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王梓打開,殺手作勢就要衝上前去,拉王梓墊背。
陳長安前衝護在王梓面前,殺手立馬止住前衝勢頭,扭頭跳窗逃命。
陳長安,王梓兩人跑出客棧後,發現官府的人員已經開始救火了。
“沒事吧。”陳長安問道。
“還好。”王梓平靜回應。
“那人是元嬰修士。”陳長安的一句話,頓時令王梓倒吸一口涼氣。
元嬰修士的襲殺,王梓覺得,就算自己準備齊全,自己也不一定能抗得住。
“你……你重傷了元嬰修士!”王梓十分驚愕,現在甚至覺得陳長安有一具靈身,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被我克制而已。”
眾所周知,穿越者的精神力很強的。
有系統的,靈魂也是很強的。
“嘿~,好,挺強的。”王梓還沒緩過來。
“你們天府書院的消息靈通嗎?”
“你……你們五完宗不靈通?”王梓似是緩過來了。
“不到啊,我沒注意。”
“我們書院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於八卦門關系匪淺。”
“這個殺手的能力是夢中殺人,自稱什麽魏王,你問問書院,調查一下他。”
“哦,這人我知道,他是殺手組織的第二殺手——孤。”
“孤?孤夢中好殺人?”
“總結的挺到位的。”王梓說道。
“嗯,那殺手組織叫什麽名字?”陳長安覺得這個殺手組織應該會有霸氣的名字。
“就叫殺手。”
“呃~,老土。”陳長安大失所望。
“一點意境都沒有。”
“書院關於孤的消息,以及殺手組織的資料,能想辦法傳我嗎?”
“能,回去後,我給你一本書,我們可以通過它通信。
也只能通信而已,沒有別的功能。”王梓似是怕陳長安算計,補充道。
“嗯,都道過別的話,就回天府書院吧。”
“嗯。”
李馨婷早在算姻緣後,徹底失望。
王梓要求趙傑在書院讀書,成年後才能遊歷到天府書院找他。
“你那算命攤子不要了?”王梓反問。
“搬不動,要不了。”
“那小道士真是恐怖啊。”
“你為什麽在北地成教書?”路上,陳長安問王梓。
“我遊歷至此,遇到老先生生病,便給他代了幾天課。”
“那你師父不讓你用神通趕路?”
“沒有啊,可以用的。”
“那就飛吧。”陳長安說著召出飛劍,令其變大,躺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天府書院。
“我到了,再見。”
所以呢,這長竹簽有什麽深意?陳長安心裡想著,也是回應道:“再見。”
“小友慢走,護我師侄回書府,這份恩情我們書院還是要報的。”一女子出現,身材有點不協調,似是束胸了。
“先生言重了,萍水相逢,相助一二而已,不計回報的。”
“那能不報?你不是對師侄手中的書籍感興趣嘛,我也送你一本。
我們書院的書都有通信功能,那些術法神通是我寫上去的。”女子似是已經知道王梓的承諾了。
“那……卻之不恭了。”
陳長安拿到魔法書後,女子接看說道:“不過呢,你說我書院的言出法隨是烏鴉嘴,這話要算一下。”
“呃~怎麽算?”
“流放十萬裡,一天一夜。”女子言罷,陳長安就倒飛而出。
“師叔英明。”王梓諂媚道。
“來,我的小王子,讓我看看瘦了沒?”女子說著就伸手捏向王梓的人。
“師叔,我好著呢。”
“嗯,今天幫你教訓了一下他,你今年要是不好好修煉,他日見到他還是躲遠點吧,天驕大會上遇上他也立馬認輸吧,別被打了。”女子提醒道。
“我碰到他就認輸,築基重傷元嬰的狠角色,我才不和他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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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麽的,汪直,這陳長安不簡單,我順路遇到他,對他動手,不曾想,他精神太強了,我遭反噬重傷,差點被他反殺了。”孤對著一令牌說道。
一處皇宮地室,昏暗無光。
汪直接到消息後,先是愕然,又覺得不算太奇怪。
“辛苦曹兄了,曹兄安心療傷吧,我的計劃還沒開始,時間足夠的。”汪直對著令牌傳音道。
“嗯,我今晚去老張家喝個酒,就回家閉關養傷。”孤道。
汪直聞言,無奈道:“曹兄,那是金丹修士,若是突然回家,你恐怕有危險。”
“沒事,老張不在家,我還召口了全部靈身。”孤說完便收好令牌,向老張家走去了。
“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現在是不能重見天日的。”汪直隻得繼續修煉。
“小鄒,我老曹來了。”
兩人一番雲雨後,張姓金丹修士回家碰到這一幕,一時血勇上頭,與孤和他的三個靈身搏殺起來。
孤重傷,且精力交瘁,一時落了下風,被張姓金丹修士按著打。
三具靈身極力護主,堪堪將主身護送出張府,就被張姓金丹修士殺盡了。
“曹賊,奸賊,惡賊,逆賊!納命來!”張姓金丹修士破口大罵,須發皆張,全力輸出。
殺的瘋魔,殺的發狂,如同人間太歲神,天上降魔主。
孤頓感,吾命休矣!!!
次日,金丹修士斃殺元嬰修士的消息迅速傳開了。
王梓也是將這一消息通過魔法書傳給了陳長安。
倒飛了一天一夜的陳長安吃著早點,看著這些資料。
孤,殺手組織第二殺手,原名曹阿瞞,元嬰修士。
有特殊嗜好:好人妻。
有多好?
為人妻而死:
張濟以金丹境修為,斃殺了與妻子鄒氏通奸的孤,孤與三具靈身皆死。
張濟同時處死了妻子鄒氏,斃殺孤後,似是信心暴棚,楊言要殺滅殺手組織。
殺手組織第一殺手——富,回應張濟:你且在張府等著,我留個孩子就去找你。
富也是個奇葩:
此人每次殺人都要生個孩子,因為他覺得殺一個人,生一個孩子,已經算是贖罪了。
這~,這不愧是八卦門啊,挺八卦的。
這孤的消息倒是挺正常,曹賊好人妻,王自稱孤。
不過,這消息怎麽沒有魏王這一層身份?
這究竟是哪個皇朝封的魏王?一個王爺有元嬰實力,那皇帝不就有大乘甚至更高修為嘛,這怕不是獨霸一州的龐大皇朝啊。
於是,陳長安便在書上寫道:這九州第一道統中,可有哪個皇朝?
——啊?你不知道?
——不到,沒關注。
——是日月皇朝。
王梓看著“不到”,感到費解,看到“沒關注”,推測應該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