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腦子裡並沒有太多關於武學方面的事情,前身本就不是一個愛好練武之人,種地倒是熟練。
自己現在僅有的兩門武學,貌似並不是什麽高深的東西。
就是大路貨。
思及於此,陳煜還是在面板上投入了十年妖魔壽元。
【你慢慢熟悉了這片地方,你知道,就在你的腳下,這片神墓空間之中,有著無數的寶藏等著你去探索,你興奮無比,有一種兒時尋寶的激動】
【第一年,你並沒有什麽收獲,你探索的這塊區域,居然沒有任何遺物,你看著眼前巨大的區域,有些蹙眉,很顯然,這個空間,並不是滿地都是寶,你還需要更多的壽元。】
【第五年,你終於再一次探索到了一具遺骨,你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本稀有級武學《無極劍法》,你高興無比】
【第十年,你又陸續探索出一些金銀珠寶,以及一些普通刀劍】
【十年彈指一揮間,你很滿足自己這一次的收獲】
···
稀有級武學?
也不知道是什麽等級的武學,厲害不?
十年啊,你這不是騙人嗎?你給我一本劍法?我練刀的啊,大哥。
陳煜心口有些發悶,十年時間,這要是練劍,也能成一個套路高手了吧?
不過,好歹有一些金銀回報,賣命十年,得到了三十兩金子,一百二十兩白銀,還有兩把刀,一把劍。
不過貨色顯示,都是些大路貨。
這三十來兩金子,一百多兩白銀,在這長寧縣,至少也得是個小康家庭了。
陳煜抬頭看了看自己當下住的這間屋,寒風呼呼的吹。
我不是怕冷,關鍵是,我喜歡豪宅!誰會不喜歡豪宅呢?
那就換?
趕明兒就去城裡換一套宅子,養兩個漂亮的小丫鬟,日日夜夜在自己跟前喚著:老爺,你看這力道舒服嗎?
···
【妖魔壽元剩余:五十年】
上面冰冷的字,卻始終有一種魔力在勾引著他,讓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我不用,留著也不能生崽啊?”
“我也許就只能活一年了。”
“說的在理。”
陳煜翻身起來,乾脆無比的繼續灌注進去。
【第一年,你一無所獲】
【第二年,你終於摸索出了一絲感覺,你發現那些埋葬了屍骨的地方,周圍的植物似乎有所不同。】
【第三年,你按照自己摸索出來的經驗,連續探索到了好幾具屍骨,陸續獲得了五十兩金子,兩百兩白銀,你暢快大笑】
【第十年,你再一次探索到了一具與眾不同的屍骨,你在他身上發現了一本普通級功法《八極內勁法》,你知道,這是內家功法,比一般的外家橫練功夫要更細膩的多】
陳煜雖然不知道這世界的具體情況,但是他記得一句話: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內外兼修,向來才是正道。
“既然這神墓裡面能探索寶物,那我能不能一邊探索,一邊練功呢?”
思及於此,陳煜就試著在面板上投入了十年,但腦子裡想的卻是,進去之後我要練武十年。
【你開始明白,在這方天地,自身力量才是根本,力量太弱,連更好的寶藏都探索不了,只會白白浪費生命,於是你選擇停止探索寶藏,選擇先提升自身修為】
【第一年,你修煉的《八極內勁法》,毫無進展,你有些氣餒】
【第三年,你似乎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在體內流轉,你決定抓住那一抹異樣的感覺】
【第五年,你終於明顯感覺到了那一抹氣息。你的八極內勁法終於修煉到了入門境界】
【第十年,你將八極內勁法修煉到了小成境界,你的力量進一步得到了質的提升,這讓你明白,內外兼修,這是一條正確的道路,依靠丹藥得到的力量,終於不再是一股亂流,你開始覺得自己能掌控它們了,你相信,假以時日,你必然能修煉出更高的境界】
···
“果然可以!”
“那這劍法,也能修煉了,功法加劍法,不管這些東西優良與否,但至少比自己現在學的刀法和拳法精良吧,那自己的功力肯定也能增加。”
陳煜有些高興,他記得好多內外兼修的高手,一出手能打死一頭牛!有了這本事,明兒個買宅子,我可要考慮養不養兩房小妾了!
隨後,他乍然感受到了體內有一股子勁力在循環。
這讓他有些興奮。
“如果繼續修煉這個八極內勁法,是不是就會得到更多的內勁,然後提升自己的境界?然後也許就能修補消耗的壽元?”
“可是功法貌似也分級別,這套功法萬一是個渣渣,那不是白投那麽多壽元?”
思來想去,陳煜還是按捺下了繼續灌注壽元的衝動。
他記得自己那便宜老爹,好像也才洞明境中期的修為?但是已經是整個長寧縣排得上號的武功高手了。
要不是前身是個敗家子,便宜老爹膽子又小,多數壓榨平民的事情,都盡量不參與,不然早就住進城裡了。
兩房小妾,是不是要配四個丫鬟?漂亮,一定要漂亮。
渾渾噩噩中,陳煜終於睡了過去。
翌日
迎著薄霧和露水,陳煜騎著家裡的小毛驢趕到了縣衙,他照著記憶,輕車熟路的從側門進了班房。
整個縣衙十來個班頭,兩三百號差役,全歸縣尉李典管理。
陳煜手底下有十二個差役,雖然捕頭並不是縣衙正式官吏,但是整個縣城的治安依賴捕快,作為捕頭自然有些權利。
捕快雖然並不是什麽正經營生,甚至屬於賤籍,但賤中自有賤中手,賤人相輕,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何況在這妖魔亂世,手中有刀,那已經是權利的象征了。
不管是官府還是城中富戶,都要仰仗這一批捕快。雖然每一個縣城還會有軍隊駐扎,但一般人怎麽可能請得動軍隊,一般的治安案件,又哪裡需要動用軍隊?
大夏王朝從多年前就已經開始鬧妖亂了,雖然成了一個專門處理這類案件的特別部門鎮魔司,但大夏王朝上百個省,幾千個州,數萬個縣,十數億人,鎮魔司的人手根本就騰不過來。
以至於大部分妖亂事件,到最後都是縣級衙門自己捕快解決了。
這也更讓捕快們權利上漲了,特別是縣城以外的鄉下地方。村民唯一依仗的只有縣衙這幾百個捕快了,其中的利益傾軋,顯而易見。
所以,陳煜這個繼承而來的捕頭,才會如此讓人不滿、不服。
而對於縣令來說,只要妖亂不會在自己任上鬧出大事,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對於長寧縣來說,這十來年處理妖亂最得妖魔歡心的人,就是整個捕快隊伍的頭目和上級,李典,李縣尉了。
“縣尉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突然間,一道淒慘的叫聲,劃破了縣衙的安靜。
諸多輪值的衙役,早已在一邊圍觀起來。
“聽說這小子睡了送上西山的女人。”
“狗日的,連這點都把持不住?”
“……”
一個衙役跪在地上,旁邊一個文書模樣的男子,拿著一根皮鞭,猛烈的鞭打上那衙役的後背。
一瞬間,那衙役背上就沁出了血痕,那衙役更是痛的大叫出聲。
啪啪啪!
接連十鞭,打得那衙役慘嚎不止,滿背鮮血。
坐在上位的李縣尉,顯然憤怒無比,連官府都沒來得及穿,只是隨便套了一件衣服,還有幾顆扣子沒扣上。
“混帳東西!供奉給羊仙大人的貨,你也敢睡!?”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來人,把他給閹了,洗乾淨送上西山!”
那衙役聞言,痛哭流涕,哀求不止:“縣尉大人,我求求你,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不管他怎麽哀求,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幾個五大三粗的衙役,上前直接扒了他的褲子,一刀就削掉了那衙役的鳥。
“啊!”
那衙役慘嚎一聲,暈死過去。
鮮血濺滿了整個衙署大堂。
怵目驚心。
一眾衙役大氣也不敢出。
此時,剛剛趕到的陳煜,神色一緊,眼眸緊縮。
睡了一個羊仙要的女人,就直接被閹了,還要被送上山被羊妖吃乾抹淨?!
那自己昨晚,剛宰了一頭羊妖……
這是要逼良為娼,呸,逼上梁山啊。
陳煜搖了搖頭,鎮定神色,悄然退走了,朝著班房走去。
趕到班房時,發現屋內空無一人,皂衣、佩刀、筒靴,扔了一地,整個屋子臭烘烘的。
見此情況,他頓時陷入沉默,手底下這些家夥,看來都不是什麽精兵強將。
這時,一個健碩的青年急促的跑了進來。
他先是一臉鄙夷,然後才對著陳煜隨意說道:“小陳頭。”
來人喚作吳均,在整個捕快隊伍裡,都是一個名聲不小的家夥,當初是在看在陳煜死鬼老爹的功夫上,才加入了他這一隊。
這人也的確有些練武天賦,短短幾年時間,就已經將八門金鎖刀練到了大成境界,在整個長寧縣,所向披靡,甚至得到了上面鎮魔司的召見。
回來之後,刀法更是見漲,功力聽說也已經快突破洞明境,成為長寧縣武功第一人了。
但是年輕氣盛,不受李縣尉待見,壓著他的職位,讓他沒機會升職,又在妖魔手上吃了幾次大虧,更是失去了上位的機會,以至於整個縣衙沒幾個人和他走得近。
不過,此人雖然看不慣陳煜,但也是唯一一個從來沒有當眾違逆過他命令的人。
思及於此,陳煜心頭有了結果。
他一臉平靜,臭烘烘的班房裡面,頓時陷入一種奇怪的局面。
吳均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中閃過糾結,但還是主動開口打破了局面:“小陳頭,李縣尉說了,等你回來,就讓你領著人去西門山神廟送禮,這事不許耽誤了吉時。”
西門山神廟,聽起來像是某個廟宇,實際上是一頭羊妖霸佔的窩點罷了。
李縣尉可真是個好人啊。
陳煜起身,整理了一番儀容,就朝著外面走去。
吳均一臉疑惑,這個小子嚇懵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煜疑惑的聲音:“吳均,你幹什麽呢?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