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果不其然,隨著陳洛將身上神識收斂起來,自身的氣息再也掩飾不住。
欲陽子率先發覺不對勁,一身暴喝,戰鬥之余甚至還能抽出手來。
一把黑色小劍陡然射出,直奔陳洛而來。
這赫然也是一件上品靈器,陳洛不敢耽擱,連忙就地滾到一邊。
“轟隆!”
長劍刺下,地面陡然炸開,石屑紛飛之中,鑽出一道身影來。
“這位朋友,在下神木宗弟子陳洛,也是被這該死的欲陽子逼迫而來。
朋友,欲陽子此人惡貫滿盈,我們一行七人被他逼迫,如今只剩下我一人。”
清泠看到陳洛的時候,也是無比意外,好在她也不是傻白甜。
再加上陳洛的話,極為默契的兩人,她瞬間明白陳洛的心思。
“掩月宗,清泠!”
“原來是掩月宗的道友,實在是太好了,不久前才拜見過薑真人!”
看到陳洛突然出現,欲陽子也是一臉怒火,恨不得生撕了陳洛。
很顯然,為了進一步破開陣法,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本來,沒有看到陳洛,還以為陳洛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如今看到,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就憑你!”
欲陽子不屑的一笑,對於陳洛這個手下敗將的出現,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歸西!”
欲陽子手中的粉色小扇再次揮舞起來,粉色煙塵朝著二人呼嘯而來。
陳洛知道,這玩意看著普普通通,不過呢,就這顏色,必然蘊含著劇毒。
他不等清泠有所動作,大喝一聲:“我來!”
只見他張口一吐,一道碧綠色火焰飛出,一分為三化作三才方位。
轉瞬之間,一道巨大的火盤形成,迎面撞上粉色煙塵,頓時激烈燃燒起來。
“三才離火盤!”
白白挨打,可不是他的性格,只見他一拍儲物袋,瞬間飛出三件下品靈器。
一柄血色小刀,一柄青色玉鉤,還有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珠子。
沒辦法,剛剛突破到築基就無奈進入秘境之中,根本沒時間好好搜集靈器。
別看靈器的數量不少,可事實,品質一般,算不上好貨色。
“我牽製他,你隨時準備出手!”
一邊動手,陳洛也在小心傳音,他會全力爭取機會讓清泠出劍。
清泠那無可匹敵的劍訣,才是最有機會對欲陽子完成一擊必殺的。
清泠沒有說話,可心中握著長劍的手,抓得更緊更穩了。
三件靈器在陳洛的操控下,同時飛向欲陽子,氣勢倒是挺足了。
欲陽子冷笑一聲,那柄黑色小劍再次襲來,只見一道黑芒凌空劃過。
“殺!”
黑芒破空,只聽到“哢嚓”一聲,當先飛出的血色小刀直接被攔腰斬斷。
雖然都是靈器,可品質上的巨大差異,也已經注定了這樣的結果。
陳洛卻是渾然不在意,玉鉤陡然加快速度,直奔欲陽子。
欲陽子卻是一回身,虛空凝聚一道掌印,便要直接抓去玉鉤。
雖然沒有成功,卻也限制住玉鉤,轉眼間又是一道黑芒閃耀。
“哢嚓!”
第二件靈器被毀,陳洛依舊沒有一點動容,繼續操控著最後一件靈器。
欲陽子手中掐訣,再次操控著黑色小劍飛回去,想要故技重施。
黑色小劍的速度極快,只可惜,還是忘了,因為陳洛壓根不打算玩常規手段。
“給我爆!”
一件下品靈器而已,就算真的傷到欲陽子,效果也不會太好。
他的目的,純粹是想讓靈器靠近欲陽子,然後直接自爆靈器。
靈器本身的威力,和靈器自爆的威力,絕對是沒法同日而語。
這是一件靈器最後的爆發,最後的絢爛。
果不其然,就算是欲陽子也沒料到這一出,只能倉促的施展幾個防禦法術。
只可惜,在巨大的爆炸之下,幾道光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
好在這也讓爆炸的威力急劇縮減,欲陽子只是悶哼一聲,情況不算太糟糕。
“我看你還有多少靈器自爆?”
欲陽子勃然大怒,很顯然,對於這樣的傷勢,他是萬萬不願意接受的。
畢竟,獲得這道傳承之後,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須保持巔峰戰鬥力。
黑色小劍也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炸飛,欲陽子連忙施展法訣,尋回自身靈器。
只不過,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他再次察覺到不對勁。
就在前方,一道身影猛然衝擊而來,沒錯,正是手持黑翎刀的陳洛。
陳洛直接選擇了近身搏鬥。
欲陽子不敢大意,腳下生風,迅速後退,他知道陳洛可是體修。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後退中的欲陽子猛然間慘叫一聲,整個人如遭重擊。
“啊!”
他隻覺得一根刺洞穿了他的大腦, 不對,痛苦的感覺遠遠超過數百倍。
巨大的痛苦之下,他不斷哀嚎,甚至都忘記了這是生與死的大戰之中。
“我的神識!”
哀嚎之間,欲陽子也離開明白,這是他的神識遭受了攻擊。
可知道是一回事,能否夠硬抗這樣的創傷,卻又是另一回事。
“出手!”
陳洛連忙大喝一聲,而早有準備的清泠,沒有任何猶豫地出手。
兩人可不是真的初相遇,第一次見面就打架,哪有如此默契?
只聽到陳洛的一句話,清泠便全力以赴地出手,這可是多年的默契。
劍光如鋒,未曾及身,僅僅是光芒,便讓人感覺到一陣生疼。
欲陽子情知不妙,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咬著牙想要招架。
可是,腦海中猶如浪潮一般的刺痛,正一陣又一陣地奔湧而來。
他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呲吟!”
虎嘯龍吟間,劍芒瞬間洞穿了天地,好像將周遭的空間都一分為二。
而一切的中心,赫然是欲陽子。
獻血噴湧而出,欲陽子的身體猶如破布一樣被掀飛。
一道從頭到腳的劍痕,就這樣明晃晃地烙印在欲陽子身上。
“這王八蛋死了嗎?”
陳洛稍稍松了一口氣,欲陽子就算沒死,這會估計也沒什麽戰鬥力。
最主要是,此時的清泠同樣神色難看,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只能是撐著手中的長劍,無比艱難地站在那裡,滿臉疑惑地看著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