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陳洛便把自己煉了三遍。
要不是後來神魂真的撐不住,估計他都還不打算停歇。
而且,隨著他的手法越發嫻熟,效果也越來越好,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止如此,兩天之後,他開始嘗試著把地火引入到五髒六腑之中。
當然,他也沒忘了服用冰心丹。
護脈丹只是二階下品的丹藥,而冰心丹則是二階中品的丹藥。
至於說效果,則是更進一步。
護脈丹只是保護經脈罷了,而冰心丹,還能保護五髒六腑。
又過了五天時間,當陳洛吐出最後一口濁氣的時候,他立刻跳出煉丹爐。
“沒了,真的全沒了!”
陳洛仔細感應了一番,他身體內的丹毒真的一掃而空,沒有半點剩余。
而且,在幾天時間的積累下,他的控火手法已經是爐火純青。
這一番提煉下來,身上的傷勢並不多,陳洛也不耽擱,連忙服下一枚青靈丹。
那種無比迅捷的修煉速度,又回來了。
他甚至有把握,再來半年時間,他就有機會突破到練氣境第八層。
不只如此,這一番修煉下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又強大了一分。
陳洛甚至覺得,肉身的強大,已經超過了他的法修實力。
他不禁想到,表面上一個實力孱弱的煉丹師,突然近身爆發出超強的戰鬥力!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普通修士,就算是經驗老道之輩,估計也要遭重。
半個月時間沒露面,他先給自己來了一發生發術,這才打開洞府。
至於說為什麽會有生發術這種古怪的法術?
如果你知道煉丹師經常炸爐,就不會有這樣的懷疑了。
胡老三立刻趕來,先是匯報了宗門內的大事,其實也沒什麽大事發生。
主要還是有不少上門請求煉丹的,數量還不少,有十幾人之多。
不只是練氣境修士,甚至還有築基真修,修煉就離不開丹藥。
主要是兩種丹藥,破障丹和破厄丹,兩者都是能夠輔助突破小境界的丹藥。
破障丹針對的練氣境修士,破厄丹針對的是築基修士。
陳洛也沒有多想,乾脆全部接下來。
以他如今的煉丹術,肯定能有富余,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再加上這些人支付的報酬,那可以說是輕輕松松月入過萬。
至於說宗門內,的確有一件大事,只不過,不是已經發生,而是即將發生。
“宗門發布了連雲山脈的任務!”
“連雲山脈?”
陳洛有些疑惑,他當然知道連雲山脈,似乎是雲州的某一個地域遼闊的山脈。
胡老三連忙說道:“主人還沒有經歷過,連雲山脈內有大量妖獸盤踞,時不時便下山為禍凡俗。
所以,雲州的宗門每過三十年左右,便會進入連雲山脈外圍清剿妖獸。
妖獸渾身是寶,這任務既可以領貢獻點,又可以斬殺妖獸,很受宗門弟子歡迎。”
陳洛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那豈不是說,能夠收獲不少妖丹?”
煉製築基丹,主藥除了可以使用玉髓金芝之外,還有一件替代物,那就是妖丹。
妖丹可是三階寶物,用來煉製築基丹,是不是多少有些可惜?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妖丹很難運用起來。
在整個雲州修仙界,妖丹的作用主要有三種用途,首先自然是煉製築基丹,第二則是煉製法寶,第三則是假丹修士。
法寶分屬三階,和妖丹是同一級別,只不過呢,煉製法寶卻是頗為不易。
大多數情況下,以妖丹煉製的法寶只能算是準法寶,一著不慎,直接淪落為靈器。
很簡單的道理,三階妖獸的力量大多集中在妖丹之內,可妖丹並非妖獸的全部。
至於說假丹修士,其實和煉製法器相似。
對於那些結丹無望的修士,若是融合一枚妖丹作為自己的力量源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結丹修士也差不多。
當然,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有機會結丹,誰又願意成為假丹修士。
不說別的,假丹修士三百載壽元,相較於築基修士,也就是多活一甲子而已。
而金丹修士,那可是整整六百載壽元。
胡老三說道:“或許會有一些,不過不會太多。”
“為什麽?”
“各地宗門似乎有默契,只會讓金丹境界以下的修士出手。”
“知道原因嗎?”
“相傳連雲山脈之中有妖王存在,人族金丹若是踏足其中,恐會將其驚醒。”
“妖王?”
陳洛有些震驚,他倒是不知道,雲州之內竟然還真的有妖王存在。
所謂妖王,其實這都是人族修士對吞雲境妖獸的稱呼,而吞雲境對應的是人族的元嬰。
據他所知,雲州的人族宗門明面上可沒有元嬰真君存在,沒想到妖族卻有妖王。
陳洛駕馭著飛舟前往山下,他自然是去找清泠,為了連雲山脈的事。
“陳洛,你怎麽來了?”
“你這是準備參加連雲山脈的任務?”
“當然!”
陳洛就知道這樣,小姑娘家家的,偏偏就這麽喜歡打打殺殺,實在是不合適。
“怎麽著,你也要去?”
陳洛連忙擺擺手,說道:“我去幹嘛?我還是躲在宗門內煉丹好了。
我看你練氣境第九層已經穩固下來了,這是養氣丹,給你的。”
“養氣丹?”
聽到這幾個字,清泠的卡姿蘭大眼睛立刻忍不行眨巴起來。
“這……這太珍貴了吧!”
“就當是我借你的,把修為提升到練氣境大圓滿才更安全。”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清泠也不再客氣,接過養氣丹,說道。
“聽說連雲山脈有很多妖獸,你想要什麽嗎?到時候給你帶回來。”
“我想要妖丹,你能搞定嗎?”
“妖丹?”
聽到這話,清泠的大眼睛頓時一滯,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
“你是說你可以煉製築基丹了?”
“我覺得自己有把握,可是還沒機會嘗試。”
聽到這話,清泠的眼珠子亂轉,似乎心中已經在謀劃著什麽。
陳洛不客氣地說道:“伱少在那裡胡思亂想,一個小小的練氣境,還想打妖丹境妖獸的主意?”
“想想也不行嗎?萬一呢?”
一個多月時間沒見,兩人又閑聊了一陣,陳洛這才告辭離開。
回身看了一眼清泠的洞府,他有些無奈,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用命搏。
只是希望她能夠平安,修行之路注定是孤獨的,至少他希望這份孤獨來得更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