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和華家的糾葛,其實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當時的大晉皇朝初立,曾經出現過一皇三王的居民,雲家正是三王之一。
當時的雲家,在大晉皇朝絕對是炙手可熱的家族,旗下自然依附了不少小家族。
而華家,正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在雲家築基沒落之後,越來越多的家族開始撲咬他們。
正所謂一鯨落萬物生,而華家,正是趁著這個機會不斷崛起。
現如今,兩個家族之間已然換了天地。
如今的華家,乃是大晉皇朝四王八侯中的八侯之一,而雲家卻是早已沒落。
只不過,曾經華家忘恩負義的種種行為,卻是牢牢刻印在所有修士眼中。
所以,打壓雲家,已然成為了華家的使命,只有讓雲家徹底消失,華家才能擺脫背叛的汙名。
所以說,雲家築基身死,華家最有動機。
還不止如此,按照大晉皇朝的規矩,強者為尊,強者才能享有特權。
大晉皇朝內部的一切資源和權力,都隻屬於強者,而非弱者。
就比如說,雲家在東市的商鋪,其實並不屬於雲家,而是屬於雲家築基。
而隨著雲家築基身死,大晉皇朝便會收回這間商鋪,分發給新晉築基。
而華家,剛好有修士築基成功,再動用一些關系,自然可以接手這間商鋪。
當然,大晉皇朝的制度也並非如此冷血無情,事實上,雲家還有機會。
只要在三個月之內,雲家有人突破到築基,便可以順勢接手這間商鋪。
畢竟,權力利益就這麽多,哪怕是築基修士,也得排隊。
曾經就有這樣的事發生,某個家族的最後一位築基修士身死。
為了守護住家族的資產,這個家族的修士前仆後繼地進行突破。
最終,竟然有十幾人,在沒有築基丹的情況下強行築基。
最終的結果無比淒慘,祖傳產業沒拿回來,家族的未來也徹底丟失。
曾經的雲家,家傳產業自然不僅僅只是一間商鋪,這是最後的家傳產業。
如今的雲家,正在想方設法地保住最後的產業,這是家族的希望。
就是不知道,雲家會不會像曾經的那個家族一樣,有一個很淒慘的結局。
“嗯?家族庶女,從小在家族中艱難求生。”
陳洛稍稍有些皺眉,若是如此,那他還這麽說:姑娘,你也不想看到家族沒落吧?
雲珊珊在雲家並不受重視,事實上,家族還有意欺壓於她。
雖然是雲家之人,事實上,從小到大的生活,和家中仆人也差不了許多。
若非她自己爭氣,雖然只是真靈根,卻一路逆襲,修煉到練氣大圓滿的境界。
這才讓她在家族中的日子好過了許多。
只是,即便如此,她仍然沒能得到家族的重視,因為她是女子,還是庶女。
整個雲家充斥著老古董的思想,也難怪這樣的家族沒有希望。
事實上,雲珊珊才是最適合服用築基丹的,而不是她的兄長。
若非如此,家族中唯一的築基修士,也不用冒險帶著雲曄外出歷練。
最終落得這般結局。
雲珊珊雖然沒有和家族仇深似海,可要說有多少羈絆,也不存在。
想要讓雲珊珊自願為家族希望,這樣的可能性實在不算大。
“聯姻嗎?”
就在陳洛覺得機會不大的時候,忽然又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原來,雲家為了盡可能守住商鋪,已經不擇手段,甚至包括聯姻。
只不過,倉促之下,而且是雲家上趕著的情況下,又如何挑選好的姻緣。
而雲珊珊,作為有些實力,卻又不被重視的那一個,自然是被擺上貨架。
對於雲家來說,雲珊珊的未來不重要,賣一個好價錢才重要。
她的聯姻對象是一名散修,當然,這位築基修士如今已然加入了大晉皇朝。
此人的身份不低,只不過,此人卻在十年內,娶了六任妻子。
如果再算是雲珊珊,那就是第七任。
世界上沒有不漏風的牆,此人的秘密,也被有心人扒出來。
此人似乎有合歡宗背景,至少,他修煉的功法的確是雙修功法。
而且是極為惡毒的那種,直接將修士煉化為爐鼎,然後被敲骨吸髓地吸乾。
“不為家族考慮,總得為自己考慮吧?”
就在這一瞬間,陳洛忽然想起什麽,明明是大晚上的,卻是悄然離開。
“一個在那種情況下,依舊能夠修煉到練氣大圓滿的修士,會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顯然不可能,雲珊珊若是這麽個性格,也不可能有這般修為。
既然不打算逆來順受,那就只能反抗。
只不過,雲珊珊的實力不差,可雲家也還有幾位練氣境大圓滿,打肯定打不過的。
更何況,這裡是晉仙城,大晉皇朝可不是修仙門派,而是皇朝。
雲珊珊在雲家的遭遇, 其實也和大晉皇朝的習俗有關,這是一脈相承的。
“所以,雲珊珊只能跑!”
陳洛不再耽擱,直奔雲家而去,這可是他突破築基的機會,不能跑了。
晉仙城和神木仙城不一樣,神木仙城有宵禁,而晉仙城卻沒有。
甚至,陳洛有一種感覺,晉仙城到了晚上,似乎更熱鬧了,有些燈紅酒綠的感覺。
當然,這裡指的是商業區,至於說住宅區,這會倒是只有零星走動的修士。
陳洛很快來到雲家,大門修得很宏偉,就是有點破舊。
很明顯,這是一個損了裡子也要撐起面子的家族。
“只不過,該如何找到雲珊珊?”
就在這時候,雲家的側門內,走出一個仆人打扮的年輕人。
陳洛也不廢話,正準備跟上去,打算從他口中獲悉雲珊珊的住所。
然後,就在他一步邁出之後,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名小廝有些不對勁。
明明只是一個半絲法力也無的普通人,為什麽會給他一種同道中人的感覺?
陳洛也不廢話,連忙運轉功法,一雙眸子間有血氣湧動,氣血烘爐若隱若現。
他依舊沒有感受到靈氣波動,可是肉眼可見的,看到了一絲不尋常。
眼前那麽小廝,行動舉止之中,明顯有些不自然,還帶有點扭腰擺胯。
這哪裡是什麽不懂修行的小廝,分明是有人化妝打扮。
而且,此人分明是一個女子,身上還有著極為高明的斂息術。
“雲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