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腦容量本就是有限的。”許凡道。
“喂!少年,你搶我台詞了!”李華道。
“那沒辦法,誰讓我聰明,一想就想到了二者的關系。你說點我不知道的,說不定我就不會搶你台詞了。”許凡道。
“好,我說個你不知道的。你知道怎麽出去嗎?”李華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你去問作者啊!”許凡破防道。
“不是我打擊你,這個破地方,別說作者了。就是連個路人甲你都找不到。咳!我在筆記上看的。”李華冷靜道。
“那我女朋友怎麽辦?”許凡問道。
“你女……朋友?白姑娘?白頌?”李華質問道。
“不是,白姑娘怎麽成你女朋友了?這才多長時間?你是不是把人家怎麽了?”李華追問道。
許凡正欲解釋。
忽然,李華打斷道。
“你不用解釋了,白姑娘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肯定是你的問題。我跟她哥說,讓她哥教訓你。”
“對了,說到她哥。切境這個地方。目前只有一個人,進來後沒有去絕境之淵打怪升級,就完好無損地出去的。”李華補充道。
“是指她哥嗎?白慕言?”許凡問道。
“他哥的名字你倒是記挺快,我的名字——李華兩個字,你硬是記了半年。果然是想圖謀不軌。”李華道。
“我覺得這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見過,而且還是帶點不好的記憶的那種。”許凡喃喃道。
“得了吧!那種大人物你見得到?長年不回宗門,沒有人知道他在哪,你覺得你會知道?”李華道。
許凡一拍腦袋,道:“我服了,我想起來了!”
“在哪見過?”李華急切問道(畢竟這可是一個大新聞,指不定能拿去賣個好價錢)。
“你不記得了?”
“又開始謎語人了?我記得什麽?”
“我提醒你一下——你四級過了嗎?”
“這跟我們討論的有什麽關系?”
“你腦子不行啊,李華。告訴你吧,白慕言是我們英語老師。”
“不一定是同一個人!而且我們英語老師叫白慕言嗎?我怎麽沒印象?”李華道。
“是不是同一個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對英語老師沒印象,是因為你經常不上課。真不怕掛科嗎?”許凡問道。
“怕什麽,我有假條!不對,怎麽越扯越遠了!”李華及時反應過來道。
“沒辦法了,我們誰試著把對方舉高,看看能不能感受到無極力場的吸力。”許凡道。
“不用試了,不行。白慕言試過。”李華道。
“那本筆記是他送給我的。”李華補充道。
“那他有沒有記錄出去的方法?”許凡問道。
“有。”李華答到。
“他心裡想著,一定要出去。然後就出去了。”李華繼續道。
“看來我們是不行的。”許凡道。
“確實,他可能是忘了什麽吧。”李華道。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了,前進。”許凡道。
“問題是怎麽前進?李華你那本筆記上有記載嗎?”許凡繼續問道。
“有!”李華道。