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總捕頭教誨。”張瑜抱拳說道。
“別謝我,你多破幾個案子,我這總捕頭臉上才有光。”燕擒虎擺擺手,他更喜歡實乾的人。
一會劉哥李哥也來了,張瑜帶著他們去審問。
張瑜從衙門走到了衙門內部的專屬地牢。
任何犯了事被衙門的人逮到的,都是先關在衙門地牢之中,再根據罪名押到其他地方去。
瘋狗霍柒也是被關在這裡面。
張瑜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霍柒似乎還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真讓人感歎,幾天前自己還是一個馬上要被砍頭的死囚,今日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一位抓犯人的捕頭了。
張瑜感慨著,一腳踢在牢房門上,發出哐哐的巨響聲。
“媽的,誰,打擾老子睡覺。”霍柒翻了個身,睜開眼皮,發現是張瑜。
“張捕頭,您怎麽來了?”
霍柒立馬站了起來,梳理梳理自己的頭髮,他似乎不是在牢中,而是和張瑜在酒樓談生意呢。
“我不得看看我的犯人死沒有嗎。”張瑜覺得這家夥還挺鬧騰的,又敢當街殺人,又能屈能伸的,邪祟才知道哪句是實話。
“死不了,死不了,瘋狗很難死的。”霍柒諂媚的笑著說道,他似乎把瘋狗當成一種眾人的誇獎了。
“你這條瘋狗,你應該知道大周律法吧,當街殺人是何等的重罪。”張瑜見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是,那是,我們都要支持張捕頭,殺人肯定是要償命的!”霍柒大聲說著,仿佛真的義憤填膺一樣。
但是話鋒又一轉。
“可是,張捕頭,殺人的是我手底下的人,我只是在旁邊看著。”霍柒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著。
“莫非不是你下的命令?他們哪有膽子敢殺人啊?”劉哥在一旁瞪著眼睛說道。
“我冤枉啊,大人,我只是說給他一個教訓,沒想到我這幫子兄弟,下手沒輕沒重的。”霍柒苦著臉說道。
“居然把人給弄死了,我根本就沒想到。”
霍柒又轉頭對張瑜說著。
“這樣吧,人都死了,肯定要治罪的,我來指認是哪個人失手把草鞋趙殺了。”
“這樣算不算戴罪立功呢?張捕頭。”霍柒笑眯眯的說著。
“算,肯定得算。”張瑜也禮貌的微笑起來。
霍柒聽了,心裡松了一口氣,這張捕頭也不是那麽不識時務嘛。
“不過現在衙門事務繁忙,還沒空處理你們的事。”張瑜笑著講道。
“還是委屈你們先在牢裡待幾天吧。”
霍柒臉瞬間黑了,但又不敢發作,自顧自的躺回了地上。
另一邊張瑜走出了地牢。
“張瑜,這瘋狗,太老油條了。”劉哥也是一臉的不爽,瘋狗似乎不瘋,這樣說來,莫非只能任由霍柒找個替罪羊了?
“殺人都不自己動手,就算找行人來指認,也最多說出個是他手下殺的人。”李哥搖搖頭,要是這幫子人好抓,血衣幫和蟒蛇幫早就覆滅了,何至於現在這樣。
抓進去了,第二天又只能放出來。
幫派殺人,只需要仇恨,但是衙門殺人,必須要罪證。
“無妨,我有想法了。”張瑜停下腳步轉身過來,對兩人神秘的笑了笑。
“什麽法子?說出來我們看能不能行。”劉哥有點激動,他是相信張瑜的,畢竟上次滅門案還是張瑜的頭功,他們兩人沾沾光也多得了足足三月的俸祿。
“盯著殺人案肯定是沒辦法的,霍柒說了是手下殺的,那很有可能就是手下殺的。”張瑜並不會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所以才先把霍柒關起來,磨磨霍柒的性子。
“但是只要我們查出來霍柒是為什麽要冒著巨大的風險,敢當街殺了草鞋趙。”
“那就可以順藤摸瓜,把背後的秘密一塊挖出來。”
劉哥李哥兩人聽得是非常入迷。
“到時候不止是瘋狗霍柒和他的手下,血衣幫都得元氣大傷。”張瑜說罷。
兩人都同意的點點頭。
“但是去哪查呢?”劉哥首先犯了難,誰知道血衣幫和蟒蛇幫之間又發生了什麽道道。
“要是有線人就好了。”李哥感歎道。
一般來說捕頭為了查案,都會培養許多線人,但是張瑜是新上任的捕頭,顯然是來不及培養什麽線人的。
“沒事,回頭我管我爹要一個血衣幫的線人。”張瑜想到了張守義。
“哎,張瑜,你不知道,其實你爹手上根本沒幾個線人。”李哥尷尬的說著。
“張大哥他兩袖清風,根本沒有什麽富裕的銀兩去培養線人。”
“也不願意徇私放了人家,讓犯人當線人,所以可能你的想法要弄空了。”
張瑜楞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其實,我們甚至以為你就是你爹在血衣幫的線人。”劉哥直接脫口而出。
“哈哈哈,有可能。”張瑜尷尬的摸摸腦袋,自己還能不清楚。
那是當線人嗎,完全是奔著當罪犯去的。
不過沒線人也不是沒辦法, 張瑜支開兩人,來到一處僻靜之處。
萬魂薄出現。
自己之前吸收的草鞋趙的魂魄,還沒來得及看。
翻開第四頁。
一個帶著草帽的中年人畫像。
下面寫著三行字。
趙止。
蠻牛拳碎片。
記憶碎片。
又是蠻牛拳嗎?張瑜驚訝了一下,馬上又覺得合情合理。
這裡大多數的武者都是縣城武館教出來的,可能都是同一個師傅吧,又可能是蠻牛拳是爛大街的武學。
吸收完趙止的蠻牛拳碎片,張瑜的蠻牛拳到了第四層,趙止的蠻牛拳顯然功力不夠精進。
然後是記憶碎片,這才是張瑜真正的目的。
張瑜的意識看到了一處巷子的深處,這裡很少有人會來。
草鞋趙正躡手躡腳的走進屋裡。
這記憶中居然還有霍柒,張瑜看著霍柒正伶仃大醉的躺在地上。
草鞋趙見屋裡人多,但是基本上都喝醉了,悄無聲息的溜進了一個房間內。
一個血衣幫的人酒醒了,起來撒尿,冷風一吹,一激靈,正好看見草鞋趙手裡抱著一件東西,從窗戶翻了出去。
“不好了大哥!有人摘桃子。”那人急的大喊起來。
霍柒瞬間跳了起來,他太放松了,以為屋子裡都是自己人才喝醉了。
“趕緊追,那玩意要是丟了,大哥非把我頭擰下來不可。”霍柒急得拔腿就跑。
“那玩意可是,靈器啊!”
……
張瑜笑了,好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