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江湖很大。
這話也沒錯。
天大地大江海廣闊萬裡長征,車馬閑閑鴻雁斷絕,許多人一轉身,便一輩子再見不到了。
其實那只是對於屌絲來說。
對於頂尖的人物來說,就是個小圈子。
抬頭不見低頭見跟左鄰右舍一般。
作為一隻螞蟻,你在金字塔底要轉好幾年,到了塔尖,也就那麽點地方。
天下十二大宗師之間的爭鬥很多,畢竟資源有限,誰都想多佔點。
所謂的名門正派明爭暗鬥更多,只是沒擺在台面上。
少林武當的相互拆台不比魔教和道門來的少,只是玩得比較高級。
就像這滅門幫秦坤一樣,沒有少林背後的縱容支持,你以為他那金鍾罩和乾坤挪移龍爪功哪裡來的?
有人做面子,就得有人做裡子,秦坤的錢財也沒少給少林寺貢獻。
至於皇帝,那就一個,儒家道家佛家都想做帝師。
雖然只是個名分,不過你懂的,誰掛在牆上那可是有講究的。
不服你把自己照片掛城樓上去試試?
蛋糕就這麽大,誰多吃一口,別人都要失去一口。
不過非要逼不得已,這些頂尖的人物是不會撕破臉皮的。
畢竟萬一得罪人太多,兩個大宗師就能打得一個大宗師抱頭鼠竄。
像唐三這種瘋子,一個人就能乾哭大宗師。
為什麽?
你跟個武癡大戰,輸了死贏了也不光彩,何況這唐三的戰力本就是大宗師裡的頂尖水平。
周扒皮負責相府的江湖消息,而唐三經常找他乾架,對這個神經刀很是了解。
他見武癡唐三被一個小姑娘嚇得落荒而逃,自然就猜出她的身份了。
總不能是這唐三的小三!
現在他心裡歎息,媽的早知道就別多此一舉,讓“遮天刀”吳後砍死這唐三的閨女,豈不是天大好事?
你砍死唐蕾,看能不能被唐三乾死?!
“唐大小姐是吧?久仰久仰!”他趕忙跑過去跟唐蕾握手,“我剛才呢,雖然救了你一命,不過你也不用往心裡去。”
周扒皮拍著胸脯,“我周扒皮做好事一向不留名的。”
他指揮著後面的攝影師,自己擺好角度英氣十足,又做了個讀語錄的姿勢,“我周扒皮一向助人為樂,對待朋友那是如同春風般的溫暖。”
然後摸出一個本子開始寫日記,攝影師哢哢一頓拍,“對待敵人那是跟冬天般的冷酷。”
唐蕾看著上躥下跳表演的周扒皮,“好了雷叔叔,你趕緊說正事吧,我還要入洞房呢。”
“臥槽,大侄女你真是快人快語。”周扒皮豎著大拇指,“叔叔就喜歡你這麽直接。”
他彎著腰,“你看咱都是生死之交了,我這一下子。”伸手數了數陸家四口包龍星楊玉樓吳猛達,“救下了七個人的命,跟對面的人可是結下仇了。”
“那怎麽辦?要我幫你砍死他嗎?”唐蕾很納悶,“我現在很累,明天吧。”
“不是不是,哪好意思麻煩大侄女你親自動手。”周扒皮陪著笑臉,“你有空跟三爺說一下,別來找我打架了。”
這十年來,唐三手癢癢了就來找周扒皮乾仗。
光相府的裝修已經換了七八次了,二總管寧財多樂得不行,經常給周扒皮塞紅包,“讓他下次再來啊!”
再來?
是不是沒打死你?
武癡唐三是江湖上極為少見的綜合格鬥家,這綜合格鬥的意思就是,只要是武器武功他都會。
什麽十八般兵器柔術摔跤跆拳道都會,連女人打架的三八拳撓臉爪都十分精通!
周扒皮最頭痛的就是近身格鬥,他在緬北的時候學過泰拳,卻也敵不過唐三的各種奇怪戰術。
大宗師之間能打成地痞流氓般的,也就唐三這個奇葩了。
有一次兩人打了一天一夜,最後地面戰上周扒皮用出十字鎖技勒住了唐三脖子。
這下無解了吧?
特麽唐三衝他吐口水!
別人的口水頂多惡心,甚至還有美女的口水比較香甜,不過唐三可是唐門的人!
正當周扒皮在那琢磨要不要給唐蕾紅包的時候,台階下馬車秦壽下來了。
“臥槽,死這麽多人?!有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