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多久之前進的宮殿?”張瑜馬上轉移了話題,似乎這個人並不是因為萬魂薄進來的。
“噢,那是蠻久以前的了,所以我算老人,你是新人,我們要互相幫助。”那人好像在回憶,又馬上放棄了。
“如果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要酬勞嗎?”張瑜接著話說道。
那人卻搖搖頭。
“你能有什麽好東西?你幫不上我的,我可以先幫你,你以後再回報我。”
“欠著吧。”
張瑜被說的啞口無言,這人猜的真準,確實現在的自己除了一條命之外,身無分文。
“那。”張瑜突然又遲疑起來。
“但說無妨。”那人看出張瑜的顧慮。
“縣城裡最近出了李家一案,您可知道?”張瑜還是問出口了,既然兩人都是縣城的人,那遲早會被發現真實身份的,況且自己也找不到別的幫手了。
“我當然知道,李家死的可慘了,以前他們還孝敬過我不少銀子,可惜哦。”那人倒是泰然自若的說著。
“我想知道,李家的案子是否有什麽線索。”張瑜馬上聽出來這人必然是某位大人,至少級別不低,但是自己不會傻到問人家真實身份。
“這個好說。”那人揮揮手。讓張瑜升起一股希望來。
“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李家一案之前,其實在縣城外的泗水村裡,已經發生過一次滅門案了。”
“不過,官府為了不讓民心恐慌,便壓了下來。”
“倘若你去那走一遭,可能就會找到不少蛛絲馬跡,至少能比李家那裡找到得到多。”那人指點著張瑜。
張瑜心中大喜,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嗎?
“太感謝您了。”張瑜真摯的說著,這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很好。
如果眼前的黑衣人所言非虛。
那自己算是找到一個突破口了。
“哪裡的話,我又沒做啥,舉手之勞而已。”黑衣人的面容被遮擋,看不出表情。
“那?您覺得,這次李家滅門案的真凶是誰?”張瑜覺得既然問都問了,不如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黑衣人老神在在的坐著,翹起二郎腿。
“那我不知道,是誰都可以。”
張瑜楞了一下,這是啥意思。
“重要的是真凶希望誰是犯人,誰就是犯人。”黑衣人補充道。
張瑜突然回過神,明白了黑衣人的意思。
“謝謝您,日後必會重謝。”
黑衣人搖搖頭,不知道是不需要,還是不相信的意思。
“差不多了,待到天亮,你就感覺去調查吧,莫要耽誤了時間。”
張瑜沒明白。
黑衣人透過窗戶一指天上的血月。
張瑜這才發覺,血月隱入雲層,幾乎要不可見了。
“當血月出現的時候,宮殿便會出現,我們二人就又見面了。”黑衣人抓緊講解道。
“一般就是幾天出現一次,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平反了。”
“這縣城裡面的水喲,嘿,深著呢!”
隨著黑衣人最後一句話說完,張瑜還來不及說些什麽,血月已完全消失。
眼前的一切都如鏡花水月一般,消褪去。
張瑜再一睜眼,自己已經回到了床鋪上。
方才經歷的一切,必然不是夢境,張瑜很肯定,再喚出萬魂薄。
也沒有再出現任何反應。
可能真的如黑衣人所言。
宮殿和血月都是隨機出現的,並不能被自己所控制。
不過。
黑衣人說自己平反?張瑜苦笑,自己根本就藏不住身份嘛。
很顯然這次案子的犯人還需要平反的,除了自己,就是張瑜的老爹。
隨便查一下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不過對方透露的也不算少,也是公平的,再者說對方似乎很真誠,地位也很高。
自己目前來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如顯得真誠一點。
不知道黑衣人是否就對方一人,但是他還說了新人之類的話,看來還有別的黑衣人,只不過自己沒見到罷了。
翻了個身子坐起來,出了院落,此時還一片漆黑,四下安靜無人,只有很遠傳來的狗吠聲。
過了一個時辰。
小肖打著哈欠走出門。
發現張瑜已經醒了,在空地上一板一眼的練著拳法。
“咦,你還會武學呢?”小肖驚訝的說著,不知道是吃驚還是諷刺。
張瑜見小肖醒了,便停止了。
“練著玩而已。”
“武學一途可不能練著玩,要持之以恆,要能吃苦耐勞,如果半途而廢的話。”小肖裝作語重心長的說著。
“就只能像我一樣,在地牢看犯人,還會被支出來做苦差事。”
張瑜只能禮貌的微笑。
小肖嘮嘮叨叨的走開之後,張瑜閉眼接著想著心中的兩段口訣。
萬魂薄確實妙。
原本別人的蠻牛拳和鐵布衫都被自己學到不少。
蠻牛拳共五重,不知王謀達到了第幾重,但是自己確是學會三重,第一重初窺門徑,第二重熟能生巧,第三重便是初露鋒芒。
鐵布衫也走到了第二重。
這基本上普通人算是從小練,練到二十出頭的功力。
不過自己的內力幾乎沒有,也不知是萬魂薄忘了還是自己身體太差了。
只有蠻牛拳和鐵布衫帶來的些許內力,完全不能和正常武者相提並論。
武者有三個大境界,氣血,內力,外力。
張瑜在空地上演練一招一式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氣血被無形的東西驅動著翻騰。
這是原身不曾有過的體驗。
張瑜覺得還非常神奇,這個世界的秘密多又複雜。
不過還是首先解決第一個事吧。
待小肖準備好了,張瑜兩人便出了門。
剛一開大門,入眼就是兩個中年人蹲在那。
“劉哥,李哥,到了怎麽不進來?”張瑜打著招呼。
兩人居然這麽早就蹲在自己家門口了。
劉哥一張黑臉,明顯昨晚沒睡好。
“現在你準備怎麽辦?”李哥先發問了。
“先去一趟李家,看一下凶案現場吧。”張瑜不急著直奔泗水村。
“有什麽好看的?我現在就能告訴你什麽都查不出來。”劉哥一聽張瑜要去看,急的馬上站起來,這傻小子,張瑜會看,莫非衙門不會看?他們捕快早已把現場都掀了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