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處理傷口,蘇芸哪裡不知道?
她甚至能夠想象,陳洛將她的衣服脫下來,然後給她處理傷口的情形。
不只是身上的衣服要被脫下來,她的身體還要被外人觸碰。
一想到這裡,蘇芸頓時有些又羞又臊,隱隱還有些怒意,以及難以察覺的顫抖。
她盡可能平複心情,畢竟,人家也是擔心她,她有什麽立場生氣?
“陳師侄,我沒事,就不用麻煩了。”
陳洛立刻說道:“沒事?怎麽可能?蘇師叔,你不了解自己的情況,我才是煉丹師。
你的傷勢不盡快處理,不說將來留下病根,肯定也會元氣大傷。”
想了想,蘇芸又說道:“那我們直接返回宗門,這裡距離宗門應該不算遠!”
陳洛回答道:“當然不行,師叔,我們倆現在沒有半點戰鬥力,萬一遇上邪修,那可如何是好?
別看這裡算是宗門的各種地盤,可宗門的管理你還不知道,壓根不怎麽管理。
就算宗門事後大發雷霆,咱倆已經沒了。”
蘇芸又說道:“那要麽師侄盡快恢復,屆時你先返回宗門,再請宗門長老來接我。”
陳洛直接否決:“這更不可能,這裡半點安全保障都沒有,我怎麽能把師叔留下。
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哪怕師叔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僅僅只是一句話,蘇芸心頭猛然一震。
她已經有多久沒這樣被人關心過?已經很久很久,似乎是丈夫還在世那會。
她的丈夫可是天靈根,天資極高,可也正因此,那是一個極度專注修行的人。
蘇芸連忙一甩頭,把這些雜念拋開,她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想起亡夫,還和眼前的小家夥進行比較,她這是在幹什麽?
“那可如何是好?”
看著蘇芸一臉糾結的模樣,陳洛反而覺得很有趣,義正詞嚴地說道。
“蘇師叔,我還是先給你治療吧!”
陳洛這張臉本就是賣相十足,劍眉星目的一派正氣模樣,演技也不錯,此時更是一臉純真。
看著陳洛一派真誠無比的樣子,蘇芸有些懷疑,或許人家真的只是想幫他療傷,那些齷齪想法不過是她胡思亂想。
可是一想到要被別的男人觸碰身體,他又有些難以接受,事實卻是,她一路被抱著,早就被碰了個遍。
蘇芸無比糾結,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果決之人,甚至還有些猶擾寡斷,完全沒有築基真修該有的決斷力。
她的性格本來就不強勢,甚至還有些耳根子軟的毛病,是隨大流的性格,沒有主見。
就像當初,她嫁給自己的丈夫,蘇芸就是真的喜歡她嗎?她不過是在恰當的時候遇上了那個人。
而在那個時候,她也希望能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於是乎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看著蘇芸這模樣,陳洛打算加碼,他提醒道:“蘇師叔,我煉製的解毒丹只能阻止趙師姐體內的毒性蔓延。”
果不其然,一聽到女兒,蘇芸頓時憂心起來,卻也讓她迅速作出決定。
“你……幫我……療傷吧!”
陳洛聽到這話,頓時一喜,好在他沒有喜形於色,明面上還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並且開始準備清水和傷藥。
“那個,師叔,我先把你的衣服解開!”
聽到陳洛這話,蘇芸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心臟都在快速跳動,她深吸一口氣,緊閉上雙眸,修長的睫毛不斷顫抖。
“嗯!”
陳洛先伸手替蘇芸解開腰帶,湛青色的腰帶其實已經破爛不堪,輕輕一拉便斷開,隨後他又依次解開衣衫上的扣子。
隨著一件件衣衫被剝開,感受著身前的一絲絲寒意,蘇芸的身體顫抖得越發明顯。
精致小巧的鎖骨,白皙滑膩的肌膚,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當然還有那道猙獰的胸口。
此時的蘇芸,只剩下胸前的一件抹胸,好在陳洛沒太過分,只是稍稍往下拉了拉。
或許是感覺到這個動作,蘇芸的身體明顯一僵,發現抹胸還在身前,這才松了口氣。
只不過,此時的陳洛依舊是感覺氣血上湧,澎湃的氣血差點衝破他堪比上品法器的肉身。
蘇芸的上半身,其中一部分已經完全暴露在陳洛眼前,他清晰的能夠看到小半個雪白,還有那條讓人渴望且瘋狂的溝壑。
有那麽一瞬間,陳洛隻覺得他滿腦子都是奶白的雪子,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在拉扯他的手掌。
“師叔,我準備清洗傷口了。”
陳洛提醒了一句,然後把解毒丹化入水中,找來毛巾,沾著藥水在傷口上輕輕擦拭。
“嗯!”
在藥水的刺激下,蘇芸本能地一皺眉,甚至忍不住本能地發出一聲嬌哼,這聲音差點沒把陳洛點燃。
在蘇芸接連不斷的皺眉中,陳洛很快把傷口清理乾淨,又從儲物袋中尋到藥膏,塗抹在傷口上。
“師叔,這是我專門煉製的膤玉膏,對於外傷有奇效,而且絕不會留疤!”
很快,傷口被陳洛包扎起來,蘇芸甚至能感覺到傷口處有一陣冰涼涼的感覺傳來。
緊接著,似乎又有什麽東西鋪到身上,她睜眼一看,赫然是一件乾淨的長衫。
雖然只是一件長衫,卻極大地緩解了蘇芸的尷尬,這讓她心中生出一絲絲好感。
“多謝!”
陳洛笑著說道:“師叔客氣了。”
他之所以這麽做,自然不是因為看夠了,純粹是能看不能吃,更難受,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在內服外敷的效用下,蘇芸很快有所恢復,至少能夠調動真氣,打開儲物袋了。
陳洛也很懂事,主動離開,給了她單獨的空間換衣服,這讓蘇芸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夜色降臨,兩人就在山洞中休養,對於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蘇芸已經沒有太大的抵觸。
畢竟,看也看了,甚至還摸到過,似乎在共處一室,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不過第二天一早,稍微有所恢復的蘇芸,就有些迫不及待返回宗門。
人家擔心女兒,陳洛自然不可能攔著,隻好隨著蘇芸一同返回神木嶺,好在一路順風。
眼看著神木嶺越來越近,陳洛忽然開口:“蘇師叔,這次的事,就不要和旁人說起來。”
陳洛的意思,自然是他獨立斬殺化骨境妖獸的事,實在有些驚世駭俗。
蘇芸早就充滿了好奇,可是她也明白,修真界之中最好不要隨意探尋別人的秘密。
所以,她雖然好奇,卻從未詢問過。
再加上山洞之中發生的事,蘇芸更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知曉這一次的經歷。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