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這十人就是最近一年的種子選手,您看一下。”一名年輕將軍模樣的人,恭敬的將手中的名單遞給了面前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就是劫原小鎮的鎮長,真正的實權人物,大家都恭敬的稱他白先生。
白先生接過名單,掃了一眼,道:“這一年裡就沒有新人?”
下面的一群看守者,聞言吃了一驚,鎮長這是明顯不滿了。多奜此時也站在眾人當中,恨恨的看了眼剛才那個將軍,剛想站出來說話,卻又聽將軍道:“新人是有,但並沒有太突出的,屬下也不確定是否符合要求。故而,並沒有列進來,屬下以為,這些新人若是有實力,照樣能殺出重圍。”
白先生不置可否,道:“也好,就這樣吧。”
年輕將軍掃了下面一眼,走到台前,朗聲道:“第70689次劫原大會正式開始!”轉身又對各看守者道:“你們下去準備,維持好比賽秩序,不要引起騷亂,去吧!”
“蘇兄弟,老哥不給力啊,沒給你爭取到機會。”多奜見到蘇琴後,並不高興,道:“我的提議又被將軍駁回了,你這次還是要一步步來。”說到這,突然小聲道:“你自己注意些,我擔心將軍會給你設置一些阻力。”
“多奜老大,你還擔心我?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實力到底如何,但我想,他們還傷不到我吧,你說呢?”蘇琴不以為意的道。他本來就沒想著通過多奜的關系讓自己少賽幾場,相反,他還想借著前幾場的比試,看看別人都有些什麽技能功法呢。
多奜一愣,搖頭笑道:“哈哈,我倒是忘了。就你這身板,還真不是他們能傷到你的。”說到這,臉色又嚴肅了起來,“不過,你也不能大意,要小心對手的技能功法。說句實話,我知道你一直在疑惑,我為何對你如此優待。不怕你笑話,我在這裡也有十年了,若是我管轄的這個地牢還沒有人能夠走出,或者取得好的名次,我是沒有機會離開這鬼地方的。現在你可明白了?”
蘇琴也嚴肅起來,鄭重道:“多奜老大,從這裡出去,也是我的希望。能得到你的照顧,不管是什麽原因,我蘇琴都記下了。”
多奜點了點頭,重新笑了起來,道:“好,我就等你出去的那天,去吧!記住,不可大意!“
此處一共五十處地牢,每個地牢二十個牢房,每個牢房一個名額,而十名種子選手一直到最後還剩二十人時,才會參與比試。之前的比賽,都是采取單輪淘汰製。這也是多奜為蘇琴爭取機會的原因。
要知道從九百九十人殺到最後還剩十人,最起碼要進行六輪比賽,這劫原鎮大會可不會給你療傷的時間,每一次基本在兩天內結束。若是戰鬥激烈,甚至都用不了六輪,或許五輪就足夠。有些人雖然獲得了下一輪的資格,但卻因為受傷太重而喪失比賽能力。
這裡的人,都想著能夠獲得出去的機會,比試起來根本沒有所謂的手下留情。只要有機會,絕對是往死裡下手,就算不死也會讓你留下病根,甚至讓你永遠無法出去。畢竟,若是你手下留情了,萬一他下一年突破到比自己更厲害,這不是給自己培養強大對手嘛。
因此,在這個地方,大凡比試,都沒有和平比試一說。人人都想著,把對手弄殘,即使自己出不去,我也不會讓你出去。
這些年裡的劫原大會,蘇琴也參加過兩次了,第一次剛參加的時候,要不是他身體抗揍又及時認輸,真就差點被人生生打殘。更曾有一名種子選手,在最後二十名的循環賽時,硬是被接連的五個對手磨成了殘廢。蘇琴這幾年來,一直注重對身體的鍛煉,也未嘗沒有保護自己的意思。
“這個小家夥是誰?”白先生失望的看了三輪後,突然眼神一亮。
將軍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道:“是29號牢房的人,實力挺不錯。”
白先生看了他一眼,道:“你們私底下的事情,別以為我不說,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有些時候,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難道你打算這一輩子都待在這裡?”白先生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將軍愣了一下,低聲道:“哼!什麽東西,一個破落家族,有什麽了不起!”說完,招了招手,對過來的心腹道:“去問問,我安排他們的事打算什麽時候做,要是讓那小子出了頭,就讓他們永遠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吧。”
剛說完,將軍正好看到蘇琴又乾淨利落的解決了第四輪的對手,暗罵道:“嗎的,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到現在一點傷都沒有?看來,我最近對他們太仁慈了些。”說到這,將軍一臉狠厲。
那名心腹很快便回來了,輕輕走到將軍身側,低聲道:“他們說,接下來的兩輪,就能看到結果了。將軍的吩咐,他們不敢忘記。”
“嗯。下去吧!”將軍無可無不可的嗯了聲,端起身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接著吐了出來,猛的一摔,厲聲道:“來人,給我把克格山押過來。它瑪的,一群廢物,統統一群廢物,兩年沒來,就敢如此怠慢!”
兩旁的侍女, 嘩啦啦跪了一地。將軍火氣噌噌直冒,隨手一揮,一條雷電巨龍瞬間將她們穿成了一串,十個侍女當場死了六個。剩下四個不顧被洞穿的身體,嚇的直喊“饒命”。
“滾!都給我滾!”
“蘇兄弟果然厲害,哈哈,不費吹灰之力,直下四場,哈哈!”多奜見蘇琴下來,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蘇琴臉色卻有些不好看,強笑道:“只是比去年強一些罷了。”
多奜疑惑道:“發生什麽事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蘇琴體內自從有了可以自由存在的魔法元素後,這靈魂感知的能力,也慢慢恢復了過來。雖然實力才剛到魔法士初階,但想要聽到將軍的話,卻絲毫不難。但這是自己的一個秘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不想讓多奜知道。
“沒什麽,只是對接下來的比賽有些擔心罷了。”蘇琴道。
“以你的實力,對你有威脅的,也就是其中的幾個種子選手,之前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破了你的防禦。沒什麽好擔心的,放松心態,我相信你能行。”多奜見蘇琴不願多說,也不逼迫,鼓勵道。
“下一場,蘇琴對陳平!雙方上場!”
“陳平,怎麽是他?!”多奜剛說完,臉上的笑意還沒消失,立馬變成了震驚,“這陳平怎麽現在就上了?擦他嗎的,將軍也太,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