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壓來到西牛賀洲,看到成群之牛馬,瞬間就來了精神。
在以前,見到者只是零星生靈,數量不是很多。
突然,一下子看見如此多之牛馬,直覺讓陸壓喊到震驚與好奇。
仔細看去,牛馬眼神中透露著驚恐之色。
“咦,怎麽回事?”
發現隊伍後面好似有凶獸在追趕,滿臉詫異。
定睛一看,哪裡是凶獸,分明是十幾隻棕金色雄獅。
只見十幾隻雄獅,利用聲東擊西之法,把兩隻小牛犢圍在中間。
這時,兩隻小牛犢不停發出“哞哞”之音,並不斷在原地徘徊。
突然,在慌亂之牛群中,跑出一頭母牛,凶猛得朝雄獅衝來。
一隻雄獅正欲向小牛犢撲去,見母牛之威,不敢硬來,只能不斷往後退去。
其他雄獅見之,亦是退走,眼睛卻死死盯著母牛不放。
看到這一幕,陸壓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內心頓生憐憫與感動。
暗歎,母愛真是偉大。
想到此,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羲和母后之身影。
就在此時,一隻雄獅竟突然發起了攻擊,伸出尖爪,朝母牛撲去。
母牛沒有畏懼與退縮,憑著一股衝勁,猛得用頭向雄獅撞去。
雄獅甚是狡黠,竟在撞到自己之瞬間,扭過頭,直接用尖齒咬住母牛之脖子。
母牛被咬住軟肋,瞬間就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眼神卻盯著兩隻小牛犢,滿是無助。
這時,陸壓剛欲出手援助,就聽前方傳來隆隆一聲。
放眼望去,只見牛群又折返回來,朝獅群衝來。
陸壓明白,牛群已抵禦住內心之害怕,眾志成城,對抗外敵。
獅群見之,滿臉驚訝,被牛群衝天之勢震懾住。
眼神露出驚慌之色,幾隻膽小者已欲逃走。
此時,母牛不知哪裡來之力氣,欲掙脫站起身來。
但雄獅依舊咬住母牛脖子不放,顯然欲把母牛獵殺於此。
但見,兩隻小牛犢不停圍著母牛轉圈,嘴裡不停發出“哞哞”之音。
好像在說,“媽媽,媽媽堅持住…”
隻瞬間,牛群已衝散獅群,獅王見如此威勢,已帶領獅群飛速朝遠處逃去。
見母牛脖子處不斷有血滲出,顯然已受傷不輕。
眼神在慢慢渙散,奄奄一息,但看到兩隻小牛犢安然無恙,眼神中又露出欣慰之色。
陸壓見之,心中不忍,明白是自己該出手之時候了。
忙使出法力,就見一道白光射向母牛傷口處。
隻瞬間,母牛傷口已然愈合。
隻一會兒,母牛又能堅強得站立起來。
陸壓可以清楚聽到,兩隻小牛犢那興奮之歡叫。
這時,內心亦被影響,歡喜不已。
發現剛才之陰霾,一掃而空。
此時,母牛抬眼一看,見空中有一少年。
眼神深深朝其看去,並向其發出“哞哞”兩聲,隨即跟著牛群離開了此地。
陸壓也沒多想,身影一閃,亦離了此地不提。
行不多遠,眼前就出現一山峰。
抬眼一望,不再是蕭肅突兀,反而是鬱鬱青青。
但見那,
山峭上,霞瑞萬道,祥雲虹霓。
危崖旁,青松碧檜,蒼藤蘿密。
溪澗中,鮮魚遊曳,水草清碧。
密林邊,綠柳紅桃,白狐錦雞。
鬧哄哄,山猴獻果,長猿鳥啼。
舞翩翩,麋鹿銜花,鸞鶴輕齊。
香馥馥,紅蕊初放,清新濃鬱。
靜觀處,何等幽雅?閑人入迷。
“好一處幽雅僻靜之地。”
陸壓身影站在溪澗旁,自言自語道。
“汝是何人?”
陸壓聞之,驚訝不已,忙轉頭看向傳音處。
就見一棵綠柳下,站著一人,正朝陸壓看來。
但見其,頭戴青華巾,身穿水合袍,手持玉如意,輕露雙足之少年。
又見其腰懸寶錄,相貌風滿,天庭方圓,此人端的是後世逍遙仙。
“吾乃陸壓,剛路經此地,見此處風景絕佳,故停足欣賞片刻。敢問道友尊姓?”
“原來如此…吾乃玄河是也。”
“玄河道友,幸會幸會。”
陸壓一臉恭敬,俯首抱拳曰。
玄河見此,亦是回禮不提。
“玄河道友,不知此乃何地?可知接引與準提兩位聖人,現居於何處?”
玄河聞之,略顯詫異,忙上下打量起陸壓來。
見其修為只是金仙後期,暗思,難道又是尋仙拜師?
“此乃青峰嶺,不知陸壓道友,尋那二聖,所謂何事?”
“不瞞道友,吾正欲尋此二聖拜師也。”
玄河暗歎,果然又是一個尋道者。
原來自玄河來此,就遇見諸多洪荒生靈,皆欲拜二聖為師。
“道友,往此地徑行五萬八千裡處,有一仙極之地,名曰西方極樂世界,二聖就居於此地也。”
陸壓聞言,歡喜不已,忙朝玄河抱拳道,
“多謝道友提點。吾觀道友修為精深,不知道友是否乃二聖之弟子?”
“非也,吾乃蓬萊白鶴真人之門下。”
陸壓聞之,頓覺陌生,從沒聽過有蓬萊一脈。
“道友,實不相瞞,吾從未聽過有蓬萊一脈。”
玄河聞之,一臉詫異,直覺不可思議。
自舒元卿證得混沌聖人後,蓬萊教眾已分散於各部洲,洪荒大地也早已盡人皆知,很多教眾皆是以蓬萊教為榮。
為何此少年竟會沒聽過,真是匪夷所思。
想到此,忍不住深深看了眼少年。
“陸壓道友,來自何處?”
見玄河如此問,陸壓隻得回復曰,
“吾來自東海花果山。”
“東海花果山?此地在何處,吾竟從未聽聞過?”
話說,玄河自從被老師白鶴帶去蓬萊仙島後,每日皆是刻苦修煉,修為提升很快。
幾千年下來,修為已是太乙金仙大圓滿之境。
在師祖證得混沌聖人後,很多師兄弟皆已離開蓬萊仙島,去了洪荒各部洲。
有的去找尋自己之道場再行修煉,有的直接去了西方投奔二聖,有的則是陸續留在仙島處。
一日,老師白鶴讓童子喚來玄河,
“玄河拜見老師,不知喚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玄河,汝修為已達太乙金仙大圓滿之境,可去洪荒大地找尋屬於自己之道場矣。”
玄河聞之,略顯一驚,忙跪拜曰,
“弟子不欲離開,想繼續留在老師身邊。”
“玄河,老師之所以讓汝離開,皆是為汝著想。”
“老師,弟子不明白。”
白鶴聞之,看了眼玄河,繼續言道,
“玄河,以前就聽汝師祖有言之,汝福緣深厚,乃是未來一逍遙仙。到時就需要有屬於自己之道場,若一直在此,只會把汝束縛住,不利於汝之發展,汝可明白?”
玄河聞之,點點頭。
“弟子明白。老師,吾欲何往?”
白鶴沉思片刻,回復曰,
“可去西牛賀洲看看。”
“那是師祖爺所居之部洲?”
“是也,此部洲乃是師祖爺所轄之地界,安全上可以保障,而且未來西方氣運悠長,可設長期之道場也。”
“弟子明白。”
當玄河離了蓬萊仙島,來到西牛賀洲地界。
剛進入,就見此地風景奇佳,神識一掃,見還未有人在此,內心暗喜。
“此地就可做吾玄河之道場也。”
為此,玄河還特地去了極樂之地,拜見二聖並說明來意。
二聖聞之,欣然同意。
因為在他倆看來,來西方定居者越多,西方之氣運就越盛,這也是當初舒元卿為何會讓蓬萊教眾投奔西方原因之一。
在舒元卿證得混沌聖人後,洪荒大地已一分為四。
這時,舒元卿其實帶有私心,利用混沌聖人之法力,趁機幫西方之地修複靈脈,重新煥發生機。
因而,現在之西牛賀洲,已不再如舒元卿那時般之荒涼不堪。
“此山在東勝神洲處。玄河道友,剛才聽汝有言之,來自蓬萊一脈,不知是誰所創之?”
“蓬萊教乃是由吾師祖混沌聖人舒元卿所創,道友竟會不知?”
陸壓聞之,滿臉詫異,不可置信。
努力回憶,母后確實從未與自己提起過,洪荒世界還有蓬萊一脈之存在。
沒想到,蓬萊教竟是混沌聖人所創,為何從未聽母后提起過, 真是匪夷所思。
是母后不知,還是故意不願提起?
“玄河道友,實在慚愧,自吾出生以來,確實從未聽聞過。不知道友老師,現居何處?”
“道友這是?”
“實不相瞞,吾來此之前,就已見過截教之通天聖人,還有闡教之原始聖人,又有幸見過五莊觀之鎮元子與洪荒女仙之首之西王母兩位前輩,但他們皆不願告知吾之老師是誰?因此吾才跑來西方二聖處,能不能拜師成功?”
“原來如此。陸壓道友,為何通天與原始二聖皆不敢道出汝之老師姓名,真是奇哉怪哉?”
“是也,此亦是吾一直不甚明了之處。”
“看來道友之老師不同凡響也。”
“是也,一路過來,也遇見過很多道友。經他們分析,吾之老師非聖即仙。”
玄河聞之,暗暗心驚。
此時,陸壓亦是明白,為何玄河道友會不投奔西方二聖,原來人家師祖乃是混沌聖人。
想到此,陸壓內心暗生羨慕。
這時,陸壓低頭一看,見玄河赤腳於地,長有一雙巨足。
“道友,好一雙巨足也。”
玄河聞之,略感一驚,忙低頭看去,然後哈哈大笑。
“吾天生長有巨足,已看習慣矣。”
“道友,難道一直赤腳走路?”
“是也,也不知為何,一穿鞋就不舒服。”
“哈哈,道友真真乃是一赤腳仙也。”
“赤腳仙?哈哈,有意思,吾以後可為赤腳大仙也。”
言罷,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