首卷土遁,
這土遁,乃是整部經文中,所有的土系神通法門的基礎,
如第二卷中記載了一門術法,可讓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沙化,即使承受偌大傷害,身體破碎也是無礙,
本體早已元素化,心魂墜地,甚至可以詭異莫測的在敵人身後凝聚沙人,再以土遁親附其中,
越是往後看,整部經文之中記載的法術就越是玄妙, 最後甚至還看到一門瞳術,凝視目標可從雙眼噴射出射線,讓其石化成雕像,
整部經文不僅僅記載了幾十種土系仙術,還詳細的介紹了各個仙術之間的轉化,
以及對仙力的應用法門,還有應對水火木金四行大修士的感悟,很多話語都直指大道,在五行之力的運用上已達極致,
魘殤說,這是他從一個大乘期修士那裡搜魂得來,果然這經文乃是曠世奇寶,
只是翻看完以後,卻是難住了自己,這經文第一部就是教授如何修煉土遁,
然修煉土遁必須以土靈力溝通天地,可是土靈力從何而來?經文之中卻無半點介紹。
想去問魘殤,可一想起剛才他瞧不起自己的態度,意識就直接沉入丹田中,來到小寶身前,
三色水晶感應到自己,飛到身前不停旋轉,靖川道
“小寶,你知道怎樣修煉土系靈氣嗎?”
三色水晶好像能聽懂靖川的詢問,下一刻水晶之中飛出十三個符文,
這些符文他熟悉無比,當年自己的靈魂,就是跟隨這些符文,在那橢圓核心之中,看過它們演化小世界,
此時小寶喚出十三個符文,在空中飛速運轉起來,符文不時的脈衝一般停頓一下,
少時運轉速度越來越快,出現了一個好似被無數星星點綴而成的透明人體,
那人體中有著十二條經脈,三百六十五個穴位,這時一枚符文,
從那人體頭頂百會開始,緩緩在身體各個經脈中遊走起來,
看似毫無章法可言,一圈行完匯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