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洪荒大能甚至聖人皆在緘默不言少年之老師,在南極與玉鼎看來,這太不可思議。
兩人不明白,他們為何會如何保密?眼前少年之老師到底是誰?
這一切,讓兩人直覺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兩人明白,眼前少年之出身必然不簡單。
不然,也無法解釋這一切。
想到此,兩人竟異口同聲曰,
“不知陸壓道友,是何出身?”
言罷,南極與玉鼎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顯然兩人都很詫異,竟想到一塊兒去了。
陸壓聞之,略顯一驚,臉色頓時變得為難。
見此,兩人馬上會意,互看一眼道,
“哈哈,陸壓道友,剛才一問,皆是吾倆之好奇爾,若有為難之處,大可不必言之。”
聽南極如此言語,旁邊玉鼎馬上插話道,
“哈哈,是也,是也。”
陸壓明白兩人之意,頓時陷入了沉思。
心道,要不要向兩人坦言自己之出身呢,對於自己而言,自然是越少之人知道越好。畢竟自己父王與叔父發動了巫妖大戰,對洪荒大地造成了無法估量之損失。若以後大家皆知自己乃是當年妖庭太子,會不會向自己復仇,到時自己哪有精力再尋鯤鵬報仇呢?
想到此,陸壓忙雙手抱拳道,
“兩位道友,吾之出身絕非刻意隱瞞,實有不言之苦衷,望能諒解。”
兩人聞之,互看一眼,見南極忙回復曰,
“道友,無妨無妨也…師弟,要不先帶陸壓道友,逛逛這昆侖峰?可靜待師尊回來?”
見此,南極忙扯開話題言道。
“師兄,吾正有此意。”
卻說,玉鼎帶著陸壓,在昆侖峰閑遊了幾日。
讓陸壓感慨,聖人之地,真是端的氣勢磅礴,奧妙不凡。
同時,也領略了昆侖峰絕美之景,忍不住感歎,
“玉鼎道友,昆侖峰之奇景,當得洪荒第一也。”
“道友此語,吾亦是深以為然。”
言罷,玉鼎站在一懸崖處,默默不語。
“敢問道友,為何玉虛宮旁還有一座三清大殿?”
“是這樣的,那座三清大殿,乃是當年老師師兄弟三人一起修道之地。哎,只是後來三清分家。最後,大師伯太上去了首陽山,通天師叔去了金鱉島。自此,此殿就再無人居住也。後來,老師就在它旁邊建了玉虛宮。老師之所以把三清大殿保留,還是忘不了曾經三人一起論道那份情誼。”
“原來是這樣,三清前輩感情如此之深,當初為何還會分開?實在太過可惜。”
玉鼎聞之,腦海裡馬上又浮現出,當日老師與通天師叔爭吵之情景…
在玉鼎記憶裡,那次爭吵是兩人間發生最激烈的一次,也正是那次爭吵,才最終導致通天師叔遠走東海。
在以後之日子裡,原始也有過自責,亦自問過,是不是自己錯了?
其實,三人間皆沒有對錯,這一切都是天道之算計。
因為三清乃是盤古元神所化,三清合力之威力,讓天道亦是忌憚。
所以,天道必然會想辦法對三人進行分化。
而且昆侖峰也無法承受三位聖人之氣運,三清分家就成了必然。
眾所周知,後來闡教十二金仙收徒,還是深受其老師原始之影響,不僅看其出身,還看其資質。
話說,三日後,原始聖人駕鸞回了玉虛宮。
玉虛宮中,頓時霞光瑞瑞,異香襲襲。
這時,南極忙向原始匯報這幾日發生之情景,
“老師,於幾日前,玉鼎師弟回了昆侖峰。”
“哦,玉鼎回來,所謂何事?”
“啟稟師尊,此次玉鼎回來,還帶了一名少年,名曰陸壓。”
原始聞之,臉色微微一驚。
“兩人現在何處?”
“吾已讓白鶴童子去傳喚之…”
這時,就見白鶴童子已進得大殿。
“白鶴,汝之玉鼎師兄何在?”
“回稟老師,玉鼎師兄正在殿外。”
“傳他進來。”
“遵命。”
隻瞬間,就見玉鼎入得大殿,見老師正高坐聖人雲床,忙俯首跪拜曰,
“弟子玉鼎,拜見老師,願老師萬壽無疆。”
“玉鼎,免禮吧。”
“謝老師。”
“玉鼎,聽聞汝南極師兄剛言之,汝此次回來,還帶了一名少年?”
“是也。”
“把他喚進殿來吧。”
“遵命。”
很快,陸壓亦進得大殿,見雲床之上坐著一人。
其頂現出一朵鬥大慶雲,渾身祥光縈繞,霧靄升騰。
又見其,頭戴紫金冠,身穿青紗袍,腳踏雲履鞋,面容端肅,銀須半白之青年。
再看雲床一側,見一盞琉璃宮燈懸掛。
兩邊是幢幡帳幕低垂,座下又有瑞獸伏聽。
暗歎,聖人之像,端的不凡。
見此,陸壓忙俯首跪拜曰,
“弟子陸壓,見過原始聖人,願聖人萬壽無疆。”
“免禮吧。”
“多謝聖人。”
“汝之來意,吾已知之。”
“弟子誠心欲拜聖人為師,望聖人能收留之。”
這時,一旁玉鼎亦跪拜叩首曰,
“老師,陸壓道友救過弟子一命…”
“爾等之事,吾已知曉。陸壓,吾知汝之誠心,但汝之老師卻另有其人。”
陸壓聞之,心下一沉,忙跪拜曰,
“敢問聖人,能否告知吾之老師是誰?之前弟子尋過通天聖人,亦問過鎮元子與西王母兩位前輩,他們皆不願告知弟子,望聖人能垂憐弟子。”
“汝之老師是誰,並非吾不願告知,吾亦有難言之隱。但汝無需多慮,時機一到,自然會明了。”
此言一出,瞬間驚呆眾人。
“老師,恕弟子誤言,陸壓道友之老師有如此神秘嗎,竟連老師亦不能隨便道出其名諱?”
“聖人亦非完全自由,更何況是言語呼?”
言罷,閉目靜坐,不再言語。
見此,南極忙用手示意。
玉鼎見之,已然會意,忙拉著陸壓退出大殿不提。
出得大殿,陸壓忍不住長歎一聲,
“難道吾之老師竟有如此神秘?竟連兩位聖人皆不敢隨便道出其名字?”
“陸壓道友,此未必是壞事也。”
“道友,何出此言?”
陸壓聞之,一臉詫異,滿眼疑惑看向玉鼎。
“道友可以深思之,汝之老師名諱,連聖人亦不敢隨便道出,說明了什麽?”
“還請道友直言?”
“道友糊塗也,說明汝之老師絕不在吾老師之下。縱觀整個洪荒,能有幾人?”
陸壓聞之,馬上就想到雲霄姐姐之語。
心道,是也,現在能與原始聖人等平者,還有西方二聖及三清太上。吾之老師,必然在他們三人中。
想到此,陸壓忙起首抱拳道,
“多謝道友提醒。”
“不知陸壓道友有何打算?”
“吾將欲往西牛賀洲走一遭。”
玉鼎聞之, 已會其意,亦回禮曰,
“望道友能拜師順利。”
“多謝,此次與道友分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矣?”
“陸壓道友,有緣自會相見。”
“哈哈,是也。道友,吾去也。”
“道友保重。”
言罷,就見陸壓化作一道長虹,向遠處而去。
玉鼎見之,滿臉詫異,驚呼曰,
“長虹遁?難道他是?”
原來洪荒生靈飛行之術有很多種,如五行遁術,最常用之乃是土遁、木遁及水遁;還有騰雲術,如孫悟空之筋鬥雲及各路神仙之祥雲術;有的還可以利用法寶、坐騎或神通飛行,如風火輪、坐騎仙鶴、金雷翅,大鵬展翅術等;還有其他如光遁、煙遁、清風遁等等。
玉鼎從老師處學得有五行遁術與縱地金光法,皆可日行千裡,還可逃命。
原始曾言之,在洪荒世界中,要論飛行速度,排名第一乃是掌握空間法則者,其次是金烏之長虹遁,再次可屬縱地金光法。
其實這是原始給自己臉上貼金,在封神大戰中,眾弟子才發現縱地金光法弱得很,飛行速度還不如很多截教門人。
原始又言之,巫族祖巫帝江是掌握空間法則者,長虹遁是金烏本命飛行神通。
玉鼎見陸壓化長虹而去,內心已然猜出陸壓之身份。
卻說,當玉鼎與陸壓走出大殿。
這時,坐於雲床之上之原始突然睜開眼,眼神深邃,望向遠方,口中喃喃自語曰,
“天庭…”
一旁南極聞之,茫然不知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