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徐茂一把撂倒林懷安,粗燥的雙拳如雨點般傾泄而來。
“臭小子,你爺爺我今天要把你打廢。”林懷安被徐茂騎在地上不斷捶打著,雙手死死護住頭部。
…
瞬時,王彪那一腳猶如雷霆萬鈞之力,徐茂像個破敗的皮球被踢開,連續在地上翻滾數圈停下…
“你這廝這麽多年打架還那麽渾…”
“王…王彪?”徐茂瞪大眼睛看著曾經的村霸,發現對方似乎少了些許當年的匪氣,反而多了些許的沉穩與滄桑…
“快滾,他不是你這潑皮能得罪的人…”王彪言語間帶有威懾…
徐茂連忙爬起,幾人悻悻離去…
…
王彪扶起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林懷安
“懷安少爺,你這兩年去哪了。”
“什麽?兩年?不是才一季嗎?”擦完眼的林懷安滿臉疑問…
“林少爺這是遇到奇遇了。”
“這位是?”
“這是馮義君,東郡侯爺的人,是府主的舊友葉凌雲委托來尋你的。”
“咱侯爺與林府主亦是故友,相互幫忙理所應當;林少爺兩年內就鍛體四層實屬好機緣,在下剛見那廝鍛體三層的修為還無法威脅到林少爺便選擇沒出手,還請見諒。”
“在下家業於東郡裡一布莊,還請二位賞臉隨我同回。”馮義君禮貌拱手…
路上林懷安知悉到這兩年裡,南蠻子侵犯景國南部,天府命侯爺李維國帶兵抵禦至今未回,聽聞南蠻子那邊派出三個神功境強者不斷遊擊騷擾,使得李維國甚是頭痛…
進入布莊後堂後,馮義君命下人備好飯菜款待二人…
“懷安少爺,這是吾女馮寶寶,吾妻何氏……”馮義君向二人介紹了自己家人。
邊吃邊聊…
馮義君在飯局上表示明早即可差人護送林懷安至江州,亦可暫留府內等侯爺回東郡再作打算;期間還不斷提起遠在清江學院的兒子馮子涵,並透露來年開春亦會送馮寶寶前往。
…
徐長恭前年修書給馮義君,如若找到林懷安,讓侯府派人護送至江州東部三水尋他,並承諾將傾囊相授。
飯後,林懷安與王彪二人坐在廊邊…
“少爺有何打算,馮義君說的話亦有道理,可去江州找徐長恭,我稍等便拜托馮義君寫信寄去…”
“王叔,如今我開啟武道修行,想去學院進修學習,對方不知我的消息,學院裡各派家族弟子甚多,長老普遍都是合道期及以上強者,就算知曉我仍在世,那幫殺手應當不敢在學院行凶。”
“是去江州清江學院嗎?”
“我暫時未能確定,來年開春前,我想盡快提升修為…”
“那我回莊把府主那幾本書給你拿來,少爺你就安心在這先住一段時間吧,馮義君那邊我去告知。”
“好,謝謝王叔。”
說罷王彪離去,林懷安在布莊悠閑逛著…
經過花園,見馮寶寶已換上劍衣,在園裡揮動著佩劍,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弧線,劍光閃爍,猶如星光般美麗。
一陣風吹過馮寶寶臉龐,發絲隨風飄動,她投入心神舞動著,全然沒察覺差點走至身旁的林懷安。
“馮姑娘劍法利落,真讓人無法相信是一名剛滿豆蔻的少女。”林懷安鼓掌道…
“懷安哥哥說笑了,寶寶聽爹說懷安哥哥近段時間得了奇遇,成為了修武者,在此先恭喜懷安哥哥,爹已差人在東郡收購到二品培固丹,由於四品煉丹師在南境極少,鍛體丹暫時未能尋到。”
“多謝,不知馮姑娘修武多久是何修為?”
“習武兩年半,鍛體八層,等懷安哥哥修習武技後,咱兩可以對練一下。”
“好,一言為定。”
…
晚上,林懷安在廂房裡翻開包裹,打開父親遺留在密室的四本書…
1、沾花指(外功-優品)
該武學源於寶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軟功外練,屬陰柔之勁,修習小成後可化勁普遍刀兵、增加指尖收發力度;大成後三指沾物,無論何種堅硬磐石,都能應指而碎。
佛祖沾花,迦葉一笑
2、百草藥理集
關於植物類可藥用詳解,根莖、種子、果實、全草、樹脂、花朵等。
3、神行無蹤上卷(身法-優品)
該身法修習後乘空如履實,寢虛若處牀。雲霧不硋其視,雷霆不亂其聽,美惡不滑其心,山谷不躓其步,無蹤神行。
4、月合經(內功-陰-凡品)
靜功、通過月夜吐納的方式,從萬物星辰中吸入清氣,滋養體內,從而使體內‘氣’漸而充實。
以上四本書,藥理已看過,其中道理已曉十之五六,長期研讀即可;月合經與神行無蹤需達到煉氣境才可修習;目前只能先修習沾花指了。
林懷安在房內盤腿而坐,吞服了馮義君給予的培固丹後空手練習武技,意守氣海,待氣海逐漸溫暖後,以意將全身勁力集中於拇、食、中三指第一關節上,拚緊拇食二指,使拇食中三指第一關節指面貼實,用拇指在食、中兩指的第一關節緩慢旋轉若乾周,再又向旋轉若乾周,力竭而止。
閉門練習三日後,林懷安拿起小石沾捏手上,繼而發力彈出,精準擊打遠處飛蟲,在此表明沾花指已初步入門,如若多加練習至小成,破衣穿孔不是難事…
換上鬥笠出了馮府,林懷安騎著小馬來到了煙雨莊…
此時的王彪已是漕幫分部的跺工頭子, 正大汗淋漓的參與貨物搬運。
…
【漕幫部分工種分為跺工、水手、纖夫、舵手、繚手、鬥手、碇手等…
跺工指碼頭搬運工人、水手為跟船人員、纖夫為碼頭上拉船繩的;舵手、繚手、鬥手、碇手分別為:掌方向舵、掌控船帆繩索、船桅上佔風望向、負責升降船隻錨碇。】
…
見林懷安的到來,王彪放下身下貨物,指揮小弟接手…
“少爺,莊內一家面館新開業,要不咱兩去試試吧。”
“我想祭拜一下父母,王叔你可以告知我爹娘的墳在哪嗎?”
“好,我簡單收拾一下東西與你同去。”
一路無言
二人來到林立曾經承包的衫樹林,離山坡不遠處,幾座無名墓碑矗立在山坡高處…
放上貢品燃上香燭,林懷安跪在地上久不言語…王彪在一旁撒下紙錢後,在墓碑前半蹲著,不時拿酒澆灑地面,不時低聲嘟囔。
……
一縷青煙在陽光下輕輕嫋繞,逐漸消散後留下的只有一絲清晰,仿佛帶走了昨日的憂傷和煩惱,給二人帶來了明日的希望與憧憬,生者已矣,逝者安息…
……
祭拜結束啟程回走…
“王叔你可知有什麽武技適合我修煉嗎?”
“我認為修武初期需要選一門適合自己的徒手武學,像周堅那船拳適合在狹窄處交鋒,甚至萬物皆可拾起當武器,上次和他對練我也找不到什麽優勢,少爺你可以隨我去找他看看對你合不合適。”
“嗯~那就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