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林安就來到王宮內的後花園
今天的王宮並沒有多少守衛,除去重要的地方依舊有人嚴格把控,其他地方的守衛都被撤走了。
因為今天的來客很多,與其讓這些守衛認人不如直接撤掉,反正進王宮前都經歷過搜身,殺傷性武器是帶不進來的,當然,除了林安,最大的殺器被他堂而皇之的帶了進來。
現在正是鮮花盛開的時候,後花園內滿是嬌豔的花朵。
林安漫步在這滿是花的海洋中
聞著那淡淡的清香,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
也就是這短暫的安神讓林安忽略了前方的東西。
腳上傳來撞到東西的感覺,林安一時間沒有站穩就朝前方摔去。
就在腦袋要磕到地面前,林安及時用手撐地,一個翻滾後重新站穩身子。
一轉頭看到趴在地上的女孩,很顯然是被林安撞倒的。
之前擋住林安去路的應該就是蹲在地上的女孩,不過她應該也是沒注意到走過來的林安,不然肯定會出聲製止。
出於禮貌,林安便主動上前將她扶起
手上能明顯感覺到女孩的身子在顫抖
等她起身後林安才看清楚她的面貌
十五歲左右的樣子,臉上沾著一些潮濕的土遮擋住了那張臉,不過這模子應該是一個沒發育好的小美女,銀白色的長發透露出她的身份。
最讓林安覺得意外的是她那雙眼睛,很漂亮但是透露出濃濃的畏懼跟害怕,這不是一個正常女孩應該有的,就算是見到陌生人也不應該怕成這樣。
可是盡管她很害怕,身子都在抖,但是卻沒有反抗,任由林安抓住她的手,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男性對於弱小的女性有種天生的保護欲,林安也有,但是不多。
林安看著她的目光更多的是探究,一個看起來住在王宮內的人卻這麽的怯弱,有些不合常理。
至於林安為什麽會推斷她住在王宮也非常簡單,因為這女孩身上穿著的衣服材質很特殊,是專供給王室成員的,其他人雖然也能製作,但是不會有人傻乎乎的穿過來,而王室成員居住在王宮內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叫什麽名字”林安直接問了出來
女孩在內心糾結了好一會,才很小聲的說“媽媽叫我維蕾娜”
王宮成員的資料早就被沫兒送了過來,林安很確定那份資料裡面並沒有維蕾娜這個名字。
一邊是沫兒的情報能力,一邊是自己的推斷,林安顯然會懷疑後者。
也許是被林安抓疼了,維蕾娜眼中有淚花浮現,但是她依舊沒有任何的掙扎。
林安看著她要哭出來的樣子有些不忍,便蹲下身子替她擦著眼淚,輕聲安慰“別哭,有什麽好哭的,我長得又不嚇人”
安慰的話語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維蕾娜的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林安不明白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女孩,再怎麽樣也應該懂一些事了,為什麽還能哭成這樣。
現在把她丟下林安又有點不忍心,便再次出言轉移話題“你為什麽會蹲在這裡?”
維蕾娜的注意力被轉移,眼淚也止住了,用比之前更小的聲音回道“我覺得這些花很漂亮,所以想摘一些花回去給媽媽看”
“那你媽媽呢?”林安繼續追問
提到這個,維蕾娜的眼淚又開始決堤,含糊不清的說著“她生病了,一直躺在床上,但是沒有醫生來給她看病,我去求那些人,他們都不理我……”
維蕾娜越說越激動,仿佛要將自己的委屈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就在她說話的功夫,不遠處傳來另外一個女聲
“五公主……五公主……你在哪?”
聲音雖然很溫柔,但是維蕾娜說話的聲音頓時止住了,眼淚也被憋了回去,身子顫抖的更加明顯。
林安一轉頭,就看到朝這裡走來的女人,那是一個穿著女傭服飾的年輕女人。
那話語中的五公主讓林安有了印象
在她過來前,林安再次朝身旁的女孩問道“她叫的五公主是你?”
維蕾娜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
一切都已經明了
王宮內確實有一個五公主,是佩德羅的第五個女兒,也是最小的女兒。
佩德羅總共有三個兒子五個女兒,分別出自王妃跟另外兩個妾室。
王妃是佩德羅沒上位前的原配,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今天出嫁的大公主便是王妃所出。
第一個妾室是米卡爾的女兒,準確來說米卡爾跟崎安是一個輩分的,也比林安跟佩德羅高一輩。
這個妾室生了一個兒子,三個女兒
維蕾娜的母親是第二個妾室, 不同於上一個妾室那雄厚的背景,她沒有任何的背景,只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不是一次巧合,她並沒有資格成為妾室
佩德羅對於感情很忠誠,他其實隻愛王妃,對於兩位妾室更像是例行公事,並沒有付諸任何的感情。
蒼龍國王室有內部通婚的習慣,就是所謂的近親結婚,這種習慣會導致出生的孩子身體很差,夭折的可能性很高,也有小部分的孩子會成為天賦異稟的天才,最出名的天才就是第二任國王跟崎安。
所以國王從未有過一夫一妻無妾的先例,至少得是一夫一妻兩妾,他的位置帶來的就是身不由己,所幸王妃並沒有因此怪他。
因為維蕾娜是那個平民所生,本來佩德羅就對妾室漠不關心,更別提這個妾室還是沒有背景的平民。
維蕾娜從出生開始就不受重視,這是不幸,但是幸運的是維蕾娜不會被近親結婚影響,身體並不會有問題,不像二王子,一出生就是病秧子,大王子雖然身體還行,但是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這也是佩德羅格外慎重的重要原因
他的眼中只有王妃生的孩子,他心目中的繼承人也只會出自大王子跟二王子。
可是一個病秧子,一個能力不行
一個短命,一個沒辦法穩住王位
生完三個孩子後王妃的身體就不行了,繼續生育會有死亡的風險。
結果已經注定,無論是哪個孩子都需要佩德羅自己操心,他必須掃清國內的障礙,這樣才能將安穩的國家交到自己的孩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