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怎麽做?人家沒聽懂,教教人家嘛,喵。”
“你快別惡心人了,李華,你是瘋了嗎?”
“沒有嘛~喵~人家~喵~真的不會做嘛~喵~”李華故意繼續道。
“你別喵了,太惡心了,嘔。”
“那哥哥教教人家嘛,汪!”
“滾!”許凡冷冷道。
“你真是給我整煩了,自己想辦法去吧!”
知道這回真把學委惹怒了,李華隻得默默閉上了嘴。
悻悻然找到了一旁的林述,開口道:“樹哥,救我。許凡今早上像吃了槍藥一樣,還學委呢?那麽不沉穩。”
“你就很沉穩了?”許凡此時仿佛失去了理智,這十分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李華被他這一聲嚇到了,又十分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不敢繼續作死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林述,此時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
隨即開口道:“我教你吧。”
鍵盤的敲擊聲響徹於耳,許凡此刻的內心十分焦躁不安。
並不單單是因為早上說夢話出了醜,還有一個原因是早上沒吃早餐。當然,這兩個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許凡已經拿著兩個裁片縫半天了。
明明看老師是很快做出來的,但到自己做的時候,卻總是出現各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比如,已經縫好的兩個裁片,渲染的時候直接穿模。或者是縫錯線,亂成一坨。
總之就是各種很令人頭疼且摸不著頭腦的問題,都有可能出現。
“讓我做這個,還不如直接讓我去修仙!”
“修仙就跟做夢一樣,我上這個課也跟做夢一樣。修仙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我起碼有個借口,至少還能說不是我的問題。”
“這玩意我要怎麽弄?”
“怎麽了神老師?”林述問道。
林述這個人,怎麽說呢。就是特沉穩。許凡他們一群人喜歡叫他樹哥,除了名字的讀音有點接近外。還有一個原因——像一棵靠譜的老樹一樣。
但他畢竟還是個二十歲的年輕小夥,總會有點少年人的任性。比如,突然間面無表情的講個冷笑話。
再比如他對許凡的稱呼,突然變成“神老師”。
“老師大人,遇到了什麽困境嗎?”
許凡開口道:“樹哥,救我,我不行了。這個裁片,它老是出問題。”
“我看看。”林述冷靜道。
“等一下,我感覺我好像瞬間悟了。”
許凡推開了正欲靠近的林述,手壓在鼠標上,快速點了幾下。
“嘿,可以了!”他高興道。
“那你還需要我幫忙嗎?”林述問道。
“暫時不需要了,謝謝樹哥!”許凡答道。
林述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什麽忙都沒幫上,許凡卻要謝謝自己。
平常這種情況,他如果沒幫上忙,別人最多會說句:“不用了。”然後就再沒下文。
“樹哥,救我!它又掉地上了。我撿不起來。幫幫我。”許凡沒等他腦內推理進行到下一步,又出聲道。
“我看看。”林述道。
“你這個問題,撤回重做吧。”林述繼續道。
“好吧。”許凡傷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