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芳也是個傻子,居然這也信。”毒玫瑰哼的說道。
“誰知道呢?”司徒瓊跟著說道。
“宋公子,快幫我看看,我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來了。”老頭一下子倒在人群當中。
“我也是,喉嚨好疼。”從糧倉後方出來了一群人,就是剛才不願意扎針的人。
“宋公子,快點救救我們。”老頭子趴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身子微微的發抖。
“不好,已經發燒了。”司徒瓊走近去扶老頭,沒想到老頭身上像燙山芋一樣。
“怎麽辦?”司徒瓊看著宋思妙,自己看了無數種症狀,這這瘟疫,自己也是素手無策。
“求求你,幫我扎針吧。”老頭子哭出聲。
“求求宋公子,幫我們扎針吧。”這些沒扎針的跟著喊道。
“宋思妙,你怎麽不說話,扎針有那麽難嗎?”毒玫瑰氣呼呼的站起來,老頭不住的磕頭,讓毒玫瑰看著很是不舒服。
“不是我不扎針,是扎針現在已經晚了。”宋思妙搖了搖頭。
“那怎麽辦?眼睜睜他們等死嗎?”毒玫瑰說著很是憤怒。
“陸姑娘,如果沒有宋思妙,這些人一樣,陸續的會死掉。”張德芳小聲的說道。
“可是,他不是禦前藥師,可以救那麽多人,為什麽這一些不可以救。”毒玫瑰還在不停的追問。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宋思妙也是盡力,已經扎了銀針的額,盡管有這樣那樣的症狀加重了,可命算是暫時保住了。這些人錯過了最好的治病時間,即便是華佗再世,恐怕也是很難救治了。”張德芳連忙解釋。
“大家夥,都起來吧,瘟疫也是一種病,只不過一起患病的人多了許多,他們可以救,你們也可以,大家稍安勿躁,讓我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宋思妙站了起來。
“多謝宋公子!”老頭停下來,連忙說道。
“宋思妙,你過來!”張德芳小聲的說道。
“怎麽樣?那個牛去了哪裡?”宋思妙在想那個牛,究竟去了哪裡?是不是正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這牛去了周寡婦的家中。
“正如你所料,那牛去了周寡婦的家。”張德芳一字一句的說著。
“真的是相公!”旁邊的周寡婦聽見了,大聲的喊道。
“他相公真的是牛?”
“看來傳言是真的,這周寡婦真的和妖獸結合,那麽她的小孩子就是妖獸。”
“這可不得了,要把妖獸留下!”
“快快,找村長,現在這個情況有點看不懂啊。”下面的人開開紛紛議論起來。
“宋思妙,救救我吧。”宋思妙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一個小女孩對著自己磕頭,求自己救她,他是誰?為何要向自己求救呢?
“宋思妙,要不把周寡婦放了吧,現在好像清醒很多了。”張德芳說道。
宋思妙點了點頭,看了看人群裡面正在到處找東西的大莊。
“大莊,快把夫人的繩子解開。”宋思妙喊道。
“不對,宋公子,剛才不是廢了很多功夫,現在你要趕緊歇息一下。”老頭子看著宋思妙說道。
“大爺,我沒事。”宋思妙連忙揮揮手。
“小夥子,好生歇息,我們還指望你就我們呢?你要好好歇息的,身體要緊。”大媽也跟著說道。
“對對對,宋公子,快去歇息一下。”
“那我先歇息一下。”宋思妙連忙拱手退了回去。
“宋思妙,你跟我來一下。”剛走出糧倉的宋思妙就被毒玫瑰拉到牆角。
“陸姑娘,有什麽事?”宋思妙連連後退。
“宋思妙,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毒玫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宋思妙。
宋思妙居然有一點慌:“什麽事情隱瞞著你,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問心無愧。”
“是嗎?快點說,你的小師妹呢?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陸姑娘問道。
“小師妹,我怎麽可能藏呢,一個大活人,怎麽會藏起來。”宋思妙搖了搖頭。
“那她去哪裡了,總不會被曹公公抓去了吧?”毒玫瑰看著面不改色的宋思妙,看來他沒有撒謊,那麽司徒靜去哪裡呢?
“宋思妙,你還我一個姐姐,你答應我姐姐要照顧好她,現在她失蹤了,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現在就想把你揍一頓。”司徒瓊上前說道。
“宋思妙,你剛才說的,還有其他的法子治療瘟疫,你有主意了嗎?”張德芳抱著小孩子走過來。
“沒,一點想法都沒有,小師妹不見了, 我也是很著急。”宋思妙看了看遠處席地而坐的老百姓,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
“宋公子,京城來消息了。”大莊走進來說。
“什麽消息?可曾看到馬車裡面是什麽人?”宋思妙著急的問道。
“京城?馬車?宋思妙,什麽情況?”毒玫瑰和司徒瓊一臉茫然。
“曹公公進宮面見皇上了,馬車裡面下來一名女子,不過這女子被曹公公秘密的帶到了錦衣衛關押犯人的牢房裡面。”大莊一口氣說完。
“難不成這馬車裡面的女子是司徒靜?”
“果真,曹公公為何會抓司徒靜?”毒玫瑰也是茫然。
“宋思妙。你知道曹公公為何要抓我姐姐嗎?”司徒瓊問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傻?司徒靜是禦前藥師,搞不好就是皇宮裡面有誰患了急症,需要司徒靜去醫治呢?”毒玫瑰拍了拍腦門說道。
“也對,不過這好像不是請,反倒像是抓。”宋思妙搖了搖頭,自己知道皇宮如果需要藥師,直接備好部分極好。
“宋思妙,你留在這裡。我進京城救我姐姐。”司徒瓊說道,拿起劍。
“我也去京城!”毒玫瑰跟著說道。
“我……”宋思妙剛張口。
“你必須留在這裡。”張德芳說道。
“張德芳,哪裡都有你,那你隨著他們去京城一趟,我這邊給你準備錦囊,在你最最需要的時候打開看就好了。”宋思妙遞給張德芳兩個錦囊。
“宋思妙,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可現在我又能說什麽,只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