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與師父告別後,拿著令牌來到李明月宮殿前,朗聲說道:“李師叔,弟子陳長安來了。”
無人回應。
“李師叔,今天我不只要修練,還要給你醫治寒毒的,我應該先做哪一個?”
無聲響傳出。
陳長安無奈坐下,開始修練,一個時辰,十二周天,陳長安已經在識海積蓄了無盡元氣,與日後結上丹田,打下堅實基礎。
“李師叔,我進去了?”陳長安修練完,起身問道。
“進來吧。”
終是有了回應,陳長安這才步入宮殿。
那日被某人遮了眼,即便是已經坐在桌前,陳長安對它的款式,布置卻是毫無印象。
今日太真切看清:紅木圓桌,上置一個茶壺。
“你沒事吧?”李明月先開口問道。
“啊?沒事啊。”陳長安不解道。
“你被人盯上了,左手伸出來。”李明月說著就走向陳長安。
陳長安不明所以,但乃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今天你碰了什麽東西嗎?”李明月運轉靈力,搭上陳長安左手,掌心相對。
冰冷觸感傳來,絲絲粉紅妖氣從陳長安左手逃逸。
“許家的囚元陣,築基丹,和史書,右手沒有嗎?”陳長安見狀,也是明白自己被人盯上了。
“少,不礙事。她不敢直接出手了。”
“囚元陣,築基丹我都是雙手觸碰,許家史書我左手捧著,右手翻了幾頁,應該是許家史書。”陳長安思考著。
“嗯。”李明月隨意應和一聲,轉身離去,白發之下光潔的後背,若隱若現。
“師父應該與李師叔講解接下來醫治寒毒的方法,李師叔打算什麽時候開始?”陳長安並未忘記師父囑托的正事。
“現在。”李明月說著就趴倒在床上。
陳長安上前將白發攏好,放到左肩上方,垂下床沿。
正要蓋上薄紗,卻發現李明月的褻衣的背帶十分礙事。
“李師叔,那個,有幾個穴位在那個背帶上…”陳長安十分為難。
“礙事就解開。”李明月依然頭枕雙手,沒有動作。
陳長安嘴角抽動,心中暗道:這麽信得過我這個正人君子?
陳長安小心翼翼的解開了李明月褻衣的背帶,背帶脫落,光滑曲線中上部分,多出的一段橢圓曲線顯現。
陳長安將薄紗罩到李明月後背,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李師叔,弟子開始了?”陳長安提醒道。
“嗯。”
“不要動用靈力,現在的我只是凡人,我受不了的。”李明月補充道。
為什麽要再提醒一次:你現在是個凡人啊?
誘惑我犯罪啊。
陳長安取出一根銀針,扎向李明月左蝴蝶骨上,一個標紅穴位。
扎下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衝出,被銀針一分為二,化作兩條細小毒蛇咬向陳長安修長的手指。
現在的陳長安是看不到寒毒的,只是李明月體內淤積的寒毒極重,使寒毒得以化形。
突如其來的毒蛇,嚇得心神不寧的陳長安接連後退。
陳長安後退的同時,掀起陣陣微風,吹起薄紗,露出冰清玉潔的美背,攝人心魄。
“沒事的,你的靈根會保護你的。”李明月虛弱的說著。
陳長安平複一下複雜的心情,重新走了回來,重新放好薄紗。
取出第二根銀針,戰戰兢兢的扎了下去,銀針扎入穴位,寒氣衝出,化作兩條毒蛇,咬向陳長安手指。
陳長安雖然十分恐懼,卻沒有收手,細小毒蛇撞到陳長安手根後,便消散了,未對他造成任務損傷。
至此,陳長安放下心來,有了再次打量李明月的想法。
許是靈氣盡失的表現,李明月的皮膚變的更加冷白,更顯光滑玉潤之感。
後背兩側肌肉白潔細膩,兩峰之間的背骨線,性感的蝴蝶骨更是懾人心魂,雪白無痕的後頸,似在引誘人留下一些痕跡。
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讓人有騎上去的衝動。
李明月是側臉枕著的,此刻絕美的面龐上,已是香汗淋漓。
陳長安驚覺自己要犯罪了,急忙調頭看向窗外,梨花盛開。
陳長安忽地想到一個小故事,便對李明月說:“李師叔,這針灸時挺無聊的,弟子給你講個小故事聽聽啊。”
“好。”李明月有氣無力的聲音也是十分誘人。
“故事的主角只有四歲,有兩個哥哥,大哥和二哥。
有一天,主角的父親帶了一些梨,大小不一,有大,中,小三顆。
父親給了主角大梨子,大哥中梨子,二哥小梨子。
主角沒有吃大梨子,而是和大哥換了中梨子。
之後,又和二哥換了小梨子。
父親問他為什麽這麽做。
他回道:‘我年齡小,食量也小,按道理來說應該拿最小的。’”
陳長安給李明月講故事的同時,手上動作不減,已經扎了大半標紅穴位。
“李師叔覺得主角若是我,我會讓嗎?”陳長安見李明月不接話,便開口問道。
“會。”李明月堅定回答道。
“我不會。
我又不是什麽品德高尚的人,更別說年幼時,父親給我愛吃的梨子,又大又甜,我怎麽會讓出去。
除非,我讓出去後,我的表演會讓父親寵愛我。
可父親都把最大的一個梨給我了,又怎麽會不寵愛我呢?那我自然無需表演了。”
“嗯。”陳長安的回答,讓李明月略感失望。
“若李師叔是父親,會怎麽分配呢?”陳長安沒有讓李明月,站在四歲孩童的角度思考,畢竟她是前輩,就讓她帶入父親的視角來思考。
“公平公正,平均分配。”李明月依舊有氣無力。
“平均分配?
每個梨平均切三份,三個孩子各分一份?”陳長安語速不自覺的加快了。
“對,是這樣的。”李明月回應道,心中有些欣慰:陳長安與她還是有些, 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的。
陳長安嘴角微揚,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陳長安手頭的工作也結束了。
插得我累死了。
陳長安心中暗道。
“李師叔,針扎好了,等一會兒就好了。”陳長安疲憊不堪的走向茶壺,拿起茶壺就住嘴裡倒。
他口乾舌燥,差點渴死了。
李明月無力的趴在床上,裸露後背,額頭滿是香汗。
等陳長安和李明月恢復過來時,時間差不多就是半個時辰。
“回去吧,記得有空常來。”李明月將陳長安送出宮殿,對他囑托道。
容易讓人想歪啊。
李明月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昨晚陳長安去執行覆滅許家的任務,無法到來,於是她便改了命令:讓陳長安有空就在晚上來,外出執行任務就算了。
當然,陳長安也沒會錯意。
陳長安恭敬行禮,告退。
陳長安出了梨花山後,碰上了久等的師父嶽丘山。
嶽丘山見他心血上湧,心臟跳動異常,眉頭一皺。
“師父?你怎麽還再這?”陳長安見到師父,便走上前來。
“等你回青雲山啊。”
“我現在不回青雲山,去紅楓山找林師叔。”陳長安壞笑著。
“你又要去開什麽?”嶽丘山心中替林楓默哀三秒。
“想林師叔了啊。”陳長安無賴的聲音飄來。
不過三息時間,陳長安便飛奔出很遠的距離,可見其對林師叔的思念之深,是有多麽想見到,朝思暮想的林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