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絕對的好吃!想嘗一嘗嗎?”
陳默拿起一個麵包遞給了蒂娜。
蒂娜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遺憾:“老師曾經說過,我們不應該隨意觸碰不屬於我們的東西。”
“是嗎?那我自己吃掉好了。畢竟只有骨頭的您,要怎麽消化呢。“
陳默笑著收回了手。
“不過,既然人類這麽請求!我就勉為其難地嘗一嘗。“
蒂娜張開嘴巴衝向麵包。但是,麵包直接穿過了蒂娜的嘴巴。
“我以為只有建築物能穿過呢,麵包也一樣嗎?看來這東西我是吃不了了。“
陳默好奇地看著蒂娜的身體。蒂娜一次又一次嘗試咬那麵包,但結果都一樣。
“那就拿我能吃的東西來,陳默!“
“是,是。“
陳默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輕輕歎了口氣。
‘雖然想幫忙,但不知道還要這樣生活多久。’
雖然有了蒂娜的陪伴稍微輕松了一些,但這段艱難的逃亡生活的盡頭仍是未知的。
‘有機會的話,就多睡一會兒吧。誰知道那家夥什麽時候會再次離開。’
陳默為了蒂娜重新打開了電視,隨後躺了下來
‘啊……冷。被子哪去了。’
陳默顫抖著身體。緊閉著眼睛四處摸索尋找被子,但無論摸到哪裡都抓不到。
隨著寒冷,接下來有人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身體。他揮了揮手幾次,但那惱人的捉弄並沒有停止。
‘是那家夥嗎?不,如果是那家夥,它應該會用尾巴打我,同時大叫。嗯?’
思考到這裡,他身上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蒂娜,那是誰在碰我?”
已經醒了的陳默假裝還在睡覺,卻悄悄握緊了拳頭。
“魔皇之……”
就在陳默張大眼睛,準備喊出技能的那一刻,
“同學!你沒事吧?”
他看到一個健壯的黑人在搖晃他的身體。
“啊……是……我……沒事……”
陳默吞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黑人壯實的前臂,然後把手舉到了頭頂。
‘為什麽會有黑人?而且華語說得這麽好。’
陳默自然地撓了撓頭,偷偷觀察著黑人的反應。
“那就好。”
說著流利的華語,黑人拍了拍陳默的肩膀,然後離開了他的身邊。擺脫了危機的陳默松了口氣。
‘但這裡是哪裡?明明我是在家裡睡覺的吧?’
他四處望去,只見周圍一片純白,宛若置身於無垠的畫布之中。
一扇精致的鐵門出現在視野中,其上雕刻著複雜的圖案,顯然出自某位匠人之手。。
‘完全摸不著頭腦。’
四處看去也找不到能確定地點的線索。唯一的安慰是,除了他,還有很多人聚集在這片純白的空間中,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這是哪兒啊?”
手持削了一半蘋果和水果刀的老婦人,,面露困惑,仿佛在問著自己也在問著這個世界:。
周圍,一個身穿可愛睡衣套裝的學生也站在那裡,同樣迷茫。更有些人,似乎還沒完全從夢境中蘇醒,他們在地面上翻滾,企圖找回現實的感覺。
在這個不可名狀的場合,一個健壯的黑人正在幫助那些仍躺在地上的人起身,盡管這場景顯得如此突兀。
而在場的不只是本地人,還有各種膚色的外國人,他們的困惑、不安,甚至是憤怒的咒罵聲,構成了這個場景的背景噪音。
然而,在這場混亂之中,有些人似乎早有準備,他們的鎮定與從容,與周圍的紊亂形成鮮明對比。
“哇……準備得真不是開玩笑。”陳默不禁感歎,目光停留在一個腰間掛著巨大劍鞘的人身上,再轉向一位正閉眼打坐的神父,以及一個靜靜擺弄手中佛珠的和尚。。
“呼嚕。”
‘嗯?啊……’
在這一片不確定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鼾聲,打破了陳默的思緒。
他低頭一看,只見蒂娜正熟睡中,顯然是在這混亂的環境中找到了自己的平靜
。
“我托它偵查,結果它去做夢了嗎?”
“這是……什麽……玩意兒……人類!”
陳默半是好笑半是無奈,抓住蒂娜的尾巴,像玩皮筋一樣搖晃著。
‘這次它會找怎麽借口呢?’
正當陳默想著借口時,突然放開了蒂娜的尾巴。蒂娜的尖叫聲響起,但陳默的視線固定在前方。
就在這時,一句話切斷了所有的喧囂,“一旦被選中,您就無法回去了。只有兩種方法可以回去。”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等待。管理人的聲音,如同裁判的宣判,管理人暫停了一下,所有人緊張地等待他開口。
“一種是作為勝利者,回到溫暖的家中。另一種,則是作為冰冷的屍體,回到悲傷的家人身邊。”
“嗯……”
周圍響起了幾聲沉重的歎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悲傷。
有的人掩面哭泣,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宣判。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先的喧嘩逐漸平息,人群中的緊張情緒開始緩和。管理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看來所有的戰士都準備好了,讓我們開始吧!“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打斷了他:“等一下,我有個問題。那些鐵門,能告訴我們些什麽嗎?”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對未知的好奇和勇氣。
“好問題。幸運的是,我能在某種程度上解釋那個問題。進入白色鐵門,你可以直接參加戰爭。當然,可能與你們想象中的戰爭完全不同“
“那黑色鐵門呢?“
好奇心強的青年總是能創造奇跡。管理人的笑容變得更加濃厚。
“通過黑色鐵門,你可以前往商店。在戰爭中獲得的硬幣可以用來購買各種武器和必需品,幫助你們更好地生存下去。“
聽完管理人的話,青年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戰爭是以什麽方式進行的?“
一位顯得有些不耐煩的白人男士扭動著身體,提出了一個問題。
實在抱歉,由於規則不斷變化,很難給出具體的說明。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的是,那些能在戰場上取得勝利並存活下來的英雄,將會得到巨大的財富和無上的榮耀。”
聽到這樣的回答,那位白人男士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轉過身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
‘嗯。’
似乎確認了什麽,隨即用兩隻手輕輕地拍了拍,試圖以這種方式安撫大家。
“時間差不多了。請大家做好準備。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你們可能會經歷無盡的痛苦,可能會有痛苦與尖叫交織的時刻。那時,即使你們對我滿懷怨恨,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因為我的任務,就是要在這過程中繼續奪走更多的生命。”
管理人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人們消化這一切信息,然後才大聲宣布。
“祝你們好運,願你們的前程似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白色鐵門開始緩緩開啟,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人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緊張的咕嚕聲。
“啊……啊?”
人們的身體開始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著,向著鐵門移動。盡管他們嘗試用力抵抗,但都是徒勞的。在短短幾分鍾內,充斥著人群的空間變得空無一人。
“願奇跡與他們同在。
”管理人在鐵門關閉後,輕聲自語,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微笑。
隨著人群被無形的力量推進了那扇白色的鐵門,他們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闊而陰暗的洞穴之中。洞穴的氣息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寒意,周圍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潮濕和霉味,仿佛這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歡迎各位來到戰場。]
一道女性的聲音,清晰而又神秘,仿佛從洞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發出,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這裡是戰場?”
原本因恐懼而蜷縮的人們開始疑惑地四處張望。他們的想象中的戰場,是炮火連天、硝煙彌漫,而不是這個靜得出奇的洞穴。沒有爆炸聲,沒有戰鬥的喧囂,甚至連最微小的動靜都沒有。
“這是隨著人們意識到周圍的寧靜,不信任和譏諷的聲音開始升起。有些人甚至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夢境,或者他們正被置於某個隱秘的攝影機前。
[距離戰鬥開始還有30分鍾。]
女性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人們的竊笑。這一次,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原本的輕蔑和不安開始轉變為真正的恐懼。
“什麽……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人們相互間投去詢問的眼神,但無人能給出答案。笑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不安和動搖,仿佛恐懼已經悄悄地潛入他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看起來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洞穴內的緊張氣氛中,一位佩帶巨大劍鞘的男子顯得格外冷靜,他的動作熟練而有力,與周圍慌亂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這不是那個誰嗎?不就是黑血劍魔大人嗎?教主現在還好嗎?”
一位念珠在手,滿面笑容的神父熱情地迎向他,一股宗教狂熱的氣息隨之而來。
一個腰間佩劍、身披黑色長袍、留著長白發的老人向他走來。
“唉,真是的,你們這些宗教狂熱者。誰是你兄弟啊!”
男子不滿地摸了摸劍鞘,怒視著神父。他對這個親切地稱呼他的家夥的行為感到不快。
“哎呀,在上帝的愛下,我們都是兄弟姐妹。”
神父臉上洋溢著慈愛的微笑,環顧洞穴內的人們。仿佛整個洞穴的人都是他庇護之下的羔羊。
男子輕蔑一笑,“在我眼裡,你們不過是在尋找更多的信眾罷了,與那些你們所謂的異端沒什麽兩樣。”
“只要只要還有人沒有感受到上帝的慈愛,我們的傳教就會繼續。”
即使面對男子的嘲諷,神父仍然沒有失去笑容。
“打個招呼就好。你還打算做什麽?”
面對笑容未減的神父,老人似乎有些遺憾地笑了。
“你說什麽呢?”
神父天真地反問。
““在這種時刻,裝作無辜,你們與那些和尚一樣?都是為了吸納更多的信徒。達到你們主教這個級別的人,難道還會對教會的真實意圖一無所知?一旦戰爭爆發,你們肯定是第一批接到教皇命令的。”
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沮喪,他率先揭露了自己的不滿和懷疑。
“如果看到了新芽,我們自然會盡力引導他們歸向上帝的懷抱。”
男子不禁對這位始終保持著聖人偽裝的神父歎了口氣,他的言辭雖然聽起來充滿了敬虔,但背後的意圖卻不難察覺
。“我們應該直接進入正題。就像以往一樣,避免無謂的爭執,根據教主的指示,合理分配資源。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目標,就不應該浪費力量。”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劍柄,目光在洞穴內四處巡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神父對男子的回應表示滿意,他的任務是忠實地執行教皇的命令,這份忠誠使他感到深深的滿足。
“那我就去和那些和尚和牛鼻子道士們也說一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