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教導主任又說道:“辛苦李老師了,這群孩子就交給你多多照顧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教導主任就離開這裡,臨走還丟下一句話:“同學們好好學習啊,聽老師講的課。”
路子野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冷汗直流。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周圍的同學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他的同桌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偏過頭對他說道:“你可真勇敢啊,剛才老師上著課你就走出去了,還把教導主任帶過來。”
“什麽?”路子野剛想要解釋,就聽到其他同學在呼喚自己。
“路子野,有人找你,你堂哥找你。”
路子野望向門口,只見他的表哥路子鐸正在那裡站著,還有他的幾個狐朋狗友也在那裡。
……
“哐當~”
重物撞到鐵網的聲音在天台響起,這是路子野被他堂哥路子鐸一腳踢到在防護欄上。
“你個小雜種,怎麽偷偷跑出來了?”路子鐸露出殘忍的笑容道:“我記得那裡應該不會放你出來啊,是不是你偷偷跑出來的?”
“鐸太子,這就是你堂弟啊,看起來也不怎樣啊,就他這樣,還會有人收?”他旁邊的狐朋狗友取笑道。
“我才沒有這樣的廢物弟弟。”路子鐸一臉猙獰,然後又是一腳,把路子野踢倒在地。
“你給我好好躺在地上吧。”路子鐸罵道:“你個廢物還敢逃跑,看來是有人給你撐腰啊。”
“說不定他被人看上了也說不定呢。”另一個狐朋狗友模仿電影裡面的語氣開口道:“有錢人的口味很特殊啊。”
“就他?”路子鐸不屑,不過他又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他爸媽聽說很厲害,要不是工作原因也不會丟下他來到這裡。
路子鐸想到這裡笑了出來,道:“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被富婆什麽的看上了?”
回應他的只有路子野夾雜血水的唾沫。
“你小子。”路子鐸怒了,又狠狠踢他幾腳,最後一腳照著腦袋踢過去,一下子把他踢暈了。
“你啊,再怎麽說也是你堂弟啊。”狐朋狗友見勢不妙,開口勸道。
一個小孩被踢暈過去了,怎麽說這些人都有一定責任。
“堂弟個屁,他都被賣出去了,就是一個奴隸,你有做奴隸的親戚嗎?”路子鐸語氣凶狠。
他接著說道:“指不定是從那裡面跑出來的,我再把他送回去,說不定還能得到那些人的賞賜。”
“哈哈哈好啊,”那些狐朋狗友也同意了,他們還說:“我們幫你的話,能不能分我們一點。”
“怎麽不能,”路子鐸笑了:“你們才是我的好兄弟。”
等安靈收到許琪穎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聽說是獸境酒吧的幕後老板之一跟他們溝通,都是同一個公司旗下,這種情況怎麽處理。
“現在馬上過去。”安靈思考了一會,吩咐小秘書,叫她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那裡。
“沒問題。”小秘書點頭。
夜晚的降臨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意味一天的結束,在獸境酒吧這裡,卻意味著精彩的一天即將開始。
安靈和許琪穎到達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隻好把車停在裡面。
小秘書還為浪費的這點錢感到有些可惜,不過一想到路子野的遭遇,她也有幾分怒火。
等他們趕到約定地點的時候,首先進入眼簾的是六個少年抱著頭蹲在那裡。在他們後面是一排排沙發,上面坐了十幾個人,中間沙發坐了三個人,兩大一小。
“安老板是吧,請坐請坐。”一個看起來是領頭模樣的人向他招手。
“我叫唐東辰,是李老板的手下,這是守序者在本街區的負責人李不忠。”唐東辰起身介紹。
“就是他們,把……”安靈停頓了一會,道:“把參賽選手綁到這裡來的?”
他也不知道如何稱呼路子野這類幸運兒,想了想既然是綜藝節目,那叫參賽選手應該也可以。
“沒錯。”唐東辰點頭道:“他們租了個車把這小孩送到這裡,還想要獎勵,於是我就獎勵他們最愛吃的大嘴巴子。”
安靈這才發現,這群蹲著的少年,嘴巴都有一定的浮腫。
“乾的漂亮。”安靈稱讚道:“接下來怎麽做?”
“那要看你。”唐東辰嘴角上揚,露出殘忍的笑容道:“我是想和你合作的,我們老板也說過,獨木難支,我們現在合作的話,到時候會解決掉不少強敵。”
“怎麽個合作法?”安靈問。
唐東辰拍了拍手,李不忠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道:“小弟我這裡需要一些業績,那些偷賣身體的犯罪分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不過貌似眼下又鑽出來幾個。”
“哦,不怕有人有意見?”
“放心啦,口供都錄好了,他們也會承認自己是罪犯,所有的證據都準備好了。”李不忠自信道。
“我猜還有一點瑕疵。”安靈笑道:“沒有被害人。”
“怎麽可能。”李不忠笑了,“這座城市每天死亡的人數已經快要接近每年死亡的人數了,到時候隨便找幾個受害者家屬來指認就可以了。”
“你怎麽想的?”安靈問向從自己進來,就一直沉默的路子野。
小孩抬起頭,眼角還有淚痕,眼睛裡更多的是仇恨。
“能不能讓我和他有一個公平對決的機會。”他語出驚人。
唐東辰聽到這話,眼神一亮,轉瞬又收回。李不忠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還有五個業績他也不著急。
只有安靈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問道:“為什麽?”
“我只是覺得,在別人的保護下,永遠也得不到成長。”路子野經歷了這麽多,也讓他明白一些事。
他爸媽的錢明明可以直接給他,為了所謂的親戚照顧,就不管不問,把他丟在哪裡,那個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地獄的地方。
以前也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反而還受到他堂哥對他的80。他不幸的一生,從他父母不要他那時候就開始。
即使寄回來的那些錢,沒有到他手上,只是為了證明他們有一個兒子的證明。
可笑那些錢真正花在他身上的也沒有多少。
在經歷種種欺負之後,他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