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想什麽呢?”宋思妙看著一路一言不發的司徒靜。
“能想什麽呢?你個榆木疙瘩,你不也照顧一下你的主人。”張德芳笑著說道。
“張德芳,別亂說話。”司徒瓊連忙製止。
“趕緊趕路!”司徒靜並為理睬,琉璃國發生的事情,讓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複,好好的一個琉璃國,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世間人和妖之間的感情,真是複雜。
“嗖嗖嗖!”突然路邊上射出了很多短箭。
“小心!”司徒靜伸手抓住差點射中宋思妙的弓箭。
“既然來了,就出來了吧!”司徒瓊大聲喊道。
“不就是幾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大王還讓我親自出馬,真的是太小瞧我了。”一個頭頂五顏六色的壯漢跳出來,手中的流星錘轉的呼呼作響。
“你來受死吧!”張德芳一跳而出,袖子裡面的毒針,全部打了過去。
“哎呀呀,這麽多銀針,我好怕怕!”壯漢眼睛眨也沒眨,直接將這些毒針打散開。
“哎呀呀,好厲害的流星錘,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背心涼涼的。”張德芳笑著說道。
“你你你,你怎麽知道!”壯漢吃驚的說道。
“你看看,你的流星錘上是什麽?”張德芳哈哈大笑。
“你你你,居然玩陰的,不好,我中毒了。”壯漢看了看流星錘,上面全是毒粉。
“你也隻配這樣,趕緊把路讓開,讓爺爺們走,我可憐你,讓你死的體面點。”張德芳衣服一敞開,裡面全是毒針。
“張德芳,真有你的。”宋思妙不由得讚歎。
“大哥,快點救我!”壯漢朝著天空拔出了信號彈。
“哎呀呀,不錯不錯,還有援兵,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我們要從這裡經過。”司徒靜跳下馬。
“誰讓你們找死,非要去皇宮。”壯漢捂著肚子說道。
“說,誰讓你們在這裡攔我們的。”司徒瓊用腳踩著壯漢的脖子說道。
“哼,你們休想知道,等下我大哥來了,殺光你們。”壯漢還在掙扎。
“嘴還硬。”張德芳上前,從壯漢的胸口拔出一根銀針。
“疼疼疼!”壯漢在地上打滾。
“你殺了我吧,好疼,好疼!”壯漢苦苦哀求,可死也不開口。
“誰誰誰,敢傷我弟弟,拿命來!”這時從遠處傳來馬蹄聲,橫空過來一匹汗血寶馬,這毛色油量,這等良駒,怎麽會在這裡。
“薛武,薛武!”一個英俊的少年下來。
“薛武,你怎麽了?”少年,看著地上打滾的壯漢喊道。
“大哥,快點幫我殺了他們,我疼死了!”
“就這點出息!”少年扒出腰間的劍,這劍雪亮,一看就是一件寶物。
“大哥,快點,殺了他們。”
“不好好學本事,真丟人。”少年長劍一揮,地上的壯漢腦袋已經搬了家。
“厲害,厲害!!”張德芳鼓掌。
“這毒針可是你小子的。”少年劍指張德芳。
“是啊,你這劍不錯,借我玩玩。”張德芳並不慌。
“可以啊,你要是打贏我薛安,這劍就是你的了,要是輸了,你就要做我的狗,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少年便是薛安。
“薛安?”宋思妙皺了皺眉頭。
“怎麽?你認識嗎?”司徒靜問道。
“薛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這薛安這身裝備,想必就是薛家二公子。”宋思妙說道。
“想不到你們裡面還有書生,對了,要是去京城考取功名,報我薛安的名字,準中舉。”薛安很是傲慢的看著宋思妙說道。
“你,你憑什麽說你是薛安呢?”張德芳笑著說道。
“就憑我手中的清風劍!”薛安劍起,張德芳連忙閃躲,可衣服還是被削落。
“輕功不錯,只不過,這一招你運氣就沒那麽好了。”薛安突然揮劍,劍影就像一陣風一樣,直接將張德芳圍住,張德芳動彈不得。
“快躲開!”宋思妙一躍而起,伸手運功,樹上的葉子,紛紛朝著薛安打去。
“收!”薛安連忙收回劍。
“你你你,叫什麽名字?”薛安看著宋思妙。
“我是宋思妙。”宋思妙說道。
“那你就可以不死,剩下的你們三個都要死!”薛安一揮劍,指著司徒靜說道。
“薛安,姑奶奶教你怎麽做人。”司徒靜氣的順手抓了一根棍子,輕輕的就擋住了血案的清風劍。
“不可能,怎麽,你這麽厲害!”幾個回合下來,薛安敗退了下來。
“現在可以讓路了!”司徒瓊上馬。
“走吧!”薛安揮了揮手。
“主人,這麽便宜了小子。”張德芳心有不甘,想上去教訓他。
“張德芳, 快點走!”司徒瓊說道。
四人飛快的往皇宮奔去,這次他們沒有走大道,改成坐船,一路無事。
“前面就是京城了!”司徒靜看著前面的碼頭。
“宋思妙,我們終於來京城了。”張德芳還是很開心,總算完成了宋思妙心心念的京城。
“是啊,只是娘親不在了,她要是知道我來京城了,肯定很開心。”宋思妙看著繁華的街巷。
碼頭上面,官兵層層圍起,看見四人過來,連忙停下來。
“你們可是鬼手後人?”走出來的盧將軍走過來。
“正是,你是?”司徒靜有些吃驚,他們怎麽知道我是鬼手後人。
“我是盧將軍,鬼手是我的老師,老師飛鴿傳書給我,說你們會來,我就在各個驛站等你們,可等了許久,都沒看到人,我猜測你們走了水路,果真不錯。”盧將軍說道。
“見過盧將軍!”司徒靜連忙拱手說道。
“想必你就是鬼手的孫女?”盧將軍扶起司徒靜端詳了一下。
“正是,盧將軍,你是來帶我們進皇宮的嗎?”司徒靜問道。
“是的,鬼手說了,他已經不適合用藥了,皇上的病症,交給你了。”盧將軍看著司徒靜,有點不可思議,鬼手怎麽會選這麽瘦弱的傳授藥術。
“那我們還等什麽,進皇宮了。”張德芳上前說道。
“走吧,先去給皇上診治,皇上已經昏迷了好幾天。”盧將軍指了指自己的轎子。
“盧將軍,客氣了,還煩請你給我們帶路,我們還是騎馬。”司徒靜說完跳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